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 > 第218章 子遗蜕的归属

回程的路,比来时安静。

不是没声音——鸟还在叫,溪水还在流,风吹过林子,叶子“沙沙”响。是人安静。二十个人的队伍,除了脚步声和偶尔的喘息,没人说话。连平时最爱嘀咕的两个年轻猎手,也闭着嘴,眼睛时不时瞟向萧凛胸前。

那里,挂坠在衣服底下微微发亮。

淡金色的光,透过青布衣衫渗出来,一圈一圈的,像心跳的波纹。不刺眼,但存在感强得吓人。走路时,挂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碰到衣扣,发出极轻微的“叮”声,像玉,又像某种脆薄的金属。

萧凛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不是烫,是温的,像贴身戴久了的护身符,暖着心口那一小片皮肤。更奇怪的是,他走着走着,偶尔会“感觉”到脚下的地脉——不是看见,是感觉,像盲人摸到溪流,知道水在流,知道哪儿深哪儿浅。

很模糊。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只有轮廓,没有细节。但确实存在:经过一片洼地时,他“感觉”到地下的能量淤塞,湿冷,粘稠;翻过一座小山包时,又“感觉”到能量变得活泼,像春天解冻的泉水。

这是钥匙碎片带来的?

还是那个新生的“子遗蜕”?

他不知道。

岩虎走在他旁边,第三次偷偷看他胸口。萧凛转头,岩虎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路边的树,看了几眼,又忍不住低声问:“陛下,那东西……一直这么亮?”

“嗯。”萧凛说。

“不烫吗?”

“温的。”

“哦。”岩虎挠挠头,走了几步,又问,“那……您能听见它说话吗?”

萧凛脚步一顿:“说话?”

“就……那种感觉。”岩虎比划着,词穷,“我阿爷以前养过一只老山鹰,养了二十年,他说有时候不用看,就知道鹰在想什么。这东西……它算活的吧?”

活的。

萧凛低头,隔着衣服摸了摸挂坠。

温的,微微搏动,像小心脏。他想起它贴合石壳时的“咔”声,想起金光炸开的瞬间,想起“吼”温顺盘旋的样子。

“算吧。”他说。

岩虎“嘶”了一声,不敢再问。

中午时分,在一处溪边休息。

猎手们散开取水,检查脚上磨出的水泡,有人脱了鞋袜,把脚泡进溪水里,舒服得“啊”了一声。萧凛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干粮——玉米饼,硬得像石头,掰开时掉了一地渣。

他小口啃着,眼睛看向下游方向。

回寨子还有半天路。

阿昭怎么样了?

苏姨配的药起效了吗?

瘟疫控制住了吗?

越想,心越沉。手里干粮更咽不下去了,喉咙发紧,像塞了团棉花。他拧开水囊,灌了两口,水是昨天灌的溪水,有股淡淡的土腥味。

“陛下,”岩虎蹲过来,手里也拿着饼,没吃,只是捏着,“回去后……寨老他们肯定要问这东西怎么处理。您想好怎么说没?”

萧凛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胸口。挂坠的光透过衣服,在昏暗的林间格外显眼,像揣了个月亮在怀里。

“说实话。”他说。

“可他们要是……”

“他们要是想留下,就留下。”萧凛打断他,“但有个条件——这地方,以后由苗疆和朝廷共管。阿兰娜代表苗疆,我指定的人代表朝廷,共同掌握使用它的方法。平时由‘吼’和你们的勇士看守,外人不得入内。”

岩虎瞪大眼睛:“共管?”

“嗯。”萧凛点头,“钥匙碎片已经和它长在一起,拿不走了。但钥匙认了我,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它。我可以留下一道契约,阿兰娜用巫王传承也留一道。双重约束,保证它不被滥用。”

岩虎沉默了很久。

饼在他手里捏碎了,渣子掉进草丛,引来几只蚂蚁,绕着碎渣转圈。

“我去跟寨老说。”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阿兰娜……她会同意的。”

萧凛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回到寨子时,天刚擦黑。

寨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举着火把,火光在暮色里一跳一跳的,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看见他们回来,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挤,又被拉回去。

阿兰娜站在最前面。

她已经换回了日常的靛蓝衣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但眼睛下面的青黑藏不住,嘴唇干得起皮。看见萧凛,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

“萧大哥!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阴风峡里……”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眼睛盯着萧凛胸前。

挂坠的光太明显了,哪怕隔着衣服,也能看见那一圈圈柔和的金色光晕,像怀揣着一小团篝火。

“这是……”阿兰娜声音发紧。

萧凛没解释,只是问:“阿昭怎么样了?”

“林昭姐姐好多了!”阿兰娜立刻回答,眼睛还盯着他的胸口,“苏夫人配的解药起了效,黑苗寨那边死了的人……烧完了,没再扩散。寨子里也没人再发病。”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就是……就是有些闲话。”

“什么闲话?”

