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阳直接把这人另一只耳朵撕了,一把捏开这人嘴,把两只耳朵塞入他嘴中,让他自己嚼烂了咽下去。
这人被折磨得抠喉咙,却也无济于事。
“你还剩最后一次机会,赶快说。”许平阳道:“待会儿我会用同样方法,把你那二两肉给分成三次扯下来,塞进你嘴里。”
“我说!我说!”管家哭着道:“是主母让我们过来把三位带走,然后放火烧了这里,差人守在各处,如果有人逃出来,出来一个就杀一个,就这些……”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许平阳却不奇怪,他道:“楚嬷嬷人呢。”
“就在外面盯着。”
“外面有多少人。”
“府邸三门,前门八人,后门六人,侧门六人,都带着兵刃,全都是三重天武夫,每一组配备两个弩手。”
“她……她好大胆子!”施如晦一听顿时急了:“那捕头呢!”
“你特么叫什么?闭嘴。”许平阳骂了声,起身直接走到了门口。
这时大门已经关闭,开的都是两旁侧门。
侧门掩着,隐约可以看到外面有人拿着刀剑,拿着强弩。
许平阳看到那个强弩差点没绷住。
这玩意儿比官造的还好,都是配备给人数少的精兵亲卫用的。
“真舍得下血本……”
手腕摇闪一下,十来只血隼化为血光飞入天空,紧接着,一只血虎射出房门缝隙,朝着外面扑去。
外面人看到血虎猛地扑来,被吓得不轻,立刻扑杀射弩。
血兽不惧阴神,不怕武夫,最怕的还是丹修罡气。
弩箭穿透身体,直接扑去。
就在八人注意力被吸引时,十来只血隼从空中落下,瞬间扎入八人体内。
八人血肉顷刻就被炼化,只是留了两个弩手给血虎慢慢解决,剩下留给都被炼化殆尽,附近披着斗篷躲在墙角下的妇人,吓了一跳,就要逃跑,可在行动开始,许平阳已经来到了她身边,一把掐住她后脖颈。
妇人挣扎不了,也叫不了,顿时跺了跺脚。
只见她阴神要从头顶脱出来。
许平阳见状,伸出一根手指,给按了下去。
按下去,又冒出来。
冒出来,又按下去。
来来回回几次,妇人只觉像是拉屎拉到一半又缩回去,被折腾得恶心坏了,根本无法逃脱出去报信。
却也在这时,她眼角看到了不远处有道黑影闪过,心中顿时松口气。
可还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高耀祖,上。”
刹那间,一道蛇首人身的黑影射向远处。
两道黑影一阵缠斗,从地上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雪里。
便见得所有雪花都被附身,化为两道白色人影飘舞碰撞。
“许师傅助我!”
“那你回来吧。”
说罢,便见一道透明护罩刹那撑开,将那阴神笼罩。
等护罩收回时,已经将这阴神一同压入了手腕上的魅玉之中。
高耀祖飘回来,那蛇头上竟露出尴尬与惭愧道:“许师傅,实在对不住……”
“这不是你擅长的,我知道,你尽力就行,进去吧。”
“遵命。”
高耀祖钻入了魅玉之中,许平阳便提着这女人扔到了勾连搭里。
“楚嬷嬷。”吕一停连忙走过来,将这中年妇女搀起。
许平阳道:“你们叙叙旧,那个……”
姜夏虞连忙道:“晚辈在。”
“这老阿姨是附身境的灵修,你注意些,一旦她阴神出窍,你就不要犹豫,直接劈了她脑袋。你若有迟疑,坏了我事,回来仔细了你脑袋。”
姜夏虞连忙道:“晚辈遵命。”
许平阳直接去两个侧门把人给灭了。
伴随着最后一人化为齑粉,他又在这吕家周围巡视了一遍。
所谓巡视,就是把法界开到最大扫一遍。
果不其然,还有两道蛰伏着的阴神附身在角落里。
被他揪出来后,直接压入了魅玉里面。
这一番下来,二境巅峰的血虎成长到了三境中期,还存留在血狼镯里的血狼也从几只长到了十来只,血隼则长到了十五只,都是三境中期。
加上撒出去的血狼,一共是三十二只。
如果不是先前斗法中,对手修为太高,直接拿修为不够的血兽抵挡,这些修为会更高,数量也会更多,但目前也都不重要了。
血兽用归用,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东西毕竟太邪门了。
收拾掉周围这些,他又回到了勾连搭这里。
到了之后就看到吕一停在哭,吕七娘、杨蕈、谢二十三娘三个不知怎么也来了,吕七娘的脸色很苍白,姜夏虞面孔沉着,那个楚嬷嬷也脸色木然,看着这些小姑娘的眼神闪躲,有说不出来的惭愧。
长孙马兰整个人脸上都写着“震惊”二字。
施如晦稍微淡定一些,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到许平阳来了,长孙马兰立刻迎上来,施如晦也走了过来。
“见过许司命……哦不,宋鹊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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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请大家收藏:()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许平阳挑了挑眉道:“我名气这么大么?”
