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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941章 闫埠贵追粪车

惊蛰刚过,四合院的墙根冒出嫩黄的草芽,空气里飘着湿土和牲口粪便混合的腥气——这是开春的信号,也是院里“粪霸”们较劲的时节。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农家肥是最金贵的“软通货”,而四合院的闫埠贵,为了抢占这“开春第一肥”,硬是把体面抛在脑后,上演了一出追粪车的闹剧。

一、粪争暗涌

闫埠贵是院里的“账房先生”,平日里戴着圆框眼镜,总揣着个小账本,买菜要跟小贩核价到厘,借醋瓶都得记着“某年某月某日,借秦寡妇醋三钱”,人送外号“阎老西”。可谁也想不到,开春第一桩让他撕破脸皮的事,竟是为了一车粪。

这事儿的由头,得从街道办的“集体粪车”说起。那会儿城里的公厕粪便归街道统一清运,拉去郊区菜地做肥料,谁能跟着粪车“沾点光”(比如扫点车缝漏下的粪渣),开春种点自留地,收成能多三成。往年这活儿是傻柱抢着干——他力气大,能帮粪工推车,换点“粪权”,可今年傻柱刚处了对象,正忙着在姑娘面前装体面,早把这“臭差事”抛到脑后。

闫埠贵盯上这机会,是在院门口的早点摊听来的。卖豆浆的王大爷说:“街道的粪车改了路线,今儿起从咱胡同过,寅时出发,第一站就是咱四合院后巷。”闫埠贵捏着油条的手猛地一顿,小账本在袖口里飞快地算开了:自家那二分自留地,去年因缺肥只收了五斤菠菜,若是能截下这“开春第一粪”,今年种黄瓜准能爬满架,不仅够自家吃,还能换点粮票——一笔稳赚不赔的账。

可他没算到,院里还有个“对手”:二大妈。这老太太仗着丈夫是院里管事的,早就放话“开春的肥得先紧着中院”,还偷偷跟粪车的老李头塞了两盒烟,明着说“给院里公共菜窖积肥”,实则想多占点往自家菜筐里舀。

闫埠贵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趴在窗台上瞅二大妈家的灯——那灯亮到三更,准是在琢磨怎么独占粪肥。他咬着牙在账本上划了道:“寅时三刻,粪车过巷,备筐、带铲、抢在二大妈前。”末了又添一句,“带块碱,事后洗手。”

二、巷口追逐

寅时的胡同还浸在墨色里,只有粪车“吱呀”的轮轴声从街口传来。闫埠贵揣着小铁铲,拎着柳条筐,猫着腰从西厢房溜出来,眼镜片上沾着露水,倒像个偷鸡的黄鼠狼。刚拐进后巷,就见二大妈的身影已经堵在巷口,手里攥着个豁口的瓦盆,嘴里还哼着小曲。

“哟,阎先生这是起夜?”二大妈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占先的得意。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粪车的灯笼光:“我看天要亮,出来拾掇拾掇院里的柴火。”嘴上说着,脚却往巷口挪了半步,正好挡在二大妈和粪车中间。

“拾柴火往粪车这儿凑?”二大妈往旁边跨一步,瓦盆往地上一顿,“老李头,这儿呢!先给咱院的菜窖留点!”

粪车“哐当”停在巷口,老李头叼着旱烟袋,嘿嘿笑:“二大妈、阎先生,这开春第一车,匀着点啊。”他刚把车后挡板拉开条缝,一股酸腐的热气就涌了出来——那是积攒了一冬的“精华”,肥力足得能烧得动菜根。

闫埠贵眼疾手快,小铁铲“嗖”地捅进缝里,一铲就舀了半筐。二大妈急了,瓦盆直接往车斗里怼:“你这老西,怎么抢呢!”

“按规矩,先来后到。”闫埠贵往筐里又添了一铲,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我脚先站的地。”

“我跟老李头早说好的!”二大妈伸手去夺他的筐,两人拉扯间,粪车突然一晃——老李头没刹住车,车轱辘碾过块碎石,整辆车顺着坡往下滑,后挡板“啪”地敞开,半车粪水泼了出来,溅得两人满裤腿都是。

“哎呀!”二大妈尖叫着后退,瓦盆摔在地上裂成三瓣。闫埠贵却盯着那顺着车辙往下淌的粪水,眼睛发亮——那水混着没消化的菜叶、谷壳,是最好的“液体肥”,渗进土里能催得种子三天发芽。

“老李头!拉住车!”他吼着追上去,筐也扔了,直接用手往地上拢那些流淌的粪水,手指插进湿泥里,抓起一把就往自家菜地方向跑。

老李头慌忙去拉车闸,可车还是往下溜,闫埠贵就跟着车跑,像只追着骨头的狗:“慢点!再慢点!这边!往我菜地方向拐!”

