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一睁眼身上清清爽爽——如果忽略一身青紫的话。
徐霁鸣爽是爽了,但是第二天一早动一下就全身疼,除了外面看得见的地方一身印子,活像被人打了一顿,偏偏这还是他自己送上来的,他自找的。
周孜柏早就起床去健身了,早餐依旧给徐霁鸣留好,徐霁鸣还得迎接着范乃文的夺命连环call紧急出门去乘早班机。
徐霁鸣坐在早班机上昏昏欲睡间,反思自己到底是图什么呢?
图周孜柏身体好,还是……徐霁鸣没有答案。
前几次徐霁鸣尚能忍受,那种热情劲儿还在,四十八小时没睡觉回b市一晚上还有热情跟周孜柏做到天亮,后面就有点受不了了。
徐少爷也是人,也需要一些其他娱乐活动休息。
这次落地b市,徐霁鸣难得没直接约周孜柏,自己一个人去了赫兹。
赫兹又换了调酒师,楚洁不在,张晓冬也不在。
新来的这个一脸衰象,两眼乌青,看着像劳累过度了。
这人徐霁鸣眼熟,之前在赫兹见过,只是不知道名字。
徐霁鸣问道:“楚洁呢?”
这人见是徐霁鸣,叹了口气,“走了有半个月了,逃婚去了。”
徐霁鸣:“啊?”
这人把手里的酒倒进杯子里,“那小子非逼着楚姐要跟她结婚,我就说你们这些人乱玩吧,这下玩脱了,家都不敢回。”
徐霁鸣笑了,把那人调好的酒接在手里。
他还没享受多久,一转头就看见了一群熟人。
是郭奎和一群之前和徐霁鸣玩得不错的狐朋狗友,郭奎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的徐霁鸣,招呼徐霁鸣坐了过去。
徐霁鸣在这群人里面一直都是焦点,他一坐下,郭奎凑到他旁边给他倒上了杯威士忌,这酒一看就不是赫兹里的,酒瓶子上的商标醒目,是这群少爷自己带的好酒。
桌上的人徐霁鸣大部分都认识,这帮乐意玩的少爷之间都有一个小团体,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个人,有几个结了婚的,也不耽误继续浪荡人间,用这群人的话来说就是:老婆哪有他们的革命友谊重要。
徐霁鸣道了一声谢,喝了一口,称赞道:“好酒,哪里淘来的?”
郭奎讪讪一笑:“这我还真不知道,这酒不是我带的,千风,你这酒哪来的?”
徐霁鸣这才看见,斜对角的沙发上,坐着的赫然就是戚千风。
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短短一个月就混进了他们这些人中间,听郭奎的语气,明显和这些人相处的不错。
他侧身看过去,和戚千风对上视线,戚千风立刻露出来一个笑。
徐霁鸣脸色却一下子沉下来,“啪”
得一声直接把酒杯放到桌子上了,郭奎看出来他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徐霁鸣心思百转,看着和这群人打成一片的戚千风,气极反笑。
“没事,没拿稳。”
徐霁鸣又把酒杯拿起来,发出一声冷笑,“酒是好酒,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
众人都看出来气氛奇怪了,一时间都不敢出声,徐霁鸣在这群人里,从来没这么耍过脾气,他在这里面表现的随和,和这群富二代打成一片,跟在场的所有人都称兄道弟过,出手也大方,之前他们吃喝玩乐徐少爷大手一挥,说请就请了。
太随和了,随和的让这群人忘了徐霁鸣在外面是什么名声。
戚千风站起身,走到了徐霁鸣旁边,躬着腰,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张口道:“徐总,我来郑重跟您道个歉。”
徐霁鸣看着戚千风的脸,他这张脸确实是有资本,这姿态一摆任谁看了都觉得我见犹怜。
可是一细想就知道,戚千风怎么知道徐霁鸣在这里,徐霁鸣一天行踪不定,这一个月回b市几次的时间他自己都不确定,偏偏今晚就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戚千风。
这人明显是等徐霁鸣很久了。
徐霁鸣往后一仰,道:“道歉?你做什么事了,来跟我道歉。”
戚千风一脸歉疚,似乎是真的诚意满满,“在g市是我不对,我太急于求成了,抱歉徐总,您看做什么你能原谅我,如果能做到,我一定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