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深处的水流带着青铜色的微光,第三个锚点的能量场在前方形成直径七米的光球。
谢重楼的胫骨刻刀在经过双生闭环能量滋养后,刀身的钙质结晶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当他将刻刀贴近光球时,第七道刻痕突然与锚点产生共振,在虚空中组成十二道能量束,像琴弦般震颤出古老的频率。
“能量饱和了。”
周厌离的检测仪显示刻刀的能量储备已达97%,那些分形迭代的结晶层在锚点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状态,每个微米级的晶体都在释放特定波段的电磁波。
老人将青铜面具悬于刻刀上方三十厘米处,两物的拓扑互补区域突然亮起,在水面投射出与西夏王陵相同的星图投影,“按照守陵人仪式,此时应激活最后的记忆层。”
他调出笔记中关于“骨忆终章”
的记载:“当骨刀吸能满溢,面具共振相应,可唤最后之魂,得终极之秘”
文字旁的插画显示,某位祭司正用满能的骨刀在面具上绘制家族徽记。
谢重楼的指尖被刻刀卷刃划破的瞬间,血珠在刀身形成奇异的纹路。
那些血色轨迹顺着刻痕游走,在第三道与第七道刻痕的交汇处形成微型十二面体——当最后一滴血液渗入结晶核心时,刻刀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整柄骨刀化作透明的能量体,在虚空中投射出三维影像:一位身着黑袍的白发祭司正跪在十二面体祭坛前,手中握着与谢重楼同款的胫骨刻刀,“是原主人。”
青年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地看到祭司后颈与自己相同的家族印记,“我们有相同的血脉。”
影像中的祭司突然转向观众,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
他用西夏语缓缓开口,而谢重楼的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译文:“吾乃西夏末任守陵人拓跋承,奉先王遗命守护佛国之秘。
当此国祚将尽之际,吾以胫骨为笔,青铜为鉴,分佛国全图为二,藏于骨刀与面具之中”
祭司举起刻刀与面具,两者在祭坛光线下显示出互补的地图残片,“单持其一,只得片鳞半爪;唯有双宝合璧,方见须弥全貌。”
陈默的视网膜纹路在此时剧烈震颤。
年轻队员的视野中,影像里的地图残片浮现出淡蓝色的拓扑标签,每个标签都对应着刻刀与面具的特定区域——面具的左半部分记录着佛国核心的能量参数,而刻刀的右半部分则存储着空间锚点的坐标,两者的边界呈现出完美的分形互补,“是基于康威定理的拆分算法。”
陈默调出拓扑拆分模型,显示这种拆分方式能确保单独获取的信息毫无意义,“守陵人用数学规律确保秘密不会被单方面窃取。”
林七夜的战戟突然指向影像中的祭坛。
银色流体在虚空中组成三维扫描仪,当光束触及祭坛表面的刻痕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与佛国核心相同的能量参数——这些参数在单独的刻刀或面具中都呈现碎片化状态,唯有通过双生拓扑的闭环效应才能重组完整。
青铜戒指投射的蓝光中,守陵人笔记的最后几页正在展开:“分图之妙,在拓扑互补,非闭环不能合;藏秘之巧,在基因锁控,非血脉不能解”
笔记中记载的拆分精度达到0.1微米级,远超当时的工艺水平,“是超越时代的信息加密技术。”
影像中的拓跋承突然用刻刀划破掌心,将血液涂抹在祭坛的十二面体凹槽中。
当骨刀与面具同时嵌入凹槽时,两者的接触点突然释放出金色能量流,在虚空中组成完整的须弥山地下网络——那些在之前探索中被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某个空间锚点与佛国核心存在隐秘的能量导管,而暗河的某个弯道其实是防御系统的触发开关,“是被刻意隐藏的关联信息。”
谢重楼的声音带着惊叹,他看着影像中祭司标注的能量流向,“拆分不仅是隐藏地图,更是掩盖各部分的功能关联。”
周厌离将青铜面具贴近刻刀的能量体。
当两者的距离缩小至三厘米时,影像中的拓跋承突然举起面具,展示其内侧的家族徽记——那是由三个嵌套十二面体组成的图案,与周厌离面具内侧的印记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