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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8章 宫墙内外观圣主 党朋明暗谋边臣

徐光启的马车刚出东华门,他就掀开车帘回头望了眼。

乾清宫的琉璃瓦在日头下闪着光,像压在云头的金鳞,晃得人眼晕。他攥了攥袖里朱由校给的手谕 —— 那纸薄薄的黄绫上,“着徐光启提督南苑讲武堂事” 几个字力透纸背,墨迹还带着点新干的潮气,烫得手心发暖。

“大人,您笑什么?” 车夫忍不住问,鞭子在手里转了个圈 —— 这一路徐大人嘴角就没下来过,连鬓角的白发都像是活泛了些,透着股精神头。

徐光启收回目光,指尖在车板上敲了敲,声音亮堂:“笑咱们大明,或许真有救了。”

他这辈子见多了皇帝 —— 万历爷躲在深宫不见人,泰昌帝在位一月就没了,原以为新君也不过是被臣子牵着走的少年,没成想平台上那番话,句句落在实处。要练将,就给讲武堂;要查工匠,就批内帑;连动江南士绅的事,都想得明明白白,既敢硬,又留着余地,比那些只会空谈的老臣强十倍。

“大人,孙大人的车在前面停着。” 车夫又道,往路边努了努嘴。

徐光启探头一看,孙承宗正站在路边,怀里还抱着那卷舆图,布包边角都磨破了,见他过来,忙迎上来,嗓门透着急:“子先兄,等你片刻!”

“稚绳兄不回府歇口气?”

“回什么府!” 孙承宗扬了扬舆图,布包被风吹得鼓起来,“陛下让我理辽东粮道,我得先去兵部查近年的饷册 —— 晚一天,山海关的将士就多饿一天肚子,耽误不起!”

徐光启点头,手里的手稿攥得更紧:“我也得去趟国子监,找几个懂算学的学生,讲武堂的章程得尽快拟出来,陛下等着看呢!”

两人站在路边拱手,没再多说,各自登车。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都藏着股急劲儿 —— 不是官场钻营的急,是怕辜负了那纸手谕、那番托付的急,是想把事办成的急。

司礼监的值房里,炭盆烧得正旺,火星子噼啪跳,却暖不透魏朝心里的慌。

他搓着手在屋里转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站在王安面前,声音压得低:“老祖宗,您是没见徐光启那得意样,从平台出来时,腰杆都快挺到天上去了!还有孙承宗,抱着张破地图就敢往兵部闯,听说陛下给了他调阅军册的权 —— 这俩人以前哪有这体面?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

王安慢条斯理地拨着炭盆里的银骨针,眼皮都没抬:“体面是陛下给的,不是自己挣的。你当陛下是瞎赏?徐光启懂铸炮,孙承宗通边事,你懂啥?懂怎么盯人打小报告?”

“不是瞎赏是啥?” 魏朝急道,脸都涨红了,“放着元辅的门生不用,偏提拔这俩不沾党不沾派的,万一他们跟东林党走近了,咱们不白忙活了?”

“走得近才好。” 王安打断他,把银骨针往炭盆边一放,瞥了他一眼,“你没瞧见杨涟、魏大中被贬的事?东林党扎堆求情,陛下偏不松口,偏等方从哲一开口,就准了 —— 这是啥?是不想让一党独大。”

他顿了顿,眼神沉下来,像淬了冰:“徐光启是南直隶人,却跟东林党不对付;孙承宗是北直隶人,跟齐党也没交情。陛下提拔他们,就是要在东林、齐党中间插根楔子。将来朝堂有事,这俩人既能说上话,又不会被一党裹挟 —— 比你这整天盯着方府的强,至少人家办实事。”

魏朝脸一红,搓着手没话说,过了会儿又凑上前:“老祖宗教训的是。可…… 可陛下不让我在平台伺候,还让客氏在外头拦人,是不是信不过我?”

“信不过你,就不会让你提督东厂了。” 王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陛下是嫌你嘴碎。你当那讲武堂是小事?是要练只听陛下的兵!这种事,能让你在旁边晃悠?走漏了风声怎么办?”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茶沫沾在嘴角:“你呀,少琢磨这些没用的。把东厂的人管好,盯着东林党那边 —— 汪文言最近准没闲着,别让他们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住你。”

魏朝忙应道:“奴才记下了!这就去查汪文言的动静,保证盯得死死的!”

