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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看着张太守问道:“太守大人,咱们宣城物产丰富,为何不利用这些换些银钱?我昨日去敬成河边散步,打听到敬成河连接几个富饶的城镇,大人为何不在河上开辟一条航道,把这些特产贩卖到别处?”
听到叶谷青的话,张太守端着茶盏不由叹了口气。
“这些特产是有卖到别处,不过宣城的周边都是一些小县城,宣城四周环山,山路崎岖。
而且这些年道上并不太平,一般商家也不愿意去冒险。
先前倒是有人想过从敬成河上走,只是敬成河水险,一般人不乐意尝试。
加上一条大船造价也高。
老夫也是有心无力啊。”
闻言,叶谷青不由心中一动。
而张太守说完,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转头望向叶谷青。
“子衿询问这些,莫不是有关于这方面的意向?”
张太守不敢确定的问道。
叶谷青点头,回答:“子衿确实想要试试,不过我们叶家在其他地方没有根基,害怕没办法到时候货运出去了碰壁,反而让乡亲们的利益受损。”
见叶谷青这么说,张太守当即放下茶盏站了起来:“这个没有关系,我与曲阳城,明江县,江阳府几位大人颇为熟悉,只要叶公子有这方面的打算,我立刻给他们几人修书一封,让你在这几处畅通无阻。”
叶谷青前来本就是想拉张太守做靠山,没想到刚提出来张太守就给他这么大一个便利,叶谷青怎么可能会拒绝。
于是,当即与张太守说好,起身告辞回去准备去做些准备事宜。
昨日回府后因为这敬成河,叶谷青做了不少的功课。
几个大城镇,加上一些小的县城,来往之间,互买互卖,中间的差价那就是利润。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要弄出一艘大船出来,而且还必须要找些有经验的船工。
只要有钱有经验的船工并不难找,只是这大船造起来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
而且银子这方面也有些紧张,不过若是用叶老爷留下的那些静王爷给的东西,倒是还过得去。
就在叶谷青为难之际,红奚越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随即一股浓浓的药味儿飘入了鼻间。
虽然现在叶谷青身上的毒素已经被清的差不多了,但为了彻底清除余毒,常阳子还有下了一个药方,嘱咐他三天喝一次。
长时间的喝药,叶谷青早已经烦了,但为了身体,只得咬牙忍耐。
从红奚越手中接过药碗,叶谷青一口气喝完,随即拿起茶盏漱了漱口。
“这几日在忙什么,怎么一直呆在书房也不出去走走。”
红奚越将空了的药碗放到托盘上,而后在叶谷青旁边坐了下来。
“诶,还是为了敬成河的生意。
张太守说只要我能弄出一艘大船出来,他就会帮我铺路。”
说着,叶谷青揉了揉脑门,表情颇为苦恼。
“这是好事儿啊。”
“好事儿是好事儿,可问题是现在资金我有,就是这船不好弄。
一艘大船造出来最起码要半年的时间,甚至更久。
时间我是能等,可是我就怕横生枝节,到时候不光白忙活一场,还得搭进去不少银子。”
闻言,红奚越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转念想海边那些渔民,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既然中间会耽搁那么长时间,不如你就派人去海边问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