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春秋大梦!韩所长笑骂着推开他,进门就见崔大可正抱着扭曲的双腿哀嚎。
仔细检查后,韩所长暗自心惊——这断腿手法堪称专业,既让歹徒丧失行动力,又避开了致命部位。
给市局打电话!他转身下令,这次直接押送十三监狱!
听到十三监狱四个字,崔大可顿时面如死灰。
那里号称活 殿,进了就别想全须全尾出来。
旁边的公安看向崔大可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十三监狱是 犯的中转站,进去的人不出几日就会被执行枪决。
这也难怪,崔大可原本就该押赴刑场,再加上越狱的重罪,上级必定会从严从速处置。
崔大可察觉到公安们异样的眼神,急忙大喊:王卫东,你这 ,我......呜......
剩下的叫骂声被塞进嘴里的毛巾堵了回去,化作凄厉的呜咽。
韩所长收回手,冷笑道:这小子太能说了,从现在起到十三监狱,都让他闭嘴!
公安们找来担架,将崔大可抬上吉普车。
望着红色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韩所长皱眉低语:王卫东?那三百块钱你不要了?
......
王卫东当然想要那笔钱,只是这些天他忙着车间的事务,根本没注意到街上的告示。
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
此刻的王卫东就很快乐,不仅彻底解决了崔大可,还收获了一个娇俏的未婚妻。
他飞奔着冲进轧钢厂医务室。
门口,忠犬正警惕地守候,听到脚步声立即竖起耳朵,见是王卫东,立刻摇着尾巴迎上去。
汪汪!
乖,表现不错。”
王卫东惦记着丁秋楠,摸了摸狗头就推门而入。
忠犬:......
说好的两根肉骨头呢?
......
医务室里,丁秋楠已经起身,见王卫东进来,羞涩地低下头。
今天的经历恍若梦境,前一刻还濒临绝望深渊,转眼间却置身美好桃源。
她轻抿嘴唇:时候不早了,卫东哥,送我回家吧。”
回家?
王卫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可没有婚前同居的说法。
丁秋楠的父母思想传统,自然不会允许女儿在婚前留宿在外。
好,不过......你现在这样也骑不了车。
我载你。”
嗯......丁秋楠耳根通红。
昏黄路灯下,王卫东握着冰凉的车把,载着丁秋楠驶出轧钢厂。
咦,刚才骑车的是不是王卫东?
好像是,后座怎么坐着个姑娘。”
娄晓娥?
别胡说,好像是医务室的丁医生。”
丁医生?那可是朵名花啊,王卫东这小子真有福气。”
......
门岗室里,两个值班的保卫干事满脸羡慕。
这小子也太厉害了,前妻是朵水仙花,现在又摘了朵牡丹。
实名羡慕......
繁星点点,王卫东奋力蹬着自行车,寒风钻进衣领,让他打了个喷嚏。
正要拉紧衣领,一双温暖的小手从身后伸来,轻轻捂住他的领口。
秋楠,别冻着你的手。”
卫东哥,我是医生,知道男人这时候不能着凉。”
丁秋楠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脸上绽放幸福的笑容。
这时候?
王卫东思索片刻,结合前世经验才恍然大悟。
咳,女医生懂得就是多。
以后有福了。
......
夜色沉沉,整座京城陷入黑暗,唯有银碗胡同的一座独院里依然亮着灯火。
丁母站在门口不停张望,时钟已指向深夜十一点,秋楠仍未归家。
该不会出事了吧?
丁母越想越着急,转身就要进屋喊大儿子骑车去轧钢厂寻人。
黑暗中突然传来自行车链条的清脆声响。
总算回来了!
丁母刚松口气,借着昏黄路灯看清车上情形时,一颗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自家闺女竟像树袋熊似的挂在男人脖子上!
这...
这...这...
丁母使劲揉揉眼睛,确实是秋楠没错!
老天开眼,闺女终于开窍了!