“下官看到牌子后,只觉许平阳三字有些眼熟,刚刚才回过神来,会稽府龙鳍县石桥峪的许平阳,可不就是写了《记慈武赋》的宋鹊真人么?您这可是圣人和朝廷亲自下敕封的正五品在册的真人,天下闻名,下官岂能不知?”
长孙马兰再次震惊……
她都以为今天这短短十二时辰不到发生的各种事,能够让自己麻木,可没想到接下来每一点,还是让她猝不及防。
宋鹊真人许平阳——那个写《记慈武赋》入了文功崖的文坛巨擘!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易容到妈都不认识的……匪徒大盗?!
听到施如晦揭晓,听到许平阳承认,其余人也纷纷侧目,都眼神不可思议。
不是……这么厉害的大人物,应当是天神下凡谪仙般的存在,怎的如此……接地气,还干起了如此……如此……锄强扶弱的勾当?
砰。
许平阳手掌砸在桌上,眼神凝在一起如同刺般看着施如晦:“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官。”
“下官……自然是朝廷的官。”
“朝廷的官?难道不是红磨坊养出来的狗?”
施如晦叹息道:“真人,实不相瞒,这朝廷内部的结构纷繁错杂。您不在朝廷当差,不知晓其中乱七八糟的事。下官乃是维新党的一份子,本也是苦寒出身。原本当官当得好好的,可太上皇在位时,出了一些事,打压寒门拔擢门阀。我们这些寒门无法走正常渠道做大官,不少人都是老死、病死在县令一职上。后来,我们维新党想要革新弊病,但都在底层,无法上达天听,于是和红磨坊这儿做了交易。我们在底层当县令的居多,县令是百里侯嘛,给他们疏通关系。他们呢,一来给我们送政绩,二来通过各种关系,帮我们往上送。下官在这儿也是当个流官,今年也是最后一年,今年结束后,若无意外,就会因政绩卓越官升两级当正职郡官。真人,您也是底层出来的,应当看到不少百姓的日子如何。这些大姓,门阀,豪强,都在用各种法子吃着土地。我们维新党便是想法子开荒,打压豪强,打破垄断兼并,还土地于百姓。”
“红磨坊做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
啪!
一记耳光直接抽肿了施如晦半张脸,扫掉了他不少牙齿。
许平阳道:“不好说知道,也不敢说不知道,所以在这跟我打官腔是吧?区区一个吕家都能失火烧死你这县令,你猜我敢不敢直接弄死你。”
施如晦肿着脸跪在地上道:“真人息怒,真人息怒,下官知错,还请真人给下官机会,让下官自辨一番。”
“既如此,我问你一个问题,给你三次机会,你若能答对,我便给你一个自辨的机会,否则……你就先去黄泉前面探探路,回头我送你家人过来。”
“真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罪不及家人!”
“你也知道罪不及家人,祸不及家人,你个畜生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多少事,害了多少人家,你有脸说这话?你的家人是家人,别的就不是?你最心爱之人是谁。”
“是下官发妻。”
“为何。”
“下官本是苦寒出身,家中三亩薄田,先读书成家后科举。下官中童生时已经十七岁,十六岁时成的亲。下官妻子也算富裕,家中独女,是开了个织坊的。下官并不爱做官,只是喜欢读书,买书,与他人清谈。可下官妻子为了只是因为下官喜欢,便一人担起家中各种事物,照顾父母,抚养儿女,洗衣做饭,寒冬腊月也不歇着,骨头都染了湿寒。下官愧疚,便努力读书科举,先小三元,从童生到秀才,可再往上考艰难,一考三年无果,家中困顿,妻子卖掉了所有嫁妆供着下官。她说,下官若是觉得累,读读书不科举也行。可下官知道,这条路只能走到底,那样妻子才能不受苦。”
“好,”那我问你,若是杀一人可安天下,你是杀还是不杀。
“杀——若是下官,虽死无悔。”
“要杀的不是你,是你最心爱之人。”
施如晦犹豫了下道:“那还是不杀了,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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