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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她逃出来‘偷’了一辆事前就准备好的没油车,把她拐上山。
越是冷感的女人越要给她刺、激,那样她才会印象深刻。
本想当晚就把她给办了,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是阴、道。
结果,我放弃了。”
“为什么?”
主持人脱口而问,正听到精彩处没有了。
“姑娘太傻,突然没了兴致,而且对这么个傻妞还得用强不是太low了吗。
我们‘偷’了车,顺理成章车主要去她上班的地方闹,故意说她有个马上就要结婚的未婚夫。
这里还讲漏了一段,姑娘的前男友是我故意引去学校,让人拍了视频上传到网络买水军刷上热门。
姑娘那会儿‘被小三’正受舆论攻击,工作都成问题。
姑娘人品不错,学校领导就抓着未婚夫这个突破口替她平反。
姑娘就这样一步一步掉我坑里,稀哩糊涂被推上婚礼。
虽然都是假的,不过不要紧只要有名份在就行,有名份我就能要求见岳父也就有机会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那晚我先带她去见家长,地点墓地,姑娘人傻胆大不害怕。
那晚很想亲她,就亲了,姑娘没有拒绝,心比棉花糖还软的傻姑娘。
再后来,姑娘被人算计中招,借着醉酒扑倒我。
我以为姑娘穿上裙子就不认人,姑娘却说,就算你是一穷二白的三无人士,我养你。
正常姑娘有这么傻吗,真是傻得可以!”
“不知不觉中爱上傻姑娘的傅先生不是更傻吗?”
主持人忍不住插嘴,这简直就是变相秀恩爱好吗。
“傅先生身边一定不乏聪明机灵的姑娘,往往机灵过头就假了,冷不丁碰到一个傻得这么真实可爱的姑娘,铁石心肠也要动心。”
“我因为姑娘傻才爱上她,是主持人总结的可不是我。”
傅绍白还一本正经把自己摘干净。
“我很庆幸……庆幸自己真的爱上那傻姑娘,庆幸她出现在我干涸的生命里,庆幸到最后一刻傻姑娘还愿意相信我。”
程知谨啪的关掉收音机,手边是两袋已经捏碎的薯片,胸口起伏,“傅绍白,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居然在电台胡说八道!
还说我傻,你才是浑蛋浑蛋浑蛋!”
窗外风雨不休,程知谨扔开收音机在床上翻来覆去逼自己睡觉。
好不容易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敲窗户声,她以为是雨。
“程知谨……程知谨……”
隐约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开了床头灯,窗户上映出人影一下将她吓清醒。
“雨好大,开窗。”
傅绍白沙哑的声音和着雨和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
窗外一个闷雷闪电像是要把黑夜劈开,程知谨到底是开了窗,傅绍白全身湿透翻进来带进一阵凉风。
程知谨抱了抱手臂,“你……怎么进院子的?”
傅绍白脱掉湿衣服,“当然是翻墙进来的。”
赤、裸着上身十足偷、香、窃、玉的痞子,雨珠从他胸口流进人鱼线向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