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成这样,厕所里有鬼追你?”
易中海揉着撞疼的胸口皱眉呵斥。
何骁瞥见他手里的饭盒,立刻明白——这是给何雨柱送饭来了。
估计何雨柱怕食堂的人刁难,才让易中海代劳。
“劝你别进去,”
何骁表情古怪,“何雨柱正里头玩屎呢。”
“什么?”
易中海却当他在阻挠,怒道,“何骁你心太狠!
说完就往里冲。
结果不到一秒——
啪!
“哎哟!这什么鬼东西……”
何骁不用看都知道:何雨柱准是把“武器”
砸易中海脸上了。
他憋笑憋得发抖。
本是好心提醒,顺便试探易中海态度。
谁知易中海非觉得他在说反话,硬要进去吃屎。
这下好了!
这爷俩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玩什么不好,偏玩屎?
“啧啧,狗咬吕洞宾啊……”
何骁捏着嗓子学哪吒腔调,摇头晃脑地溜了。
他现在得去另找个厕所解决内急。
在厕所里怎么折腾,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何骁刚转身,差点又撞上人——竟是洪万里。
洪哥,来上厕所?
啊?里头出事了?
没啥大事,就是何雨柱在里头玩粑粑。”
他在玩屎,里面弄得一团糟,你别进去了。”
**!何雨柱还有这癖好?
洪万里既震惊又恶心,差点吐出来。
他吃了何雨柱做的饭好几年,现在才知道这人爱玩屎。
兄弟你帮我盯着,别让他跑了,我这就叫人来把他抓回去关几天!洪万里一脸嫌恶地往保卫科跑去。
何骁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想笑。
这事儿要是别人干的也就罢了,偏偏是何雨柱——厂里谁没吃过他做的饭?消息传开,何雨柱以后走路都得提防被人敲闷棍。
正想着,厕所里又传出动静:
壹大爷?
接着是一阵拉扯声和易中海的使劲声。
何骁本想继续听,却突然想起刚才撞到易中海时,感觉他胸口有两块结实的肌肉——这不像五十多岁的人该有的体格。
易中海也有问题......何骁暗自警惕。
联想到他把秦淮茹安排给贾旭东,又和聋老太太走得近,必须查清楚。
这时洪万里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冲过来,手里攥着粗麻绳:傻柱还在里面吗?
何骁指了指厕所:在呢,赶紧去吧。”
几个保卫科的人捏着鼻子冲进去,没多久又跑出来狂吐。
怎么了?里面很惨烈?洪万里问。
一人边呕边说:不、不是傻柱一个人............他和易中海在抢屎吃......还拿饭盒装............
脸色铁青地扫视了一圈手下,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骁肩膀:
唉!兄弟,咱换个地方解决吧,别影响别人吃饭......
何骁暗自给洪万里点了个赞,没想到这位平时雷厉风行的领导竟如此体贴。
虽然没亲眼所见,但结合之前的动静和保卫员的描述,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不堪的画面。
即便经历过战场的血腥场面,此刻仍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洪哥够讲究啊!何骁笑着搭上对方肩膀,走,陪你去办公楼那边。”他故意提高音量,确保厕所里的易中海和何雨柱听得真切。
厕所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正要破口大骂时,
他挥舞着沾满 ** 的双手冲出门外
** !傻柱你疯啦?我们可不跟你抢食!几个保卫员手忙脚乱要拿绳子,却见易中海端着沾满污物的饭盒跟出来,顿时作鸟兽散。
何雨柱喘着粗气看向面如锅底的易中海:
易中海厉声打断,心里盘算着怎么挽回局面。
何雨柱委屈得快哭出来,却无法反驳。
何雨柱咬牙切齿。
易中海眯起眼睛:听说那小子快结婚了......
什么?!何雨柱瞬间瞪圆眼睛,哪家的姑娘?住哪儿?叫啥名?
与此同时,二车间的秦淮茹听到传闻后,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想到自己曾吃过那么多何雨柱做的饭菜,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连一年前的年夜饭都要呕出来。
好不容易平复些,又记起易中海也在吃那污秽之物。
又是一阵反胃,昨晚他们竟然还……
秦淮茹几乎崩溃,实在想不通为何亲近自己的两个男人都是这般不堪。
两个嗜食 ** 的男人,竟同时对她献殷勤。
秦淮茹忽觉自己肮脏不堪。
不是被众人玷污的那种脏,而是如同粪坑里的 ** 一般。
但秦淮茹终究是秦淮茹。
她很快理清了头绪,两人多半是遭人设计,或是其他缘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此刻她盘算着,若此时对何雨柱加倍体贴,
是否就能将他牢牢拴在身边,日后随意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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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四合院:我的拳头能讲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的拳头能讲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越想越觉得可行,真若如此,何雨柱的工资岂不都归她所有?
