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武侠仙侠 > 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 > 第77章 核心区域的终极对决

石门打开的瞬间,光冲了出来。

这光很刺眼,不是太阳光,也不是月光。它像水一样涌出来,白得发亮。我抬手挡住脸,可手指碰到光的时候,突然觉得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接着,背后被人猛地一推,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掉了下去。

我没飞多久,就摔进了一片灰雾里。

空气变得很厚,呼吸困难,喉咙堵得慌。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机器在转。我落地时没听到声音,身体陷进地面,像踩进了软泥里。

我站起来,四周看了看,心里一沉。

老陈、阿舟、小满都不见了。刚才还在门口,现在连影子都没有。我喊他们,声音刚出口就被雾吸走了,没人回应。

脚下的地在动。

不是地震那种晃,是慢慢起伏,像踩在活的东西上。走路要小心,不然会滑倒。我想用灵力探路,可刚调动气息,经脉就像被堵住,灵气流不动。

这时,我手里的玉牌突然变热。

不烫人,暖暖的,像晒过太阳的石头。这不是警告,是它感应到了什么。我看向玉牌,上面浮出一条淡淡的金线,一闪一闪,指着前面。

十二个黑影从雾里站了起来,围成一圈。

他们身高差不多,看不清脸,只有两个黑洞一样的眼睛。手里拿着刀,刀是青绿色的,像生锈的老铜,刀口不齐,又旧又锋利。

我往后退一步,右脚刚落下,地面塌了。

一瞬间,我的灵力快速流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一股冷劲从脚下往上爬,直冲全身。我咬舌尖让自己清醒,嘴里有血腥味。我没吐,把血咽了下去——这是白泽教的方法,“血为引,气为根”,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把玉牌按在胸口,贴着心口。

脑子里想起白泽的话。那个穿旧道袍的老头临走前说:“乱时归元,气沉三寸。”他没细讲,只说:“等你真怕了,就懂了。”

我现在懂了。

闭上眼,不去想同伴在哪,也不问这是什么地方。切断杂念,只感受体内还剩的一点暖意——那是玉牌传来的温度,也是我最后的真气。我顺着这点感觉,一点点把散掉的气息拉回来,在心里绕成一个圈,稳住自己。

时间好像停了。

我睁开眼,发现指尖沾了血。

是我咬破舌尖留下的。但这血没滴下,而是浮在空中,像小红珠子,随我呼吸轻轻颤动。我抬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不是攻击用的雷符,也不是防御的护罩,而是“牵魂引”,一种靠精血找人的联络符。

血丝飘出去,在雾中弯弯曲曲前进。当它碰到第三个黑影的腿时,忽然抖了一下,像鱼咬钩。

我知道了。

他们就在附近,只是被分开困住了。但他们没事,至少还活着。血丝告诉我,他们的气息还在,和我连着。

我甩手,七滴血落在地上特定位置,组成一个小阵法。

静心符笔从袖子里滑出,我在地上划线,发出刺啦声,石面裂开。一道黄光从阵中心升起,形成半圆护盾,最近的那个傀儡退了半步。

这个护盾撑不了多久。这里的灵力不稳定,耗得快。但我只需要几秒。

“老陈!往左三步,蹲下!” “阿舟!别运气,先封住脉门!” “小满!听脚步声跟上来!”

话音刚落,三个人从雾里冲出来,都带着伤,但全都进了护盾范围。

老陈肩膀破了,衣服染了血,走路不稳,左手紧紧握着短刀;阿舟脸色发青,手掌发黑,明显中毒了,正用手掐诀压毒;小满膝盖擦破,裤子撕了,走路一瘸一拐,眼神却很亮。

但他们来了。

护盾闪了两下,边缘出现裂纹,但没破。

傀儡没再靠近,只是围着我们转圈,刀尖一直对着我们。雾更浓了,闻起来像烧纸,吸进去喉咙干涩,像被砂子刮。我看玉牌,它在震动,越来越快,方向指向中间。

那里有什么醒了。

地面猛震,尘土飞扬。中央的光轮炸开,碎片四溅。一个黑影跳到空中,形状不停变化——先是穿蓝裙子的小女孩,扎羊角辫,背红书包,是我小学同桌李芸;然后变成戴眼镜的男人,穿工装,拎工具箱,像我爸;最后变成我自己,九岁,扎马尾,穿旧校服,冲我笑。

“你本来可以回家写作业。”那个“我”说,声音轻,像老师放学叮嘱,“为什么要来这儿?”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真实了。我好像闻到了教室外桂花的味道,听见操场哨声。这些记忆太清楚,差点把我拉回去。