二大妈看他疯了似的追车,骂了句“不要脸”,也顾不上擦裤腿,捡起地上的破瓦盆碎片,跟着往粪车后跑,用碎片刮车斗上沾着的粪渣。

胡同里顿时热闹起来:粪车“吱呀”乱响,老李头骂骂咧咧地拽车闸,闫埠贵一手泥一手粪,眼镜都跑飞了,却还在喊“左边!左边有块空地!”,二大妈跟在后面,用瓦片刮得车斗“沙沙”响,两人时不时撞在一起,骂声、脚步声、车轴声混着粪肥的酸气,把整条胡同的狗都吵醒了,吠声此起彼伏。

住在胡同口的张大爷被吵醒,披衣推窗一看,吓得差点把烟斗掉地上:“这阎老西是疯了?追粪车跟追金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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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三、体面扫地

粪车最终卡在一棵老槐树下。闫埠贵累得扶着树干直喘,满脸是汗,汗混着脸上的泥,活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二大妈的发髻散了,碎头发沾着粪渣,手里还攥着半块瓦片,上面糊着绿油油的粪泥。

老李头蹲在车边抽烟,看着他俩直乐:“您二位这劲头,不去郊区拉粪可惜了。”

闫埠贵喘够了,先往自家菜地跑——他刚才追车时,特意把粪水往菜地的方向引,此刻那片地已经浸成深褐色,散发着浓烈的肥味。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土,嘿嘿笑:“这肥,够劲儿。”

二大妈一看急了,也顾不上体面,扑到车斗边,用瓦片往带来的布包里刮粪渣,刮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我这是给院里菜窖积的,你别想独吞!”

“菜窖用得了这么多?”闫埠贵起身,指着她布包,“你那包都快满了,上周你还偷着往娘家送粪,当我不知道?”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小账本,翻开一页念,“正月廿三,二大妈用麻袋运粪三斤,往南胡同娘家去,有王寡妇作证。”

二大妈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气:“你个老西,偷窥我!”

“我这是记账。”闫埠贵把账本揣回怀里,理直气壮,“院里的公共资源,就得明明白白。”

正吵着,傻柱带着对象从电影院回来——两人看完夜场电影,正好撞见这场面。傻柱的对象是个教师,脸皮薄,看见闫埠贵和二大妈满身粪污地吵架,脸都白了,拉着傻柱就走:“这院里怎么这样啊……”

傻柱又窘又气,冲两人吼:“差不多行了!不嫌丢人?”

闫埠贵这才想起“体面”二字,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眼镜片上的泥点,突然觉得手背发烫——他这辈子算的都是“体面账”,买菜要抹零却得让小贩说“谢谢”,借东西要打借条显规矩,今儿却为了点粪追着车跑,还被年轻人撞见,这脸算是丢尽了。

二大妈也瞅见傻柱对象的表情,手里的瓦片“当啷”掉在地上,捂着脸往家跑,跑两步还滑了个趔趄——踩到了自己刮的粪渣。

四、肥田与人心

天亮后,胡同里的人都知道了闫埠贵追粪车的事。孩子们追着喊“阎大爷,粪香不香”,小贩们见了他就打趣“阎先生今儿算粪价不”,连平日里怕他的小学生,都敢在他路过时唱:“阎老西,追粪车,一身泥,乐呵呵……”

闫埠贵却像没事人似的,该记账记账,该讨价还价还讨价还价,只是路过自家菜地时,会多蹲一会儿。那二分地被粪水浸过,三天后竟冒出了翡翠似的菠菜芽,比别家的早出芽五天,芽尖直挺挺的,透着股蛮横的劲儿。

二大妈的布包被她偷偷埋进了中院的菜窖,可菜窖的土是陈土,肥力远不如闫埠贵那片新浸的地,她种的黄瓜籽过了十天还没冒头,急得她偷偷往土里撒了把红糖,结果招来一群蚂蚁,更别提苗了。

倒是傻柱,因为对象嫌院里“不体面”,气冲冲地找闫埠贵和二大妈理论:“你们俩能不能要点脸?害得我对象差点跟我吹了!”

“脸能当饭吃?”闫埠贵翻着账本,头也不抬,“我这菠菜下来,能换你三顿红烧肉,你对象爱吃不爱吃?”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后来他对象果然尝了闫埠贵送的菠菜(用清水洗了八遍,还是带着点土腥气),却意外说:“这菜有股‘实在味’,比菜市场的好吃。”傻柱这才琢磨过味来——这院里的人,体面是装给外人看的,真过日子,还得靠闫埠贵追粪车的那股子“实在劲”。

清明那天,闫埠贵的菠菜第一次收获,他摘了满满一筐,挨家送:给聋老太太送了把嫩的,给秦淮茹家送了捆带根的(说“埋土里还能发”),甚至给二大妈也送了一小把。二大妈接的时候脸通红,嘟囔着“谁要你讨好”,转身就炒了盘菠菜鸡蛋,端给菜窖的看守吃——那看守是她娘家侄子,正愁菜窖的菜没肥力。

傍晚,闫埠贵坐在门槛上算“菠菜账”:送出去七斤,换回来两斤红糖、半斤盐,还欠着傻柱一顿酒。他算着算着笑了,把账本往兜里一揣,起身往菜地走——夕阳把那片地染成金红色,新种的黄瓜籽刚破土,芽尖上还沾着点黑泥,像极了他那天追粪车时,脸上蹭的土。

胡同里的孩子们还在唱“阎老西追粪车”,可这歌声里,渐渐没了嘲讽,多了点说不清的亲近。就像那粪肥,闻着臭,却能催出最嫩的菜;闫埠贵那点“不体面”,看着可笑,却藏着过日子最实在的理——

这世上的体面,分两种:一种是装在架子上的,风一吹就倒;另一种是埋在土里的,看着埋汰,却能扎下根,结出实实在在的果。

闫埠贵的粪车,追的哪里是肥,分明是这四合院最本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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