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鸣收回来了想要救场的脚,在自己的位置看了这场事故的全程。
小孩回来吓得脸都白了,把那个男人一推,跑得比兔子都快。
徐霁鸣想安慰一下他拍拍他的肩膀,吓得张晓冬条件反射,一下子窜出去老远。
恰巧楚洁空闲过来,把人护在了身后,怒道:“你怎么欺负小孩?”
徐霁鸣举起双手,“青天大老爷,我真没有。
最多就是让他见识一下社会险恶。”
“你还有脸说!”
楚洁气得柳眉倒竖,“你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姐。”
两个人水深火热之际,张晓冬戳了戳楚洁的手臂,小声道:“姐,我不小。”
楚洁眉头一挑,给张晓冬全身上下扫了个透,张晓冬一瞬间脸色通红,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
“是是是,你确实不小。”
……
徐霁鸣懒得看这俩人打情骂俏,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转身离开。
他走得悄无声息,路过周孜柏他们身后,听了几嘴,却发现本来一声不吭的陈南淮居然较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问几句。
徐霁鸣心里清楚,这是有戏了,周孜柏这人运气是出奇的好。
到时候陈南淮重出江湖,不知道要有多大的热度。
徐霁鸣冷哼一声,别人不清楚,他看的明白,周孜柏早不提醒晚不提醒,偏要在陈南淮刚从卫生间出来提醒。
若是巧合,这一切未免太巧合;要是早有预谋,这人也装的太好。
徐霁鸣居然看不透这个人。
他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大的好奇心,屡试不爽,骨子里那劲儿回来了,觉得周孜柏就像是难以驯服的野马,烈性又危险,但他却偏要试试。
徐霁鸣撑着头想了半天,心里顿时又生了一计。
他越想越忍不住笑,恨不得立刻实施。
徐霁鸣压下心里的躁动,出了酒吧的大门。
卡座里,周孜柏和人推杯换盏,面上毫无异色。
张忠义已经喝大了,脖子都是红的,坐在那晕乎的说不出话来。
这里灯光暗,周孜柏收了那副陪笑的表情,眼里轻蔑地看着,和刚刚客气迎合的人判若两人。
徐霁鸣出门的瞬间,周孜柏好像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门口,在徐霁鸣的背影上略微停留了一瞬间,就收回了视线。
转瞬间,又恢复如常,神色自如地说着话。
第6章
徐霁鸣心里装着事情,班也上不下去了,满脑子想着怎么把周孜柏的画皮剥掉。
机会来得巧不如来的妙,不出一星期,徐霁鸣就在一个酒局又碰到了周孜柏。
这是一个剧组的开机宴,这剧的导演姜阅渊在国内还算出名,二十年前拍出来了个家喻户晓的连续剧,从此整个人的身价水涨船高,到如今人快六十岁了,虽然还在拍,但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徐霁鸣进门就先和姜阅渊来了个拥抱,亲昵地叫道:“姜姨,好久不见。”
姜阅渊嗔怪道:“这时候知道装乖了,平时也没见你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