“说瘟疫是外乡人带来的,说巫王刚走就有灾,是母神发怒……”阿兰娜咬着嘴唇,“还说……说林昭姐姐的白发不祥,会吸走寨子的福气。”

萧凛眼神一冷。

“谁说的?”

“几个老人。”阿兰娜摇头,“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但他们私下还在传。尤其是……卡木叔从黑苗寨回来后,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他老婆偷偷跟我说,卡木叔晚上做噩梦,梦见白头发的人站在他床前。”

萧凛沉默。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带我去见寨老。”他说。

祠堂里,火把烧得“噼啪”响。

寨老和几位巫师都在,还有几个寨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坐在草垫上,脸色凝重。地上铺着新鲜的艾草,辛辣的气味压过了祠堂原本的陈腐味。

萧凛走进来,没坐。

他站在祠堂中央,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随着火焰摇晃。

“阴风峡的事,解决了。”他开门见山,“西洋人想人造地脉节点,窃取南疆生机,被我阻止了。但钥匙碎片……和那个新生的‘子遗蜕’融合了,拿不下来。”

他解开衣领,露出挂在胸前的挂坠。

金光流淌,符文闪烁,在昏暗的祠堂里像个小太阳。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老人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寨老还算镇定,但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白阿婆眯着眼,看了很久,才颤巍巍开口:“它……它在呼吸。”

“是。”萧凛说,“它活了。而且认了主。”

“认了您?”寨老声音发干。

“认了钥匙,钥匙认了我。”萧凛说,“所以,我有个提议。”

他详细说了“共管”的方案:双重契约,共同看守,平时封存,紧急时使用。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目光扫过祠堂里每一张脸。

没人说话。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不知哪家孩子的哭闹声。

过了很久。

寨老缓缓站起身,走到萧凛面前。

他没看挂坠,而是看着萧凛的眼睛。

“陛下,”他说,用上了敬称,“您救了圣地,救了巫王,现在又救了南疆的地脉。苗疆人记恩,也记仇。您对我们有恩,我们认。”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但这个东西……太危险。它若落入歹人之手,南疆永无宁日。您说共管,我们信您。可您之后呢?百年之后呢?朝廷换了个皇帝,还会遵守约定吗?”

问题很尖锐。

祠堂里更静了。

萧凛没回避他的目光。

“我会留下血契。”他说,“以帝王之血,与它立约。契约内容可以刻在石壁上,让后来者都能看见。若后世皇帝违背,契约反噬,他必遭天谴。”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阿兰娜会以巫王之名,留下另一道契约。两道契约叠加,除非苗疆和朝廷同时背约,否则它不会被滥用。”

寨老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一步,单膝跪地。

“苗疆,信您一次。”

其他寨老和巫师,也跟着跪下。

萧凛扶起寨老,从岩虎手里接过匕首,划破指尖。血珠渗出来,滴在挂坠上,金光瞬间染上一抹暗红,符文流转加快,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将契约内容——共管、共守、非危不用——注入血中。

挂坠光芒大盛,又缓缓收敛。

表面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缠绕在符文之间,像活的一样缓缓流动。

阿兰娜也上前,用骨针刺破指尖,以苗疆古语念诵咒文,将另一道守护契约注入。

两道血线交织,最终沉入挂坠深处。

仪式完成。

萧凛感到胸口一轻。

不是重量减轻,是那种无形的、沉甸甸的责任感,被分担了。挂坠依然温暖,依然搏动,但他能感觉到,多了一道“锁”——不是禁锢,是规则,是边界。

“好了。”他系好衣领,金光被遮住。

祠堂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寨老让人取来酒,是自家酿的米酒,浑浊,但香。每人一碗,举起来,没人说话,仰头喝干。酒很辣,顺着喉咙烧下去,暖了胃,也暖了气氛。

萧凛喝得急,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阿兰娜赶紧给他拍背,手碰到他肩膀时,顿住了。

“萧大哥,”她小声说,“您背上……衣服破了,有血。”

萧凛这才想起,背上还有道刀口。之前忙着,没觉得疼,现在被她一说,火辣辣的痛感才涌上来。

“没事。”他说,“小伤。”

“让苏夫人给您看看。”阿兰娜不放心。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猎手冲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抓着一只信鸽——羽毛凌乱,腿上绑着竹管,竹管上刻着裴照的私人徽记。

“陛下!”猎手喘着气,“京城……京城来的急信!”

萧凛心头一紧。

他接过竹管,拧开,抽出里面卷得极紧的纸条。纸是特制的油纸,防水,但边缘已经磨损,显然鸽子飞了很久。

展开。

刘阁老的亲笔,字迹潦草,墨迹晕开,像写的时候手在抖。

只有三行:

“朝有变。守旧联结,谣言四起。太子独木难支。速归。”

萧凛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纸条在他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

祠堂里的火把,“啪”地爆开一朵大大的灯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