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夜星的人性树

“审判?”棠西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讥诮,“世界的司法体系,大半在她掌控之下。谁有资格审判她?谁能审判她?唯有先彻底杀了她,才能将这些罪行大白于天下,才能真正进行一场……属于所有受害者的审判。”

否则,这些证据连公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地君的势力碾碎。

即便伊莲如今已是乾主,面对经营了更久岁月、根基更深的地君,这场舆论与实力的对决,她并无必胜把握。

伊莲眉头紧锁:“但想直接击杀地君……太难了。无论是术法,还是科技武器,对她都不起作用。”

“我会亲自约见她。”棠西的目光锐利起来,“我们需要布置一个陷阱。一个足够特别、足够致命的陷阱。调动一切能调动的力量,明的,暗的,借来的,逼出来的。我和流云,会作为主力参战。”

“陷阱?”伊莲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方案,又一一否定,心不断下沉,“要能困住地君,甚至大幅削弱她的陷阱……这几乎不可能。”

“你已经是乾主了。”棠西看着她,提醒道。

伊莲恍然,孟章留下的,不仅仅是一个位置,还有积累了无数纪元、囊括天地奥秘的宝库。

她郑重地点头:“我立刻去查。穷尽所有可能。”

织视术的光幕熄灭,森林重归寂静,只有月光流淌。

流云不再举着资料,而是垂下双手继续抱住棠西。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翻腾——前任乾主为何突然退位?棠西为何能代行旨意?这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布局?

但他感受着棠西,那些问题在喉间滚了几滚,最终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怕问出口,会打破此刻脆弱的平衡,会让她再次戴上那副防备的面具。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棠西却主动转过身,面对着他。

既然“爱意”的伪装已被戳穿,她需要另一种“绳索”——一种看似真诚的、建立在共同目标上的“同盟”关系。

流云摇摇头,下意识地否认:“没有。”

但沉默了几秒,他还是忍不住,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执拗:“在杀掉海皇和地君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到底该怎样对你?”

他等不了那么久。

那个“大仇得报就会爱你”的承诺太遥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可是,他能想到的所有对待她的方式,那些藏在潜意识深处的记忆碎片告诉他——似乎都试过了,而且,都失败了。

这认知让他恐慌又绝望。

“很简单。相信我,跟随我,把你的力量借给我,也把你的后背交给我。就像真正的同路人那样。”

流云深深地看着她,像是在权衡,在确认。

最后,他重重地点头,眼底的火焰稳定下来,燃烧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心:

“好。我信你,我跟你走。我的力量是你的,我的命……也拴在你通往‘可能’的路上。所以,”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这次,别再骗我了好吗?”

棠西仰起脸,对着他,缓缓绽放出一个无比明媚、仿佛卸下所有心防的笑容,眼中映着细碎的月光。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而笃定:

“好。这次。不骗你。”

她看向一个遥远的方向:“我要去个地方。”

她最近总是感觉到,有什么在召唤她。

流云毫不犹豫:“我陪你去。”

棠西撕裂空间,走入一片茂密的丛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浓郁的生机在林间流淌。

奇花异草散发着幽幽荧光,不知名的鸟儿鸣唱着古老而空灵的歌谣,远处有清澈的溪流潺潺作响,更深处隐约传来妖兽充满力量感的低吼与奔腾声。

一切都原始、蓬勃、充满了野性而温柔的生命力。

“这是哪里?”流云仍旧看着她,感知却已扫描整座山。

“桑榆山。”棠西置身于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一种近乎归巢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跟我走。”棠西脱掉鞋子,赤脚踩在硌人的枯枝落叶上,往丛林更深处而去。

流云看着她背影逐渐被树木遮挡,小心翼翼的跟随着她。

棠西越走,回忆起来的事情越多。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到底生活了多久,但是她认得这朵只在月光下绽放的幽昙,认得那棵被雷劈过却依旧顽强生长的老松,认得树梢上对她龇牙咧嘴却并无恶意的灵猴,也认得溪流中那些色彩斑斓、吞吐灵气的游鱼。

