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鸣愤愤喝了口酒,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谁。
两个人随便寒暄了几句,徐新茂开口,“你家闺女才优秀呢,听说在国外念书?”
高景阳嘴上谦虚道:“就是出去渡个金,念个硕士,哪有霁鸣优秀。”
“说起来他们是不是差不多年纪,有机会也见见,咱们这交情,别再下一代断了。”
徐新茂笑道。
这话听着不对味。
要说刻意,其实也不算,和人寒暄左右都是那几句话,但心里敏感的多少都能从这几句话里品出几分别的意思。
徐霁鸣这个年纪,确实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徐霁鸣装作听不懂,“是呀,我身边还没有学历这么高的朋友呢,正好提升一下文化水平。”
“看这孩子多幽默,哈哈哈。”
高景阳道。
这种场合,徐霁鸣也不可能当众甩脸,只能一旁应和地跟着笑。
隔壁桌的周孜柏余光看着这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徐霁鸣喝得有点多,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他觉得胸口的敏感处有些疼。
他之前无聊的时候刷到过什么穿孔科普贴,才知道ru钉算是数一数二的疼痛级别,只是那时候他沉浸在另一种快感里,这种疼被分担了不少。
但依旧还是疼,尤其是初期的护理,只要轻微地不注意地拉扯就能让徐霁鸣疼出一身冷汗,这地方经常容易刮蹭,徐霁鸣本来就耐痛度不是那么高,这段时间属实吃了不少苦。
徐霁鸣按耐不住,出去找了个阳台醒神。
这地方没什么人,开着窗户,夜里的风还是有点凉,阳台上只有一盏小灯,暗的,能起到一点点照亮的作用。
徐霁鸣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摄像头,才解开了自己西装扣子,又拆开了里头的衬衫,试图看一看自己胸口的情况。
这灯实在太暗,徐霁鸣只能看见上面那颗蓝色小钻在闪光。
他拿手机开了手电,一照果然看见左侧胸口微微发红,明显和右边不太对称,肯定是又发炎了。
徐霁鸣轻轻“啧”
了一声,用手碰了一下,有点疼。
他观察得认真,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靠过来了,直到脚步声贴近,徐霁鸣才反应过来,他吓了一跳,手机“啪”
的一声摔在地上,看向来人。
周孜柏的脸从黑暗处显现出来,徐霁鸣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道:“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周孜柏弯腰把徐霁鸣的手机捡起来,才看见徐霁鸣敞着衣服,露出来一大片锁骨。
“你在做什么?这么认真。”
说这徐霁鸣就火气骤起,道:“又肿了。”
周孜柏挑挑眉,道:“不是都好了吗?我看看。”
俩人身影又往窗边闪了闪,快淹没在落地窗帘里。
而里面徐霁鸣嘴里咬着他的领带,大敞四开的给周孜柏检查他红肿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