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行连早饭都没吃,两倍意式浓缩撑到午休都快超时还在看文件,终于让一位不速之客打断头脑风暴。
“哎花总……”
“义父,快别忙了!”
花云敛咣叽一声撞开门,几个箭步冲到他办公桌前,啪地合上电脑,神色惶急:“咱俩吃饭去,我请客。”
大敞的办公室门口,吴特助没来得及阻止,站在那直擦冷汗。
“什么事这么急?”
季宴行慢条斯理摘下金丝边眼镜,他只有工作时才会戴眼镜,“你那几个骨裂的位置都好了?穿这么人模狗样。”
“呵,就是不好也得好了。”
你老婆说你吉吉都要爆炸了,我还敢躺在家养伤吗。
花云敛欲言又止。
同样是高级别alpha,他一进来就察觉到好友不稳定的信息素。
即便有抑制手环和药物针剂等等产品压着,还是让花云敛觉着误入木天蓼器材加工厂,扑面而来的冷沉木质气息。
让人有点头疼。
但与这点不适相比,他好兄弟的终身大事更为严峻。
“这段时间多谢你了,后续工作我的秘书正在交接。”
花云敛招呼他起来,臂弯搭着形制严谨的正装,“接下来几个项目都算你的。”
坐进川菜馆冷气充足的包房里,季宴行仍是没回过味。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不留在家多陪陪陈医生?”
“……你上面吃饱了,下边说不定就安分了。”
花云敛小声说。
“什么?”
“没没,点菜!”
季宴行话说得客气,其实他心底也有种解放的感觉。
陈望和花云敛的婚礼他别说坐主桌,就是骑花云敛脑袋上也毫无问题。
干锅椒麻鸭和毛血旺以及麻婆豆腐一一端上来,胃里空落落的季宴行这才感到饥饿。
夹了一筷子夫妻肺片:“味道不错,该带那只小馋猫也来尝尝。”
花云敛明显让他的称呼酸到,悄悄翻了个白眼。
“哎。”
他开了听可乐,“总之这阵子你真帮了我大忙,接下来多休息一下,你和米苏去哪玩都算我的……”
话里有话:“看得出你真心喜欢米苏,有什么事要及时沟通。”
都特么两口子了。
快到易感期了不知道开口说一说,光会背地里偷闻人家衣服还……
还干那些不正经的事。
季宴行让他说得一愣一愣:“你想说什么?”
这人从一开始的态度就莫名其妙,回想了下,他和米苏没有吵架也没有误解。
一人一猫平平淡淡,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