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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36章 首辅挺将参言官 东厂破门捕佞臣

方从哲拿着魏应嘉的奏疏站在乾清宫门口时,雪又下密了,鹅毛似的往脖子里钻。

他拢了拢袍角,指尖因攥得太紧泛白 —— 这奏疏递上去,要么扳倒魏应嘉,要么让熊廷弼彻底陷入被动,没有中间路可走。

“陛下召三位阁老进殿。” 内侍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穿透风雪的清亮。

方从哲深吸一口气,和刘一燝、韩爌一同进了殿。

暖阁里炭火正旺,朱由校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份辽东军报,见他们进来,抬了抬眼,眉峰挑了挑:“说吧,又是什么事?”

方从哲忙躬身,将奏疏递上去:“陛下,魏应嘉递了参疏,说熊廷弼行贿言官,还附了‘实证’。”

朱由校接过奏疏,扫了两眼就皱起眉,指尖 “啪” 地戳在纸上。

魏应嘉在疏里写得 “有板有眼”,说熊廷弼派幕僚送了五千两银子,还附了封 “亲笔信”,信里 “望魏公代为周旋” 几个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摹仿的,连墨色都深浅不一。

“这些东林党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朱由校把奏疏往案上一摔,纸页散开来,声音里带着火气,“冯三元、张修德刚闹完,又来个魏应嘉 —— 真当朕查不出他们是一伙的?”

方从哲等的就是这句话,忙趁热打铁,往前一步躬身:“陛下圣明!冯三元、张修德、魏应嘉,三人皆是叶向高门人,这不是结党是什么?”

他语气果决,字字掷地:“魏应嘉诬陷封疆大吏,背后必有人指使,请陛下将他下狱,由东厂严审,查清楚是谁在背后煽风,也好安边臣之心!”

刘一燝心里 “咯噔” 一下,忙抢着开口,声音都带了颤:“陛下不可!元辅这是牵强附会!”

他 “扑通” 跪下,膝盖砸在金砖上响得吓人:“魏应嘉只是据实上奏,就算有误,也只是言路之争,怎能扣‘结党’的帽子?再说奏疏里有贿银、有书信,皆是实证,陛下若不问青红皂白就下狱,恐落‘堵塞言路’的名声啊!”

他偷瞥了眼韩爌,盼着韩爌帮腔,可韩爌只垂着头,像没听见似的,手指捏着袍角不吭声。

方从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刘一燝:“刘阁老急着辩驳,是怕查下去牵连到谁?”

他转向朱由校,语气更沉:“陛下,熊廷弼在辽东守着国门,这些言官却在京城构陷,若不严惩,将来谁还敢替朝廷守边?”

“准奏。” 朱由校没再犹豫,指尖在案上一拍,“咚” 的一声震得案上的军报都跳了跳。

“结党营私,枉顾社稷,最是可恨。魏应嘉、张修德,一并下东厂诏狱,着许显纯严审,务必查清楚幕后指使!”

刘一燝脸都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膝盖往前挪了挪,几乎趴在地上:“陛下!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魏应嘉绝无结党!您若执意如此,就是听任元辅包庇熊廷弼,反倒落人口实啊!”

“包庇?”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阴影罩住他,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刘一燝的脸,“朕看你是怕了吧?怕魏应嘉把你和东林党勾连的事说出来?”

刘一燝吓得魂都飞了,趴在地上直磕头,额头撞得金砖 “咚咚” 响:“陛下明鉴!臣绝无勾连!臣只是…… 只是不愿陛下因酷政失民心!”

“民心?” 朱由校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让熊廷弼守住辽东,不让建奴杀进来,这才是民心!让你们这些言官拿着俸禄瞎折腾,逼走能臣,这才是失民心!”

他转向方从哲,语气斩钉截铁:“内阁拟旨,司礼监即刻批红。在魏应嘉等人被拿之前,你三人都在值房待着,不许出宫。”

“臣遵旨!” 方从哲躬身应道,眼里闪过一丝暗喜 —— 他赌对了,陛下要的就是强硬,不是和稀泥。

韩爌也忙躬身:“臣遵旨。”

他偷偷看了眼方从哲,心里直犯嘀咕 —— 这元辅前几日还唯唯诺诺,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莫不是摸透了陛下的脾气:宁肯狠,不肯软?

刘一燝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后背的汗把袍料浸得发暗。

他知道,魏应嘉一旦被审,以那小子的性子,说不定真会把红丸案、辽地军镇的事全抖出来,到时候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三人退出乾清宫,方从哲脚步轻快,径直往内阁值房走。

刘一燝磨磨蹭蹭跟在后面,脸白得像纸,腿都快迈不开了。

韩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刚进值房,方从哲就吩咐文书:“快,拟旨!就说‘魏应嘉、张修德结党构陷边臣,着东厂缉拿,下狱严审’,写完立刻送司礼监!”