她随心所欲的走着,感受着桑榆山的灵气。无数动植物为她的归来狂欢,原本含苞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出馥郁的芬芳;隐匿的动物们从巢穴中走出,安静地聚集在道路两旁。

流云却被这些异象折磨得内心更加不安,他像一头被迫踏入他人领地的孤狼,警惕着每一丝风吹草动,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前方那道唯一能让他心定的身影。

他数次想开口问她准备在这里呆多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该问的,他要跟她走,无条件的跟她走,永远跟她走。

他只能拼命克制着心理上的强烈不适,试图从“此刻棠西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这个事实中汲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然而,棠西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过去了。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外界的纷争与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她会对着蘑菇低声细语;会望着天空发呆;会跃上最高的树冠,在枝叶的摇晃中沉睡。

她说的话,他听不懂,她做的事,他也觉得很无聊。

他开始焦躁,抑制不住的焦躁。

棠西感知到他的情绪,第六天的清晨,她用双手收集起最清澈的晨露,捧到他面前,眼眸清亮:“尝尝,桑榆山清晨的味道。”

看她亲手递来露水,流云立刻又开心了,低头舔舐。

棠西却想起,曾经祝江,特别喜欢给她收集露水。

说到底,是她辜负了他。

棠西又摘来一些果子给流云:“尝尝。”

流云欣喜的接过,一口咬下,酸涩得要死。但他还是强忍着咽下去了。

棠西看他这么不喜欢,便让他打猎。

流云快速猎来一些野鸡,生火给她烤肉,然后递到她嘴边。

棠西吃了一口,觉得还不错。

她想起白澈曾经最喜欢给她烤肉。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还是不打算走,她要在这里,找回破开体内封印的方法。那感觉告诉她,她可以在这里找到。

于是,她继续在山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跟随直觉的牵引。

这一日,她穿过一片格外茂密的藤蔓区,眼前林木格外高大葱郁,排列似乎带着某种刻意的规律。

她走进林中,目光扫过那些粗壮的树干,脚步倏然顿住。

每棵树的树干上,都刻着字。

并非自然纹理,而是清晰有力的刀刻痕迹。她走近一棵,拂去斑驳的苔藓,仔细辨认——

“6603年春分植。”

再看旁边另一棵:“6604年夏至植。”

再远一些:“6605年秋末植。”

……时间跨度,长达三年。

虽然刻字上没有署名,但当她指尖抚过那刻痕时,一种熟悉的、带着夜露般微凉与星辉般沉默的温度,透过冰冷的树皮,悄然传递到她心底。

是夜星。

他曾来过这里。

他来这里找过她,还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仅是种树的时间跨度,就长达三年。

她在这里呆三年没什么,可夜星,在这里呆三年?

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属于“人间情谊”的钝痛,猝不及防地撞入棠西的心口。

与流云日复一日的周旋、算计、在癫狂与冷静的边缘走钢丝,让她几乎觉得自己也快要被那极致的冰冷和偏执同化,变得麻木不仁。

但她的兽夫们,似乎拥有把她拉回美好的能力。

同样是人性,她与他们有着无数镌刻在时光里的、真实而温暖的羁绊,

棠西内心的力量,又无穷无尽的燃烧起来。

她躺倒在这片神性与人性的交界地带,感受自然的力量。

流云看她这样,便陪她一同躺下,相拥而眠。

起初,他还能因为棠西的体温而感到平静。

可又过了半个月,那股焦躁再次涌起。

他伸手想推醒她,但手伸到半空又惧怕的缩了回去。

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要跟随她,要跟随她,要无条件的跟随她。

他再次躺了回去,但第二天还是焦躁的爬了起来。

他在附近游荡,极度不安。任何动物靠近,他都想杀了它们。

地上的棠西呼吸平稳,生命体征平稳,心情平静,可他看着她,总觉得她在离自己远去。

她好像,不要他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