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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至极,她可不想背负这样的罪名。
宋颜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的男人,继而视线转向孙莹莹,柔声问道:“当初,他打了你多少板子?”
孙莹莹微微一愣,在听到宋颜要斩杀卫秦守的时候,她一时有些茫然,心中各种情绪交织,想要为他求情但心中又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所以她一直在犹豫着,冷不防被宋颜一问,想起之前所受的苦楚,一时间眼泪犹如洪水决堤,哭得差点断了气。
脆儿见此,忙着跪着挪近几步,朗声说道,“皇后娘娘,奴婢记得清清楚楚,世子一共打了小姐三次,总共八十道板子!”
说着,脆儿恨恨瞪向卫秦守。
“八十道板子?很好。”
宋颜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说不出的寒意,她的视线转向卫秦守,“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饶!
堂前失仪加上藐视皇室,勉勉强强就打上八十大板子吧。”
她这么一问一答,就算瞎子也看得出来她这是在为孙莹莹报复,不过宋颜做的如此光明正大,反倒没有任何人责怪她,反而觉得皇后娘娘恩怨分明,行事果决,很是不错。
“皇后娘娘!
你这分明就是狭私报复!
虽然你是皇后,可是也不能徇私枉法!”
卫夫人冲上去大叫,但是被侍卫拦着近不了宋颜身前一丈范围之内。
宋颜笑眯眯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宫好心问你一句,你是要你儿子被砍头呢还是被打上八十大板子?要知道,但凡被扣上藐视皇室的,那可不是一个人被砍头那么简单了。”
面对宋颜那不温不火漫不经心的态度,卫夫人气得肺都炸了!
恨不得冲上去将那狐媚子脸给撕的粉碎!
然而事实上,她非但不能冲近皇后一丈之内,更是连她的衣角都摸不到,更何况,就算皇后站在她面前让她动手,她也不敢打个喷嚏啊……
卫夫人脸上涨的通红,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狰狞,但是形势比人强……她能做也就是恨恨地瞪眼。
皇后一声令下,谁敢不从?更何况平日里看卫秦守不顺眼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不到一会儿时间,就有衙役搬来板凳,又有另外两名魁梧壮硕的衙役压着卫秦守,将他扒光了丢到长凳上。
“住手!
你们快住手!
谁都不能动我!
娘亲!
快快救我!”
卫秦守手舞足蹈地想爬起来,但是日日醉生梦死的生活早已将他的身子掏空,被那壮硕衙役单手拎着按在长凳上,他就丝毫动弹不得。
“皇后娘娘,现在就开始吗?”
宋颜凤眸微眯,目光嘲讽地望着卫秦守,宽大衣袖微扬,慢吞吞而随意地说了句:“开始吧,本宫看着呢,若是打轻了,那凳上就换你们躺躺。”
宋颜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刚才眼尖的她早已看到卫秦守偷偷塞了一沓的银票给他身后执杖的衙役,重金利诱之下难免会有人徇私,所以她才说了这么句话。
宋颜此话一出,那收受贿赂的衙役顿时心中惊慌,拿着棍棒的手也有些无力。
此刻他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现,手指紧紧抓着棍棒。
手臂粗的长棍一下一下重重砸到卫秦守身后,打的他大声叫喊,声音犹如被杀的猪。
因为是府里唯一嫡出男丁,所以他一直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从小到大他连一个皮都不曾磕破,又哪里受过这样的板子?况且那些衙役个个凶神恶煞,谁也没有留手,直打的他皮开肉绽。
笑话,皇后的眼神尖着呢,谁敢当着她的面徇私?刚才皇后的话还说的不明白吗?要是打的轻了,下一个趴在凳子上的人就是他们。
于是,那两个衙役一个赛一个的下重手,生怕自己会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