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
就是此刻!
宇智波千影左手结印如残影,右手猛地拍向腰间的符咒。
数张符纸激射而出,于半空中化作金光熠熠的锁链和囚笼。
“封印符·缚!
禁锢符咒·锁!”
童磨低头看去,数道符咒已如蛛网般缠上四肢,符文泛着的红光正顺着皮肤蔓延。
宇智波千影趁他刚才看得兴起,竟用这稀奇古怪的封印符与禁锢符咒布下了陷阱。
呐,真像个魔术师,一会儿又变出些古灵精怪的东西,但可惜这些都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哦呀?这种小玩意儿也想困住我?”
童磨轻笑着发力,冰晶从体内涌出试图撑破符咒,却被符文迸发的红光死死压制。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这些符咒与过节时贴的那种鬼符不同,居然真的能限制他的动作,将他硬生生的困在原地。
宇智波千影拄着日轮刀喘息,万花筒写轮眼因过度使用而刺痛难忍,视线早已模糊。
“别白费力气了,”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这符咒只能困住你片刻,但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童磨嗤笑一声,冰晶在符咒下层层堆叠:“片刻?就算给你十分钟,你又能伤到我分毫?等我挣脱……”
下一秒,符文光芒大盛!
童磨的动作瞬间凝固,二次发动的符咒延长了封锁他行动的时间。
他低头瞥了眼缠绕四肢的金色枷锁,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这种小把戏……”
“足够钉死你了!”
宇智波千影抬眼,猩红的写轮眼中桀骜翻涌,“在我这,还轮不到谁来擅自决定谁的命运!”
宇智波千影一步踏前,将蝴蝶姐妹俩牢牢护在身后,声音淬冰般寒冷。
“有我在,死的只可能是鬼!”
话音未落,宇智波千影的瞳孔骤然收缩,万花筒的纹路旋转成诡异的闭环。
“伊邪那美。”
她低声念出禁术之名,周遭的景象瞬间扭曲。
童磨发现自己站在了童年那间冰冷的神社,耳边挤满了教徒们贪?*?婪的祈祷,那些“请赐我财富”
“让邻居家破人亡”
的低语像蛆虫般钻进脑髓,和记忆里的每一次都一模一样。
“吵死了!”
童磨习惯性地想凝结冰晶,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
他猛地转头,看见宇智波千影就站在神社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枚紫藤花标本:“听到了吗?这些就是你所谓‘无意义’的生命,他们的愿望再愚蠢,也是活生生的执念。”
场景骤然切换,他回到了那间染血的木屋。
父亲跪坐在地,和服前襟被血浸透,那道从锁骨划到腹部的伤口正汩汩冒着热流,像条扭动的红蛇。
母亲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把染血的短刀,刀身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她平时总是笑着的,眼角的细纹里像盛着阳光,此刻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脸白得像院外的雪,只有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地上挣扎的男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