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周目的事了。
一路摸索前进的我在前往史东薇尔城的路上,风暴山丘的破屋遇到了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女孩。
彼时还不太会记名字的我叫她小红帽。
小红帽问我:
你是一个人吗?
正朝着史东薇尔城前进吗?
是因为听信那位白面具先生的好话吗?
还是想成为蜘蛛的一部分呢?
如果是的话。
她说。
那就和我一样了。
可是我还没有勇气——要被砍断手、脚和头。
你知道吗,人被砍掉之后,就会长的像虫蛹哦。
……太可怕了。
女孩打了个寒噤。
对不起。
她说。
我太懦弱了。
……
没有。
没有褪色者。
我站在由手、脚、头悬挂的天花板下,地面和墙壁血迹新旧掺杂,虫蛹堆到天花板。
咕噜……
一个虫蛹从边缘滚下来。
“垃圾场,屠宰场,还是素材库?”
我轻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没有人能回答我。
门口,蜘蛛——接肢贵族的腹部插着一把失乡骑士大剑,剑上被我一股脑涂了火油脂、冰油脂和中毒油脂,正一点一点侵蚀它的生命。
它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它发出了痛苦的嘶号。
可能是想要我给他一个痛快吧,不过人怎么能听懂蜘蛛的话呢。
我漠然看着灼烧、结冰和腐烂从它的伤口扩散,直到吞没它恐惧的双眼。
原来你也知道怕的啊。
当啷。
失去凭倚的失乡骑士大剑砸在地上,锋利的刀刃上没有留下一丝肮脏的血迹,我赞叹道:“真是一把好剑。”
失乡骑士将双剑之一捡起来归鞘,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配剑被我抽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