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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额,正如此时:
范丽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娇怯而无助:
“爸爸……”
她转动着灵动的双眸,里面盈盈的都是水光,她不会哭,哭了眼泪鼻涕的就不好看了,她只是怯生生的看着范立坚:“爸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嫂和妈妈都不在了?”
说到这里,她长长的睫毛眨了下,一滴眼泪直直落了下来。
范立坚错开脸,头疼!
她软软的继续说着:“琪琪来找我的时候,和我说了很多事,可是我见过希希妹妹之后,我觉得她真的是我的妹妹,我看到她就觉得好亲切,我不相信妈妈是她害死的。”
“当然不是!”
范立坚低沉着声音说,有些不悦。
范丽诗心中一冷,就那么在乎庄希贤?但脸上却涌上更深切的悲伤,眼中依旧含着泪水,她倔强的咬着唇,眉间是难以形容的苦涩。
她无需再说话,旁边的范丽琪已经叫嚷起来:“可是咱们家那边的别墅已经那么久没人住了,为什么妈妈会在那里出事?还有大嫂为什么会自杀?”
看了一眼姐姐,她正低垂着头,楚楚可怜,但却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范丽琪更有了底气:“爸爸你就是对她偏心,爸爸你为什么现在不喜欢我了,我和姐姐也是你的女儿,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不喜欢姐姐呀。”
听到这样的吵闹,范立坚更头疼。
范丽琪一向都是不聪明的,这一点范立坚很清楚。
几年前徐箐说把范丽诗送到京城去上高中,因为她的父母在那边,所以徐箐和自己的恩怨他真的不知道两个孩子是否知道。
可是现在徐箐已经死了,如果毫不犹豫把两个孩子赶出去,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父亲他又有些做不出。
“爸爸……”
范丽诗抬头看向范立坚,声音沙哑而无助:“要不就再验一次尸体,让琪琪安心吧。”
她小心翼翼,无助悲切的看着自己,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流下。
什么叫又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庄希贤算是知道了。
此时她刚走到门口,听到这段唱作俱佳的表演,她忽然没了进去的兴致,她对旁边的哥哥示意,两人走向花园。
“哥,你看出来了吧。”
范希言点头,低沉着声音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庄希贤知道自己二哥心地善良,但人却不笨,她点了点头,反问道:“那你说她们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住?”
范希言想也不用想的说道:“我猜,第一她们俩不知道徐箐和爸爸的恩怨,以前爸爸对她们俩还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他偷看了一眼庄希贤,看她没有生气,范希言才敢继续说。
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庄希贤有一瞬间的郁闷,她一向也挺温婉可人,怎么他们现在都这么怕自己。
为了挽回自己在二哥心目中残留的形象,庄希贤刻意放软了声音:“她们要验,就去验好了。”
其实经过了这么多天,该安排的早已找专人安排过,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们是什么都验不出的,一直等着徐箐的两个女儿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她们吵闹一通堵住悠悠众口而已。
背着疑似杀人犯的名声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