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觉得大腿痛痛的。
他们没做,只是用了他的大腿缝,但是到最后他自己也she了两轮,舒服到灵魂出窍。
他现在的样子很不像样,只穿着白色的衬衫睡衣,堪堪遮到腿上,底下什么也没有,而领口也开得很大,可以露出半边肩膀。
其实这件衣服还有一个配套的白色腿环,但不知道被他放到哪里去了。
他刚刚被盛屿鹤抱去洗澡了,所以现在身上都是蜜桃沐浴露的味道。
而盛屿鹤在旁边一言不发,皱着眉,手里是燃烧了半截的烟。
屋子里窗户半开,排气扇也开着,那烟的味道很轻,尼古丁含量也低。
盛屿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睫毛又轻轻地垂下来。
他只抽了半根,对上李睿圆圆的眼睛,一怔,又按灭在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李睿半跪在盛屿鹤面前,领口一晃一晃,可以清晰地看见胸上的吻痕。
他现在底气非常足,却还是摸摸盛屿鹤,低声的,好像很委屈一样问:“你不生气了吧,老公?”
盛屿鹤不说话,只是看着李睿,从上到下,视线在李睿的领口处停了好一会儿。
嘿嘿。
这就是没事了的意思,李睿非常懂。
他就知道,再冷漠的直男打一炮也会立刻失去阵地。
他立刻爬到盛屿鹤身上,又要亲亲,他指着身上的痕迹,戏精上身,十分谴责地看着盛屿鹤:“你看你怎么这样,说好的直男呢,咬得我这么痛。”
盛屿鹤没说话,却扶住了李睿的腰。
他审视地望着李睿。
李睿也无辜地看他:“干嘛?”
盛屿鹤一只手抚过李睿的嘴角,那里被他咬破了皮。
他也觉得很奇怪。
他活了二十几年,在遇到李睿之前,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与男人之间的恋情。
但是与这样一个男孩接吻,好像并没有让他太过抵触。
李睿的嘴唇是软的,甜蜜的,很轻易就会让人沦陷的。
但这不代表他看好这段感情。
他看向李睿:“虽然那天醉酒后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要跟你重新申明一下。”
李睿眨巴着眼睛:“什么?”
盛屿鹤伸手,替他拽好了掉下来一大半的衬衣。
他说:“那天答应当你男朋友,我就把话说在前头了。
我前面二十几年都没有想过会跟男人恋爱,我愿意跟你试试,但也只是试试。
我暂时不能对你承诺任何事情,因为我不知道会跟你走多远,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投入过多。”
他望着李睿:“你那天告诉我,你不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和束缚,你只享受当下,如果我有一天后悔退出你也不在乎,因为你得到过了。”
“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李睿的心里咯噔一下,笑容淡了一点。
他想,虽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但这真是盛屿鹤式的发言。
也真是他会给出的回应。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盛屿鹤又坏又讨厌,不解风情,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