丁母激动得手指发颤。
这些年为女儿的婚事,她和老伴愁得睡不着觉。
论相貌论工作,秋楠都是拔尖的,说媒的都快把门槛踏平了。
可这丫头对谁都冷若冰霜,眼看都二十一了,隔壁刘家姑娘这个年纪都生三个娃了。
丁母什么法子都试过:屋里贴喜字,提前做虎头鞋...全不管用。
最后只好把相亲对象请到家里。
上次那个部委秘书多好的条件,结果秋楠饭桌上大谈特谈便秘治疗法。
小伙子强忍着听完,她又开始讲解如何精准捅人十几刀不致命,吓得人家扔下饭碗就跑。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登门说亲。
丁母本已死心,没想到今夜竟见女儿带着男人回来!
她狠掐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
现在可得端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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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四合院:六零退伍兵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六零退伍兵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妈!大冷天您站外边干啥?丁秋楠慌忙跳下车。
啊...我去看王家新添的孙子...丁母说完就后悔了,赶紧岔开话题:这位同志是?
他叫王卫东。”
丁秋楠低头绞着衣角。
王卫东停好车上前:伯母好,我是秋楠的...朋友。”
借着灯光打量,这小伙子肩宽腰窄,看着就结实。
闺女有福气啊!
丁母想请人进屋细聊,又觉天色太晚不妥。
王同志,辛苦你送秋楠回来。”
应该的。”
王卫东转向丁秋楠,指指脑袋:那事明天就办。”
丁秋楠瞬间脸红到耳根,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母亲面前还敢这么放肆,这个卡车司机真是太过分了!
一旁的丁母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愈发确信。
自家的宝贝女儿被人惦记上了。
望着王卫东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丁母忽然想起一件事。
“秋楠,你的自行车呢?”
“忘……忘在厂里了。”
丁秋楠支支吾吾,见母亲用探究的目光盯着自己,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我先回屋休息了。”
她捂着脸逃也似地钻进房间。
客厅里,正在看报的丁父推了推眼镜:“这丫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有没有点规矩?”
丁母凑过去压低声音:“刚才是个小伙子送她回来的。”
“真的?”
丁父立刻放下报纸,“秋楠处对象了?”
“恐怕不止是处对象。”
丁母回忆着女儿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突然恍然大悟,“这分明是被拱了啊!”
“快去打听清楚那小子底细!”
丁父急得直搓手。
女儿不声不响谈了恋爱,万一遇上骗子可怎么办?
丁母推开房门时,丁秋楠正躺在床上发呆。
“秋楠,王卫东住哪儿?”
“他家几口人?”
“做什么工作的?”
“对了,属相是什么?”
事关自家白菜安危,丁母连珠炮似的发问。
前几个问题丁秋楠都对答如流,唯独年龄说不上来。
“让你二姨算算属相,相冲的婚姻可不吉利。”
丁母不依不饶。
“属驴的!”
丁秋楠气鼓鼓地扯过被子,“这下跟谁都配了吧!”
......
王卫东蹬着自行车穿行在夜色中。
路灯的光晕接连掠过,他开始盘算提亲的事。
必须尽快给丁秋楠名分,最好在赴港前办妥。
可该请哪位媒人呢?
牛大嫂认识不少媒婆,但转念一想——老牛家说媒的成功率实在堪忧。
要不请王主任作媒?
正琢磨着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阎家闹哄哄的。
“三大爷您可别想不开啊!”
“谁都别拦着我!”
“快去叫一大爷二大爷!”
阎埠贵要寻短见?
王卫东挤进围观人群,阎解放急得直跺脚:“卫东哥快劝劝,我爸要上吊!”
屋里房梁悬着白布条,阎埠贵踩着凳子把脖子往绳圈里套,哭得涕泗横流。
阎解旷和阎解娣扶着三大妈,三人围着阎埠贵不停劝说。
哟,阎大爷,这是练哪出呢?王卫东抄着手踱到阎埠贵跟前。
阎埠贵一见王卫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卫东啊,大爷...大爷活不下去了。”
钱丢了?
可不嘛!整整一百七十块五毛啊!没法活了,呜呜呜...阎埠贵捶胸顿足。
王卫东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自行车被没收了吧?按理说补个牌照交个罚款就能领回来,犯不着寻短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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