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行拖着他小屁股将人抱起来掂了两下:“好了,不难过。”
“今天允许你把小蛋糕当饭吃。”
alpha搂着怀里的小八爪鱼走了两圈,跟幼儿园奶孩子似的用尽了耐心,“行不行?”
感到米苏的腿从善如流往他腰上缠,试图寻求一丝安慰,男人忍不住笑。
自从知道他的小妻子是只猫,二人的肢体接触反而多了不少。
“不说话,哭了?”
omega蔫头耷脑地枕在他肩上,怎么问都不吱声,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美丽眼眸。
这个人真讨厌!
问来问去的,本来没什么事,现在猫突然就感到数不清的委屈和挫折,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变成了在眼眶打转的两汪眼泪和差点蹭在男人肩头的鼻涕。
“……你才哭了!”
omega吸了吸鼻子。
季宴行让他黏黏糊糊的语气搞的心猿意马,一只手揉捏着人修长后颈,偏过头就要看看究竟。
很欠地盯着他:“哟,真哭啦?”
小娇气包咬着下唇,脸憋得都快跟鼻梁上的小痣一样红了,硬是拧着眉头没哭。
但看上去难过极了,连话都说不出,生怕下一秒有失草原小霸王的威仪。
季宴行没着急上车,也没再继续逗他。
扶着小妻子的后脑勺重新靠在他身上,身上的高定主动承担起鼻涕纸的重任,沿着路边慢慢走了一圈,再兜回来的时候米苏推推他,跳了下去。
看上去已经恢复如初,欢快地朝车门冲去。
声音响亮:“我要吃饭!”
“回家吃饭,可爱小猫。”
季宴行微微勾了下唇,心底有说不清的柔软与怜爱。
这几轮面试他虽然没有次次陪伴,但他将小猫崽的表现一秒不落的看在眼里,视频母带都快让alpha给盘包浆了。
他的小猫那么勇敢。
喜欢什么就勇往直前,没有杂念,即便是季宴行也做不到这点。
这个时候,输赢都不重要了。
米苏当晚吃得饱饱的,状态与平时别无二致,但他无意间念叨了一句,“今晚的饭没有那么美味了。”
alpha一怔。
他从没养过小孩,不清楚一个孩子受挫的时候应该怎么安慰。
于是把猫抱在怀里,表示猫是天生的小皇帝,磁性好听的声音给小米苏洗脑了一整夜。
殊不知厨师长刚因为饭烧糊了而愧疚不已。
米苏也认为一次失败不算什么,就像他之前与季宴行信誓旦旦保证,没有开后门也愿赌服输。
谁知猫咪皇帝第二天上朝时得知了一件颠覆王朝的大事——
最为博学多才的奶牛猫小弟告诉他:“老大,联邦的最后一个王朝在两百年前就没有了,你不能当皇帝了喵!”
真是造化弄人。
小猫崽接连失去了“未来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