文书不敢耽搁,忙铺纸研墨,笔尖在纸上 “沙沙” 响。

方从哲坐在椅上,端起茶盏抿了口,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这些年他当首辅,处处被东林党掣肘,今日总算能挺直腰杆。

他不是突然变了性子,是看透了陛下的心思:陛下要的不是 “中庸”,是 “能办事”,护得住熊廷弼,才能稳住辽东,这比什么 “言路畅通” 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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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请大家收藏:()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刘一燝瘫坐在对面的椅上,手指攥着袍角,都快把布料捏烂了,指节泛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 “要不要连夜送封信给魏应嘉让他闭嘴”,一会儿又想 “干脆上疏辞官,或许能保住性命”,可想来想去,哪条路都走不通 —— 陛下禁了他们出宫,送信送不出去;这时候辞官,反倒显得心虚,不打自招。

“元辅,” 刘一燝颤着声开口,像蚊子哼,“魏应嘉毕竟是科道言官,真要下东厂诏狱…… 会不会闹太大?”

方从哲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得像水:“刘阁老要是怕,就当没看见。陛下定的事,咱们照办就是。”

韩爌在一旁叹了口气:“元辅,依我看,审的时候还是轻点吧,别真闹出人命,不然东林党那边怕是要翻天。”

“翻天?” 方从哲放下茶盏,声音沉了些,“他们现在就在翻天!若不压下去,熊廷弼倒了,辽东丢了,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他顿了顿,看向韩爌:“韩阁老,你我都是三朝老臣,该知道什么是轻重。”

韩爌没再说话,低下头翻看着案上的文书,心里却清楚 —— 经此一事,朝堂上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与此同时,东厂的值房里,魏忠贤正拿着内阁拟好的旨意,给许显纯交代,声音压得低:“记住,魏应嘉、张修德,一个都不能跑。去他们常去的地方找找,这些言官,一得闲就爱往青楼钻。”

许显纯刚领了命,就见个小番子跑进来,气喘吁吁:“公公,千户,查到了!魏应嘉和张修德在城南的‘醉春楼’,还约了好几个言官喝酒呢!”

许显纯冷笑一声,眼里闪着狠劲:“正好,省得咱们一个个找。带五十个番子,跟我走!”

不多时,一队东厂番役骑着马,踏着雪往城南去。

马蹄踩在积雪的石板路上,“嗒嗒” 响得人心慌,路过的百姓忙往路边躲 —— 谁都知道,东厂这番动静,是又要拿人了,溅起的雪沫子打在行人裤脚,没人敢吭声。

醉春楼三楼的雅间里,正闹得热闹。

魏应嘉搂着个穿绿袄的娇娘,手里晃着酒樽,脸红扑扑的,舌头都快捋不直了,显然喝得不少。

“熊廷弼这回用了贿银,证据确凿,就算方从哲想保,也保不住了!” 魏应嘉得意地拍着桌子,酒液溅了一桌子,溅在娇娘手上,“等他倒了,就让袁应泰接任,袁公是咱们东林人,到时候辽东的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坐在对面的张修德也笑了,接过身边美人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酒顺着嘴角往下淌:“示周兄说得对!到时候咱们再参方从哲一本,把他也赶下台,让叶公回内阁,这朝堂就全是咱们的天下了!”

“哈哈!说得好!” 旁边一个穿青袍的言官跟着起哄,拍着手,“到时候得废了东厂,魏忠贤那阉贼,也该拉去菜市口斩了!”

魏应嘉更得意了,搂着娇娘往怀里带,在她耳边低声道:“等将来我入了阁,就把你赎出来,给你置个大宅子……”

娇娘还没来得及应,就听楼下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像是门被踹开了,紧接着是女子的尖叫和番役的喝骂:“东厂办事!都不许动!”

雅间里的喧闹瞬间停了。

魏应嘉愣了愣,酒意醒了大半,猛地推开娇娘:“什么人?敢在醉春楼撒野?”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 “哐当” 一声被踹开,木屑溅了一地。

许显纯带着十几个番役闯了进来,手里的绣春刀在烛光下闪着冷光,照得人眼晕。

“魏应嘉、张修德,奉旨缉拿!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显纯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魏应嘉吓得手一抖,酒樽 “哐当”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混着碎片流了一地。

他指着许显纯,声音都带了颤,却还硬撑着:“你…… 你们凭什么拿我?我是朝廷命官!”

“命官?” 许显纯冷笑一声,从袖里掏出旨意,抖开,“勾结党羽,诬陷边臣,你也配叫命官?带走!”

番役们应声上前,一把薅住魏应嘉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就往门外拖。

张修德想躲到桌子底下,却被番役一脚踹在腿弯,“噗通” 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被反剪着双手捆了起来,绳子勒得手腕生疼。

雅间里的其他言官吓得魂飞魄散,有的钻桌子,有的往床底躲,刚才还娇笑的美人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魏应嘉被拖到楼梯口,还在挣扎,脚蹬着楼梯扶手:“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陛下!我要参你们矫旨!”

许显纯懒得理他,朝番役使了个眼色:“堵上嘴,带回去!”

番役掏出块破布,往魏应嘉嘴里一塞,他的喊声顿时变成 “呜呜” 的闷响,被拖着就往楼下走。

雪还在下,魏应嘉的靴子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盖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醉春楼里散落的酒樽、翻倒的桌椅,还留着刚才的热闹痕迹,与此刻的死寂形成刺目的对比 —— 刚才还叫嚣着 “废东厂” 的言官,转眼就成了东厂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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