细细琢磨一番,胜算颇大。
秦淮茹当即去找车间主任告假,匆匆往家赶。
料想何雨柱和易中海此刻必不在厂里。
她得赶紧回去,给何雨柱送上一剂温柔良药。
回到四合院,家门都没进,直奔后院。
刚踏进后院,就听见聋老太太屋里传来何雨柱愤恨的低吼。
虽听不真切,但也猜出七八分——
何雨柱并非真吃 ** ,而是被何骁摆了一道。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轻叩老太太房门。
傻柱!你在吗?是秦姐,开开门……
故意放柔嗓音朝里唤道。
何雨柱闻声眼中精光乍现,转瞬又黯淡下去,冲门外喊道:
秦姐别管我,让我静静。”
听出他羞于见人,秦淮茹暗喜,继续温言相劝:
开门好好跟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吱呀——
房门拉开,露出何雨柱那张苦瓜脸。
姐,都是何骁那小畜生!
门刚开就急赤白脸地辩解,生怕秦淮茹真当他有怪癖。
秦淮茹强忍恶心拍拍他肩膀:姐当然信你!
快跟姐细说,姐帮你参详参详……
边说边推他进屋,反手带上门,
活像怕人瞧见他们独处。
换作旁人早生疑窦,偏傻柱心大如斗——
当年秦淮茹有夫之妇他都不介意,何况现在?
只当她是专程请假回来安慰自己,暗自感动又得意。
活脱脱一只被女神垂怜的舔狗。
秦姐你听我说,何骁那 ** 忒不是东西。
我都这样了,他还揪着不放……
刚落座何雨柱就喋喋不休痛骂何骁。
殊不知他骂得越狠,
秦淮茹越觉得何骁霸气十足,男子气概爆棚!
非但不厌烦,征服欲反而愈发炽烈。
甚至闪过打掉腹中胎儿去找何骁的念头。
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不露分毫,
反倒附和着数落何骁的不是。
重点抱怨何骁对她爱答不理——
可惜这番弦外之音,傻柱这榆木疙瘩半点没听懂。
只顾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贾旭东死后自己终于有机会。
各怀鬼胎地骂完何骁,
何雨柱舒坦了些,突然问道:
秦姐,听说何骁要结婚了吗?
嗯,听说了。”秦淮茹点头,投去疑惑眼神——
你不想着洗刷污名,操心这个作甚?
何雨柱哪懂这眼色,咬牙切齿道:
哼!把老子害这么惨还想结婚?
看老子怎么搅黄他的好事!
转头又问秦淮茹:
秦姐你主意多,怎么才能让何骁结不成婚?
秦淮茹听闻他要破坏何骁的婚事,心中顿时闪过无数念头。
若何雨柱真能搅黄这门亲事,她秦淮茹岂不是还有机会?
思忖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你要真想搅黄何骁的婚事,得先弄清楚他对象是谁......
我也想知道,可怎么查呢?
你平时挺机灵,怎么这会儿犯糊涂?
秦姐的意思是......?
跟踪啊......
次日清晨,何骁从签到中醒来。
今日系统颇为吝啬,只给了些生活用品——牙膏牙刷、洗脸巾、洗发水沐浴露之类。
他懒得清点数量,从空间取出两份,一份自用,一份留给雨水。
洗漱完毕,感受着口中久违的柠檬清香,何骁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简单:牛奶、煎蛋配老北京枣糕。
担心妹妹晚上饿肚子,他又做了粉蒸肉和梅菜扣肉当晚餐。
饭后告知何雨水今日要去阿米娜家提亲,便与许大茂骑车上班。
刚出四合院大门,吊着膀子的何雨柱从门后闪出,望着远去的自行车直发愁:他骑车我走路,这怎么跟?
不情不愿地朝红星厂走去,想起厕所的恶臭和昨日坠粪坑的经历,何雨柱满心抗拒。
可右手重伤的他别无选择——医生说过,这只手起码一年不能用力。
......
下午四点,结束工作的何骁离厂赴约。
为提亲大事,他先拐进胡同理发店整理仪容。
刚坐下,健谈的理发师便搭话。
得知何骁住址后,师傅突然兴奋:你和易中海同院?你爹该不是何大清吧?
师傅认识他们?
太认识了!何大清走前一天还来我这儿聊半天。
易中海更是老主顾,每月至少剪三四回头......
何骁陷入沉思:易中海如此注重形象?这年代鲜有人这般频繁理发。
何大清离家前为何专程来此?种种异常让他察觉这个四合院与记忆中的差异。
师傅,易中海头发长得特别快?他一直留寸头啊。”
理发师撇嘴笑道:他留不得长发——天生卷毛,稍长不打理就乱得像鸡窝。”
天生卷毛?
何骁豁然开朗——棒梗长大后不就是卷毛?看来秦淮茹两个孩子恐怕......
这便解释了为何当年不愿嫁贾旭东的秦淮茹,经易中海劝说就立刻答应。
易中海虽擅道德 ** ,但论说媒,怎比得过专业媒婆?除非......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
秦淮茹在嫁给贾旭东之前,就已经和易中海有了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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