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正在跟叶淅叭叭叭,痛陈盛屿鹤的180条罪证。
叶淅听得眉头紧锁,拳头邦硬,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之前看盛屿鹤那样,还以为只是人木讷了一点。
没想到从头到尾都不是个好人。
正在李睿痛诉盛屿鹤没收他冰激凌的时候。
叩叩叩三下,房门被敲响了。
叶淅跟李睿还没回过神,就看见门开了一条小缝,柏樾走进来,对两个人宣告:“盛屿鹤来了。”
叶淅一怔,随即严肃着一张脸,进入了战斗模式。
“他还敢来。”
他撸撸袖子,颇有当年高中一言不合就打架定输赢的样子。
但是他对上柏樾的视线,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的形象,颇为心虚地放下了。
李睿也一愣,没想到盛屿鹤这么快就追了过来,眼珠子乱转。
柏樾走过来,摸了摸叶淅的头发,虽然只分开了几个小时,但总觉得叶淅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
他看似闲谈地对李睿道:“盛屿鹤就在门外,我觉得有事情你们还是要当面解决一下,盛屿鹤刚刚才从外地赶过来,没注意车打滑了一下,还差点出事,于情于理,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李睿一听就吓住了,像个土拨鼠一样抬起头,下意识问道:“那他受伤了吗?”
柏樾一笑:“那倒没有。”
李睿咬住唇,没有说话,内心天人交战。
而柏樾已经在把叶淅哄走了,叶淅不情不愿,十分担忧。
但柏樾说:“没关系,我们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随时能过来。”
叶淅看了看李睿,李睿也没有反对,只是蹙着眉,皱着脸,他这才一步三回头跟着柏樾走了。
经过外面的盛屿鹤的时候,他还非常不乐意地剜了人家一眼。
但盛屿鹤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心都在房内的李睿身上。
李睿穿着睡袍,眼眶微红,坐在叶淅的床上,怀里还有个抱枕,头发有点凌乱,看见他突然出现,瞪大了眼睛,莫名看着有点无助,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生气的事情,抿着嘴,把脸扭过去,看都不看盛屿鹤一眼。
这让盛屿鹤很不舒服。
等叶淅一离开,他二话不说就走了进来。
还非常反客为主,顺手关上了门。
当天两个人到底吵了些什么,叶淅其实不太知道。
他因为不放心,悄悄从书房里探出一只脑袋,竖着耳朵观察。
结果只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你为什么离家出走,还说要跟我分手,说我根本不在乎你,就因为那一声哥哥吗,那是我客户的女儿,才十七八岁,人家只是礼貌地叫我一声,后面根本没有跟我碰面,我当时没有跟你解释是因为要开会了,我觉得没有必要。”
“还是因为我去欧洲没有陪你?可我跟你说过这次工作很忙,这次的收购很棘手,已经到了关键时候。”
盛屿鹤十分头疼地看着李睿,因为外面下了雨,他刚刚急着过来,下车并没有撑伞,鬓发有些潮湿,比平时更漆黑,映着他苍白的脸。
李睿抱着手臂。
如果说刚才他还在担心盛屿鹤在车上有没有出事,现在他却恨不得把枕头砸在盛屿鹤脸上。
“所以呢,反正在你看来,什么都是我无理取闹是吗?”
李睿冷冷地看着他,“你要说的就这些吗,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你可以走了,我觉得咱们确实不合适,还是分开一阵子好了。”
也可能是分开一辈子,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