看着魏朝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王安轻轻敲了敲桌沿,眉头皱得紧。少年天子的心思,比他想的深多了。既用方从哲压东林,又用徐、孙二人防方从哲专权,连宫里的太监都分着用 —— 魏朝管东厂盯外臣,客氏管内宫防后妃,倒是把 “制衡” 二字玩得通透,比泰昌帝那会儿明白多了。

只是…… 这平衡术得有根基。根基在哪?在辽东的粮,在军饷的银,在那些能办实事的人身上。他叹了口气,但愿徐光启和孙承宗别让人失望,不然这大明的天,真要塌了。

汪文言的小宅里,油灯又亮到了后半夜,烟呛得人眼睛疼。

左光斗把杨涟被贬的邸报往桌上一拍,“啪” 的一声震得油灯都晃了,声音发闷:“贵州驿丞!那地方连个像样的驿站都没有,全是山,杨公去了,跟流放有啥区别?陛下这是故意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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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魏大中坐在一旁,手里捏着块帕子,指尖都快把帕子绞烂了,声音发颤:“我去清平知县,也好不到哪去。听说那县一年税银不足百两,连衙役都养不起 —— 方从哲这老狐狸,肯定是他撺掇陛下这么干的,是把我们往死里整!”

“整你们的不是方从哲,是陛下。” 汪文言突然开口,手里的狼毫笔往砚台里一蘸,墨汁溅了点在纸上,“方从哲要是真要整你们,就不会求情了。他一开口,陛下就准了,这是给方从哲面子,也是给咱们台阶 —— 只是这台阶,踩得疼,硌得慌。”

左光斗抬头,眼里冒着火:“先生的意思是…… 陛下还是不想跟东林党撕破脸?那为啥把杨公贬那么远?”

“不想撕破,也不想惯着。” 汪文言放下笔,指节敲着桌面,“陛下要的是听话的臣子,不是天天拿着‘直臣’名头逼宫的臣子。咱们扎堆递奏疏逼他放杨涟,就犯了忌讳,他不敲打敲打,往后还怎么当皇帝?”

魏大中猛地站起来,帕子掉在地上:“那就算了?眼睁睁看着杨公去贵州受苦?眼睁睁看着方从哲坐大,踩在咱们东林党头上?”

“不算,也不能硬来。” 汪文言摇了摇头,眼神阴沉沉的,“陛下刚提拔了徐光启、孙承宗,这时候咱们再弹劾方从哲,陛下只会觉得咱们不识好歹,反倒会护着方从哲,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像在算什么账:“要动方从哲,得找个由头。一个能让陛下觉得‘方从哲办事不力’的由头,一个他不得不查的由头。”

左光斗皱眉,抓了抓头发:“什么由头?他刚帮陛下压了东林党,又升了吏部尚书,风头正盛,哪有由头?”

“有。” 汪文言指尖重重一点,声音压得狠,“辽东。”

“辽东?” 两人都愣了,面面相觑 —— 那地方离京城八竿子远,跟方从哲有啥关系?

“对,辽东。” 汪文言道,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辽东经略熊廷弼,是方从哲举荐的。此人脾气硬,去年就跟东林党的御史吵过架,说咱们‘只会空谈误国’,跟咱们不对付。现在辽东粮道吃紧,建虏又在抚顺蠢蠢欲动,要是…… 要是熊廷弼那边出点事?”

左光斗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先生的意思是…… 参劾熊廷弼?他出事,方从哲就脱不了干系!”

“没错。” 汪文言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划,“参他‘调度失当’‘糜费军饷’‘任人唯亲’。熊廷弼是方从哲的人,他出事,方从哲就得担‘举荐非人’的罪。到时候咱们再顺着说‘方从哲识人不明,难担重任’,陛下就算不罢他,也得敲打他 —— 这比直接弹劾方从哲管用十倍!”

魏大中犹豫道:“可熊廷弼在辽东…… 确实没大错。咱们这么参,是不是太…… 太不讲理了?传出去人家说咱们构陷忠良……”

“没大错?” 汪文言冷笑一声,笔往桌上一摔,“这年头,想参一个人,还怕找不到错?他刚愎自用是错,不跟言官通气是错,甚至…… 甚至他用的粮官是齐党,这也是错!只要把‘辽事紧急’和‘熊廷弼无能’绑在一起,陛下就算知道是党争,也得掂量掂量 —— 毕竟,辽东不能乱,他不敢拿边事赌!”

左光斗摸了摸下巴,眼里的狠劲上来了:“先生说得对。只要能逼得方从哲让步,救回杨公,就算参熊廷弼一次,也值了!大不了将来给熊廷弼赔个不是!”

“不止要参。” 汪文言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熊廷弼” 三个字,圈了个圈,像张网,“得让科道的人一起上。明天就递奏疏,越多越好,把声势闹大 —— 让陛下知道,东林党虽暂退一步,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油灯的光映在三人脸上,忽明忽暗,像鬼。窗外的风刮得紧,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啪嗒啪嗒” 响,像谁在轻轻叩门,又像谁在催着送命。

他们都没听见,远处的鼓楼传来了三更的梆子声,沉沉的,敲在大明的骨头上。更声落时,汪文言在纸上又添了一笔 —— 那笔落在 “熊廷弼” 的圈外,像网绳,正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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