他尚不知道几句话又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还在舒适地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没想到越感受到一阵热意,他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偏移了位置,更热的东西抵在他脚心。
徐霁鸣感觉到不对劲,“周孜柏,你最近发情了?”
这质问很快就失了声,徐霁鸣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孜柏这次明显没有那么好哄,他那点轻松愉快的理由在周孜柏那里过不去。
刚在在车上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徐霁鸣以为周孜柏舟车劳顿,今天没有什么兴致。
可显然现实不是如此,周孜柏只是在等徐霁鸣的解释。
徐霁鸣认错态度良好,没想到周孜柏穷追不舍:“第一次可以解释,但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徐霁鸣眉头一挑,似乎毫不惊讶周孜柏知道这些。
他笑了笑,依旧无所谓的态度,把双手背在脑后,无意识地晃着腿。
“见一见而已,又没做别的。”
周孜柏神情一紧,似乎被徐霁鸣这句话轻松又挑起了怒火。
徐霁鸣还在点火,“这要是换以往,我早就——”
他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戛然而止了话头。
周孜柏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在徐霁鸣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把人压在了床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早就什么?”
徐霁鸣莫名其妙又被压着做了一场。
区别于以往,周孜柏这次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
徐霁鸣觉得这次周孜柏的耐心格外差,只是草草扩张了一番,徐霁鸣许久没从这部分感受到疼,可在那一刻他却感觉有一种撕裂的痛。
这是他许久未经历的疼,徐霁鸣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像是被人活生生劈开。
但从这种疼里,徐霁鸣似乎又感受到了周孜柏前所未有的失控。
徐霁鸣忍着疼,骂道:“周孜柏,你疯了吗?”
他同手同脚地往床头爬,试图远离这种痛苦。
徐霁鸣使不上力气,爬得异常艰难。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渐渐抽离,却在马上离开的刹那,被人掐着脚腕拖回来,陷入更深邃的困境。
“不要跑。”
徐霁鸣听见周孜柏说。
“徐霁鸣,不要跑。”
干涩是一时的。
不出两分钟,空气中响起来了暧昧的水声,周孜柏把人抱在了自己腿上,徐霁鸣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痛感,这会儿得了乐趣,可周孜柏却不动了。
他一只手搂着徐霁鸣的腰,以防人从自己身上掉下去,任由徐霁鸣胡乱动作,这样子很容易力竭,徐霁鸣很快就脱力,靠在周孜柏胸前,他需要回过头才能看见周孜柏的脸。
徐霁鸣开口,“周孜柏,你dong一动。”
他听见周孜柏在自己耳边笑了一声,贴着他的脖子,“你还没回答我,早就什么。”
徐霁鸣此刻有点不耐烦,“早就上床了——”
周孜柏一瞬间到了深处,徐霁鸣这句话剩了一点飘散在空气里的尾音。
有节奏的水声又响起,伴随着徐霁鸣浑噩地喘息,听得人脸红心跳。
徐霁鸣的腰很细,也白,和还在他身前因为用力而崩着青筋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霁鸣在恍惚间听见周孜柏的调笑,“徐少爷这么sao,怎么跟女人上床?”
他被人翻了个身,面对着周孜柏松软的胸膛,流出来的东西糊了周孜柏一身。
明明早就已经接受不能,但却还是死死把这周孜柏不放手。
“还对女人能yin起来吗?徐少爷之前做1的时候在床上也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