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恐惧。
耻辱。
这一切都是季宴行害的……
宝石般美丽的眼眸失了神,泪水无意识从脸颊滑落,滚入发际。
omega像是快要渴死的鱼,大口大口吸气,纤细白皙的脖颈仰到不能再向后仰。
有那么几秒钟,米苏干脆连哭都哭不出了,大脑刹那空白,闪电与火光噼啪乱闪,他彻底失控的痉挛几下。
谁料这动作反倒是便宜了alpha,主动往他嘴里送似的。
浓郁香甜的巧克力信息素充斥在邮轮豪华的房间里。
季宴行第一次产生些许食髓知味的感觉。
哪怕这远远不够。
但小妻子给他的甜头已经让他近乎疯狂,眸底猩红,平静到出奇的神态反倒像个亡命赌徒。
涎水混着其他,顺着男人锋利下颚滴滴答答落下来。
吃穿用度都格外讲究的季大公子。
丝毫不知自己此时是怎样一副贪婪的样子。
“唔……”
他想哄哄米苏,可嘴里还含着东西,一开口模糊不清也舍不得松开。
算了。
娇气包哭的好可爱。
什么风度体面,alpha统统不要了,他的眼神化作了拓印或是雕刻的湿软液体,无孔不入覆盖着小妻子每一个最细微的变化。
——他好快乐。
米苏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跪在地上卑微如此,也这么开心满足。
omega感觉到了人类身体与猫咪身体的本质不同。
“……我刚才,刚才怎么了?”
“嗯…我会不会死掉……”
搭在季宴行肩上的修长双腿哆哆嗦嗦,一时半会儿没力气拿下来。
他抖得厉害,一下一下抽泣着。
如果是小猫咪状态,猫身上的肉肉一定duangduang的乱颤了。
浑身高热的季宴行还不忘安慰他,恋恋不舍松开嘴,舌尖还在作乱。
“不会。”
“就算是死,也是我们一起快乐的死掉,不好吗?”
这话把米苏吓到了。
其他感官也逐渐恢复,他湿漉漉的眼睛怒瞪着季宴行抓在猫屁股上的手。
痛。
痛得要命!
季宴行手那么大,左右两边掐着他,手指陷入软肉里还嫌不够继续用力。
猫觉得自己被鳄鱼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