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自愿的……”
相叶佑禾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愿相信所听到的内容。
“就是……”
琴酒扯住他胸前的衣服,将人猛地往下一拉。
相叶佑禾被迫弯下腰,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绿眸宛如寒夜中深不见底的古井,幽暗又危险。
“这个。”
意味不明的声音从琴酒嘴里吐出,相叶佑禾的脖颈被瞬间锁定。
微凉的手指搭了上来,指腹划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淤痕,像石子扔进水里激起千层浪般,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本还充斥着各种嘈杂声的街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高大的银发男人乖巧的弯着腰,任由粉发少年将手指放在人体要害的脖颈上,好似将生死交付在对方手中。
明明强势的男人却如羔羊一般顺从,而体型、力量都逊色于对方的少年,淡然的表情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似乎对掌控眼前的男人习以为常。
周围的警官们受到了不小的震惊,就连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一时愣了神,失去了表情管理。
嘶……看这个样子,好像相叶佑禾才是那个问题比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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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琴酒!
我杀了你!
相叶佑禾内心发出杀猪般的尖叫,这次他想装傻充愣糊弄过去都不行了!
他的形象……
他的形象!
相叶佑禾两眼一黑,他现在完全不敢去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表情,天知道会让他有多绝望,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抬起手,刚想把放在脖颈上的手扔开时,鸡贼的琴酒已经率先察觉到,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可不想手腕平白受罪。
相叶佑禾:生气!
瞥了眼愤怒都快压抑不住的相叶佑禾,琴酒出声提醒:“难道不是吗?”
他的声音没什麽起伏,也没有威胁警告,只是在平平淡淡的告诉相叶佑禾一个事实。
一个必须承认、并且是最好的解释的事实。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是普通人,他们细心、聪明、洞察力敏锐,绝对不会被普通的借口敷衍过去。
‘银发男人’已经成为一个可疑人员了,那麽脖颈上的掐痕就不是一句‘前几天不小心遇到犯人’之类的话能糊弄过去的,他们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时间、地点、犯人的长相、是否落网、哪个警察抓走的等等,牵连出的麻烦只多不少。
既然已经被当成变态了,那就把变态坐实,只不过是受相叶佑禾掌控着的、‘无危害’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