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恶作剧似地蹭了几下周孜柏,很快,他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大腿。
徐霁鸣却在这件事情越演越烈的时候骤然撤身。
他看着周孜柏,状似无辜地问道:“你yin了?”
他这一问,那东西瞬间更精神抖擞,耀武扬威似的。
徐霁鸣飞速后撤一步,挑眉问道:“这你都能yin?”
仿佛刚才煽风点火的不是他。
周孜柏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徐霁鸣还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就惊觉两个人调换了个身位。
周孜柏眼睛一低,意有所指:“你又好到哪里去?”
“好吧,那你帮帮我,好不好?孜柏。”
徐霁鸣仰头道。
徐霁鸣眼睛红红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怜。
周孜柏发现他生气的时候或者有正事说的时候会叫自己全名,叫他孜柏的时候,多数藏着坏心思和揶揄。
因为发烧,徐霁鸣全身都是烫的,有些地方尤其是。
玄关的灯很暗很暗,而整个屋子又很静。
门口的棉地毯很软,徐霁鸣裤子脱了一半,双腿发软,快要滑下去。
他全身的重量都靠身后的墙和面前的周孜柏撑着,而周孜柏蹲在他身前,舌头好像比他发烧的身体还烫。
空气中尽是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徐霁鸣虚弱的喘息。
玄关对面是一个玻璃鱼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假山和石头,一条金色的胖乎金鱼正在浴缸边看这两个人。
徐霁鸣一抬眼,就和这条鱼对视上。
他有一种被观看的错觉,只好低下头去看周孜柏的头。
这种黑暗的条件下,徐霁鸣生出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他想让周孜柏看不见别人,他讨厌那些责任和关心,以及所谓的应该做的事。
他想让周孜柏眼里只有自己。
徐霁鸣摸着周孜柏的头发,半蹲在那,在头发发麻中释放,然后彻底软倒在周孜柏怀里。
鱼缸里的金鱼吐着泡泡。
徐霁鸣靠在周孜柏身上,心想人还是不能生病,一生病就会变得黏糊。
他被人半抱半拖地放在了床上,周孜柏擦了手,又给徐霁鸣擦干净。
徐霁鸣等人服务完,才眯着眼开口:“我有点难受。”
他脸色苍白,看起来状态确实不太好。
“你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周孜柏动作一顿,想道原来在这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