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柏眉头一皱,想道,他有这么在乎宋元的死活?
徐霁鸣噩梦惊醒,几乎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坐起身,周孜柏就站在他床边。
“你发烧了。”
周孜柏递给了徐霁鸣几片拿好的药。
徐霁鸣就着周孜柏手里的水喝了药,周孜柏放下水杯就想走。
谁知道徐霁鸣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住了周孜柏的胳膊,仰头道:“你要去哪?”
“回房间休息。”
徐霁鸣却没有撒手,反而攥得更紧,只说:“周孜柏,我有点冷。”
周孜柏低头看着徐霁鸣,最终还是没挣开,凑了过去。
徐霁鸣更加得寸进尺的搂住了周孜柏的腰,周孜柏只能看见他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脸很热,几乎发烫,贴在周孜柏的腹部,透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乖巧出来。
周孜柏伸手揉了揉徐霁鸣的头。
徐霁鸣抬起头,和周孜柏对上视线。
他的脸是红的,眼尾有泪。
头发杂乱的贴在额头,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可他视线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些虔诚和孤注一掷。
“我们做吧,周孜柏。”
徐霁鸣仰头道。
徐霁鸣今晚话尤其少,显得他异常乖巧,几乎是任人摆布。
周孜柏本来话也不多,徐霁鸣不说话,他话就更少。
他不想趁人之危,但是徐霁鸣开始主动起来。
他虽然发着烧,但是之前的技巧显然没有遗忘,三下两下就挑起来了周孜柏的yu望。
徐霁鸣此时此刻整个身体都是烫的,周孜柏搂着他的腰,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两个人此时此刻是面对面的,周孜柏觉得徐霁鸣此时此刻在发抖,他也是第一次当下面的,即便已经扩张,周孜柏觉得徐霁鸣是在害怕。
他从前只觉得徐霁鸣这种人应该好好的教训,如今真的有了能当面好好教训一下徐霁鸣的机会,他却迟疑了,莫名其妙从心里面生出一点心疼来。
可他没迟疑多久,徐霁鸣竟然在催他。
真正进去的时候他觉得徐霁鸣全身一颤,眼角居然就这样流下来了一串眼泪。
徐霁鸣疼得冷汗直冒,周孜柏也不好受。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徐霁鸣咬了咬牙,脸上有些毅然决然地勇气,他道:“没关系,你动吧。”
闸一开就再也关不上,徐霁鸣为这句毅然决然付出了应该有的代价,后面连后悔都没心思细想,只知道凭借本能的求饶。
他有经验,也知道在床上说什么最得人心,把自己想到的好话都喊了一遍,却没激起周孜柏半点的同情心,反倒是愈演愈烈,直到他彻底没了意识周孜柏都没有停下来。
他明显能感觉到周孜柏似乎及其兴奋,和他之前见到的隐忍、沉闷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而周孜柏——他终于又有了那种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不论是徐霁鸣的身体、眼泪,还是其他什么。
此时此刻徐霁鸣那么脆弱,可是他搂周孜柏搂的那么紧,好像搂住了汪洋海面上唯一一块扶木,不论周孜柏多么恶劣都没有撒开手。
周孜柏心里面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熨贴,那一刻他甚至产生出一个恶劣的念头干脆把徐霁鸣困在这张床上,让他每天只能看见自己,只能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