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怎么不继续打了?”
宇智波泉水一甩头,再也不想给这两个笨蛋半点好脸色。
她转身捞起乌太还有吹雪就走,“到底是我们碍事了,这就给你们腾出空间,让你们放开手脚慢慢打。”
“就是就是!”
乌太立刻一个煽风点火,“你们两个好久都没有凑到一起打架了,一定要打出风采来打出气势来!”
“瞧你们说的。”
宇智波泉奈收起刀走过来,捧着乌太的大脑袋就是一顿好搓,“谁家打架一不流血二不受伤的?我们这分明就是切磋。”
在乌太哇哇大叫的背景音中,他直接推着妹妹的肩膀,把她推回之前的牌桌边,“再说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哪儿?”
宇智波泉奈一边按着妹妹坐下,一边从她怀里抱出乌太和吹雪放到之前的位置,还順手拈起吹雪放下的那枚小小的麻将牌重新塞到她爪子下。
“别生气了好不好,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
千手扉间瞥了刻意忽视自己的宇智波泉奈一眼,略略一想,便非常自来熟地坐到了小白貓身边跟她寒暄起来。
“我是千手扉间,初次见面,請多指教。”
“啊啊?”
吹雪立刻端正坐好,“我叫吹雪,初次见面,請多指教。”
千手扉间看了看小白貓面前的牌局,趁機找起话題,“没想到你还会打麻将,我还是第一次认識你这样冰雪聪明又温柔可爱的忍貓,介意我一起看看牌嗎?”
吹雪仰着脑袋看看身后高大凶残、内心狡猾的陌生忍者,一秒钟后迅速选择让出座位,跳到旁边小伙伴的腿上蹲好,“其实我也不是很会打麻将,还是你来吧。”
千手扉间微微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眼看白毛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上桌,宇智波泉奈简直恨铁不成钢。
“欺负小猫咪算什么本事?”
但经过刚才一场激烈辩论,千手扉间已经意識到就算宇智波泉奈这家伙再无理取闹,自己再如何巧施反间计,也很难,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动搖这家伙在身边小女孩心中的地位。
于是他索性转变策略,面对宇智波泉奈的言语挑衅,反而拿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态度。
宇智波泉奈只见对面的白毛对自己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然后就秒速变脸,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神情看向旁边的妹妹。
“我回家之后特意请教了大嫂,她建议我们用这个東西先把那个可疑的家伙封印起来再说。”
“呀!”
说是要讨论屏风后面那个黑漆漆的家伙,但这也只是宇智波泉水眼看泉奈正在爆炸边缘,十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借口而已。
她没想到野生哥哥回家之后不仅惦記着这件事,还特意请水户姐姐找出了最合适的封印忍具。
“真是太謝謝哥哥了!”
这一高兴,宇智波泉水脱口就是曾经最熟悉的称呼。
宇智波泉奈当场就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
而就算听见泉奈不高兴的哼哼,宇智波泉水立刻拍拍他的胳膊,意思是大敌当前说正事呢,别闹脾气了。
被敷衍就算了,宇智波泉奈甚至发现妹妹根本没有扭头看自己,反而一直盯着那个可惡的白毛说话。
真是岂有此理!
余光注视着对面动静的千手扉间将死对头的炸毛表情尽收眼底,不过他依然不动声色。
表面委曲求全,实則以退为进。
但宇智波泉奈又岂是常人。
听妹妹和对面白毛话里话外的意思,这家伙显然与妹妹一直有所联系。
今晚这白毛是当着他的面突然出现,那昨天呢?
宇智波泉奈当然还記得昨晚他察觉到异常的,那枚明显不是家族常用形制的手里剑。
看来昨晚控制了屏风后那古怪偷袭者的人就是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