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必须盛装出席,至于往后的日子,自然是怎么悠闲自在怎么来的。
画好妆容好,宋颜随后又站起身来,张开双臂,任由她们朝她身上套衣系裙,看着镜中的自己从襦衣到宽袖外衫,从长裙到珠鞋,全都绣满了展翅欲飞的金凤凰,宋颜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慕容昊曾有位纯音皇后,不过这位皇后当年难产,母子俱亡,所以多年不曾再娶,他身边只留下两位嫔妃,不过现在又多了位丽妃。
此时,赵柔柔也过来了,她细细打量了宋颜一番后,肯定地将头点了点,然后秋雨上前,伸出左胳膊,稍一曲身,宋颜扶了她的手,慢慢朝前殿去。
宋颜边走边在心中腹诽,其实她壮实的一手可以打倒一头牛,但是却还要装出这副弱柳扶风的娇柔模样,委实连她自己都不习惯。
手执拂尘的小太监一声“皇后娘娘到――”
宋颜便绕过紫檀座的金屏风,缓步走上台阶,朝专属于皇后的宝座上坐了。
“皇后娘娘万安。”
底下两名妃嫔纷纷自椅子上起身,走到中间的红锦牡丹地毯,向宋颜磕头行礼。
宋颜手里玩着珐琅甲套,眼睛却一瞬不瞬的打量着两个跪地请安的人,只见左边那位肌肤白皙,容光艳丽,神色间犹如孔雀般骄傲,想必这位就是容妃了。
只见她一袭洁白明亮的蝶戏水仙裙,后摆薄如蝉翼作装饰的金丝织锦纱裙逶迤拖地,细长的手臂轻挽乳云软纱,美目流转,神情高傲,嘴角勾成一抹清冷的弧度。
那么另一位就是娴妃了。
只见她五官细致,温婉动人有一种南女子柔弱之美。
她脸上略施薄粉,素衣下摆均有点点红梅,裙摆后边是一袭约三尺长的白色拖地烟纱,样式特别,虽然素净,却不失婉约大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容妃,娴妃都到了,但是那位宋颜期待已久的丽妃却不曾到。
宋颜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却不叫她们起来,只淡声问,“丽妃呢?为何她还不来?”
容妃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清脆的声音道,“回皇后娘娘,丽妃妹妹想必是睡迟了,不是说万岁爷昨儿个歇在她那么?”
昨夜听到那消息,容妃不知道有多兴奋。
堂堂的皇后娘娘,新婚之夜却被陛下冷落在翊坤宫,独守空房,陛下却毫无顾忌地歇在丽妃宫里。
如此奇耻大辱,皇后怎会不将丽妃恨到骨子里?她往后怎会放过丽妃?嘿嘿,自己本就恨丽妃,接下来皇后又将视线放在丽妃身上,那她就坐山观虎斗,借皇后的手整倒丽妃,如若万岁爷发火,怪罪的自然就是皇后娘娘,与她可没有半分干系。
既能让皇后失宠,又能借皇后的手除去丽妃,让她坐收渔翁之利,简直太好了!
往后,她就在皇后这添油加醋让皇后的怒火烧的更旺些好了。
容妃心中一翻计较,不过她毕竟心思浅,喜怒虽然控制住却还泄露了一丝,被宋颜捕捉到了。
宋颜一双眼睛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她,脸上也带着几分玩味,“容妃,你方才说什么?将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温和的话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让容妃不得不笑道,“妹妹方才说,丽妃妹妹想必是睡的迟了,所以现在还未起来……”
“下一句。”
宋颜静静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似讥非讥。
“万岁爷……万岁爷昨儿个歇在她……”
容妃手中紧紧攥着丝帕,鼓起勇气道。
她想不透为何皇后娘娘那双眼温柔似水,可为何却给她一种千年寒冰的冷意,刺的她肌骨泛寒。
“万岁爷昨儿个歇在她那?容妃,你生的什么心思?挑拨离间也选个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