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妄之觉得再这样尴尬下去,说不准他的脚趾都能动了。
心中后悔无人可说,更不敢多想怕被程乐言听到,最后只道:“当然并非出自本意,还请程先生无视即可。
你——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又变成干巴巴的土味情话。
程乐言脚趾扣地,又忍不住觉得好笑,本着为老板解围的心态道:“容先生,咱这样,接下来我多说点话,你少说点。
除非非常有必要,否则你也不用开口。
“现在有好几个事儿呢。
首先,我把昨天的事情和你妈说了。
我现在怀疑一个人,你堂弟容礼之。
不过可以再看看。”
把和容妈妈的对话吧啦吧啦说了一下。
又道:“再有,上午濯濯和你二叔二婶起了冲突,那俩再加上个子涵,当场群殴。
好消息是濯濯说话啦,坏消息是濯濯现在只会说俩字儿,啊哈哈哈。”
又把上午的事说了一下。
最后道:“妈也跟我说了濯濯的事,我现在知道濯濯是领养的了。
容先生你是个有爱心的好人,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对濯濯很好的。”
自己把话都说完了,长舒口气。
不过没提容爷爷的事。
总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容妄之全部听完,淡淡道:“真是我不在,谁都能欺负你和孩子了。
你的眼睛很好看,像星星一样亮。”
程乐言:“诶?也不算欺负吧?我还把你二婶骂了一顿呢,我们没受什么委屈啊。”
容妄之:“这还不算受委屈吗。
但凡我醒着,容志显和李丽丽只会夹着尾巴做人,怎么敢那么对你和濯濯。
你的皮肤很白,像……嗯,像雪一样白。”
这“甜蜜情话”
被他说得又敷衍又尬,程乐言又想笑了。
他弯了弯眼睛,说:“你就放心吧容先生,我不会让濯濯受欺负的。
李丽丽以后肯定也不会那么跟我说话了,我怼不死她。”
容妄之:“放心不下。
这样,程先生,你记好,容氏有个下游供货商叫威麟,做河沙的,容志显每年都会从威麟收授大额返点。
李丽丽呢,她两年前在澳门输了几个亿,卖了奶奶给她的容家传家黄钻和其他很多珠宝。
下次他们再有惹到你的时候,你索性透露一点,看他们还敢不敢。
你……你太善良了,像……像白雪公主一样善良。”
最后一句胡编乱造的,更好笑了。
程乐言笑完又忍不住挑了挑眉。
难怪容妄之没出事的时候,容氏大权完全在他手上,他爸、他二叔都是靠边站的,敢情他这是把二房家的把柄,都牢牢捏在手上了啊。
容爸容妈现在还和二房斗的腥风血雨,这放在从前,二房那俩在容妄之面前恐怕都不配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