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给我捏了一张我自己的脸。
我有一种意外却又不意外的感觉。
脸还是用自己的更舒服嘛。
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薅了一把头发,对发际线和发量表示满意。
谢谢花花无痛美容。
就是这么一来,二周目的脸和一周目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同样的五官轮廓,一周目要更精致立体些,和本就显年轻的纯亚裔面孔比起来,更像是长开了……并且经历了一些什么似的。
我心情有些复杂地想:虽然我的确也是经历了很多。
我默默地把布又给镜子盖上了。
在摩恩城遇到艾德格那会,说起反叛的仆人他明显是想骂脏话,又给硬生生吞回去,好像就是看到了我的脸。
……他不会以为我未成年吧。
我想了想,谨慎地把观星帽也给扣上了。
不信谣不传谣。
穿衣镜放在一个有壁炉燃烧的卧室,卧室内有一张床,床上安静地坐着一个身披黑纱的女性,来都来了,不打招呼显得没礼貌,我就往那边走。
直到我靠近到距离她不远处,作出交谈的姿态,她才与我对视:“受赐福指引而来的英雄,初次见面,幸会。”
我名为菲雅,因故栖身在圆桌厅堂。”
她双手放在小腹,黑纱下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用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道:“英雄啊,片刻就好,能否让我抱紧你呢?希望你能分给我生存的力量和意志力。”
我半跪在床前,微微仰头,与她的视线平齐:“拥抱?”
“在抱紧你之余,我能感受你的温暖,相对应的,你也会获得床帘恩泽,”
她微微前倾,黑纱与金发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空气散出一点点幽香:“……你会不齿这种行为吗?”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等价交换的事情,不寒碜,”
我略过她话语中隐晦的某种暗示,坚强地稳住了:“对你而言是使命和追求,那更不寒碜了。”
不就是抱抱嘛,两个女孩子又做不了什么。
顶多我和梅琳娜要抱抱是充电,她问我要抱抱是吸点力量——游戏里是血量上限,现实表现出来会更广泛一些,有点像体力、魔力、专注力集合体的某种“生力”
不多,就一点点。
菲雅一开始就把话说的很明白:她从我这获得“温暖”
而我会获得她给的“床帘恩泽”
——一个一次性加韧性的消耗品。
一周目的我和菲雅的交集不多。
我对这种成熟神秘又充满魅力的大姐姐型持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之心。
事实证明二周目了,我还是没点长进。
揣着床帘恩泽的一次性buff从穿衣镜的房间拐出,我觉得还是不勉强自己去和不太熟悉的人打招呼了。
我直奔铁匠台。
铁匠修古,一个脚上拴着铁链的混种,在没有褪色者请他锻造武器时,会日复一日地用手中的锤子敲打锻造台的武器——一柄失乡骑士大剑。
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自称自己是俘虏,但并不讨厌锻造武器,曾在我的骚扰下说出过“无论我是什么身份,都能让武器变强——技术和时间不会背叛自己”
这种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的话,后来我尝试通过自己的学习掌握能力就是被这句话点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