但这才是陷阱。

白泽说过:“最狠的不是打你,是让你自己毁了自己。”这些傀儡不直接杀人,它们用你最深的记忆、最痛的遗憾、最不敢面对的事,让你崩溃。

他教我清明观想法,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还能分清真假。

我抬手,把玉牌贴在额头上。

很冷。

不是冰的那种冷,是冬天玻璃上的霜,贴上去就钻进骨头。我闭眼,心里默念三遍:我不是来看过去的。我不是逃回来的。我不是软弱的孩子。

眼前画面开始裂开,像镜子被打碎。那个九岁的“我”表情扭曲,尖叫起来,声音却变了,成了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我睁眼,看到现实已经乱了。老陈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谁的名字,满脸是泪,像是看到了受不了的画面;阿舟举着符纸要往脸上贴,显然是被幻象骗了,以为**能破局;小满跪在地上哭,抱着头发抖,一直说“对不起”。

我冲过去,一人扇了一巴掌。

声音很响。他们愣住,眼神慢慢清醒。

“别看它的脸!”我吼,“它靠你们记得的东西杀人!记住现在的自己!记住我们为什么进来!”

话刚说完,那团黑影缩成漩涡,中间浮出一块残碑,上面刻着半个字——“封”。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也是它在吃的。

这块碑原本是用来镇邪的,后来被破坏,分成几块散落各地。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回所有碎片,重新封印。没想到最后一块藏在这里,还被污染得快要坏了。

阿舟爬起来,掏出最后一张雷符。符纸焦黄,用了很多次,威力不大了。她咬破手指,在符上加了一道血咒。

老陈咬牙撕布条包伤口,抽出一把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红布——是他师父留下的。他看了我一眼,点头。

小满拔出匕首,站到我右边。刀刃卷了,但她握得很紧。

我们四个人,重新围成一圈。

雷符扔出去,砸在漩涡边上,炸出一道电光。可光一闪就没了,被漩涡吞掉,连波纹都没起。老陈的刀砍进去,像砍进泥里,拔不出来,反被震得虎口裂开,流血。小满的匕首刚靠近,刀口就“咔”一声卷了,几乎不能用。

它不吃人,吃灵力。

我想起研究组那天晚上。昏暗灯光下,教授指着图说:“两条线,一高一低,最后变成一条直线——频率一样,就能穿过墙。”那时我们在讨论共振原理,没人想到真会用在这。

但现在我明白了。

如果它靠不同频率吸收灵力,那我们就让所有人灵力同步,让它无法分辨,就能穿透它。

我回头,拿起符笔。

“坐下!”我说,“全部盘腿,手放我背上。”

他们没问,立刻照做。

我把符笔插在地上,笔尖对准漩涡,另一端连上玉牌。闭眼,调整呼吸,放慢灵力运行速度,一遍遍扫过他们的经络。我不教他们,是用自己的灵力带他们,像主轴带动副轴,强行统一节奏。

三息后,我感觉到——他们的节律,和我一样了。

心跳、呼吸、灵力流动,全都一致。

我睁眼,抬手,把全部力量压进笔尖。

一道白光射出,笔直刺向漩涡中心。黑影猛地一顿,接着疯狂扭动。残碑震动,裂开缝,黑气喷出,撞到墙上,石头当场化成粉,露出后面的壁画——画的是古老仪式,十二人围着祭坛,中间一人拿着玉牌,正是我手里的这块。

“再加一点!”我吼。

老陈闷哼,嘴角出血;阿舟手抖,符纸差点掉;小满咬牙,汗流满面,但手没松。

白光深入三尺,终于碰到核心。

轰!

整个空间猛晃,黑影炸开,像墨汁散开。残碑飞出半丈,插进地里,发出闷响。压迫感消失了,空气能呼吸了,灰雾也淡了。

我瘫坐在地,符笔断了,玉牌裂了一道缝,边缘渗出金色液体,像是它的血。

老陈靠墙喘气,肩还在流血,但他笑了:“活下来了?” 阿舟翻出几张新符,手抖着补咒,低声说:“还没完。” 小满捡起匕首,虽然卷了,但她握得紧紧的,站在我旁边,像一把随时要出鞘的刀。

我抬头。

漩涡没完全消失,只剩拳头大,浮在空中,慢慢转,像没死透的心脏。残碑上的字还在,但颜色更暗,像被持续侵蚀。

我知道它还活着。

我也知道,现在是唯一机会。

我站起来,走到残碑前,伸手把它拔出来。温度低了,但它还在跳,一下一下,催我动手。

“准备好了吗?”我问。

没人说话。

我转身看他们。老陈点头,把刀横在腿上;阿舟举起新符;小满站直,眼睛红,但没闭。

我举起玉牌,对准残碑。

“开始吧。”

我把自己剩下的灵力全灌进玉牌,同时念出古老的启封咒文。玉牌裂缝流出的金液顺着我手臂蔓延,形成复杂纹路,连向残碑。

碑上的“封”字慢慢完整,一道幽光从地下升起,通向头顶。整个空间开始塌,墙裂开,地陷下,只有我们站的地方还稳。

我知道,真正的封印开始了。

这一回,我们必须成功。不然,这片被遗忘的禁地,就会彻底醒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