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囚鸾 > 第186章 镜破钗分

囚鸾 第186章 镜破钗分

作者:徊因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2-25 16:47:57 来源:抖音小说网

“第一次见……吗?”她拧了秀眉,诚然是不信他的。

从一进门,连她都注意到那道滚烫的视线,打量起裴家兄弟时是不怀好意的。

他害人毁容,难道那件事都还没过去吗?

郁照眨了眨眸,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连衡食指微蜷着勾起郁照长衫上的飘带,倏然攥紧了手掌,两人紧紧相贴,耳鬓厮磨。

“阿照需要他们,就等同于我需要他们。”

郁照舒畅了,呵出一口气,拍拍他手背提醒他松开,柔声说:“好了,知道了就好了,在外人面前别太放肆了。”

她的温柔对他十分受用,连衡淡色的唇边化开一抹笑,他额角抵蹭过她的鬓发,温驯亲人。

因为答应她在裴府不能有出格的举止,他佯装了场对情敌的敬重,为前段时间的失礼与忽略而恳切道歉。

他皮笑肉不笑,撮合郁照与裴彧。

“自之前那个准姑丈死后,我就很少见姑母对谁有这么用心。”

“姑母待你很好吧?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谁就热情满怀。”

裴彧知他是刻意刺他,也确实,提及沈玉絜的存在,到底是让人心底不是滋味,舌上苦涩的味蕾都更敏锐了,一餐饭吃得味同嚼蜡。

裴彧瞅她一面,郁照情绪淡淡,不承认,不否认。

最难捱的还是当属连衡,在这里见证他们“眉来眼去”,而那个裴家的二郎,称病未现身,躲躲藏藏的时候,留了一双眼睛在他背后望着。

裴彧低头沉吟,谁也不面对,至于连衡嘴里那些道德绑架于他而言不足挂齿。

让他一定要屈服。

幸好他从未有一日有僭越心。

日薄西山时刻,裴彧本考虑与她再独处片刻,说一说后续,也揣摩一番圣意,可是冥冥之中就有一段横中阻拦。

连衡询问:“姑母,赐婚圣旨下了吗?”

郁照面色一愣,最终只能说“还未”。

她向裴彧欠身拜别:“这件事的确八字还没一撇,在圣旨赐下之前,我确实不应频繁来叨扰。裴郎君,我和他就先走了,对了,不必相送,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吧,他可能……不大好呢?”

裴彧机敏,听了她的弦外之意,果真赶去寻裴错了。

裴彧是在一方水池边找见裴错的,他蹲在岸边发梦,水波倒映着他大半身躯,晃晃悠悠。

“阿错。”

裴错回首道:“哥,他们走了吗?”

裴彧“嗯”一下,接着回:“你今天对世子的态度很奇怪,和他不是第一次见吧?”

裴错最为难最不希望重提的糗事与来龙去脉,终归要浮出水面。

已到了最温暖的时节,可他依旧感到莫名的寒。

裴错盯着手指,踟躇道:“哥……当初郡主和你到底是、是怎么说的?”

裴彧也纳罕,裴错这时又问及郁照做甚,不等他开口,裴错又摇头晃脑把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

“无事无事,是我多想了。”

裴彧挨着他身边坐下,“还是跟世子有关吗?”

“疯子。”

裴错忽而发出一道软弱的叱骂,轻轻的、讷讷的,他闭紧了眼,抱头而泣。

“郡主把那个疯子也带到了裴家……”

裴彧见状去扶他,然他缩得太紧,紧绷着抵御,飞来横祸的灾厄在脑海一遍遍重演。

“什么疯子?”裴彧不明所以,“你是说连衡世子?”裴错听到这个名字抖了两抖,汗毛倒竖。

“他认出我了,哥,他会不会弄死我?”

“我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他真的是个疯子啊。”

“我的脸……我的脸就是他割烂的,不、不全是,他说他怕脏,他逼着我自己割,他叫我不要再抛头露面。”

为什么?又为何不许他抛头露面。

连衡痛斥他妖妖调调,不成规矩。

他睨视他的眼神不过是审视一件货品,他若是再不满,会直接折断他的脖。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很漂亮哦。’

狐狸精。

“哥!不要和王府相关的人扯上关系吧?好不好,哥?”

“哥,我们不过是他们随手可以捏死的玩意,听说郡主和那个疯子的关系不比当年,万一他们是一丘之貉……”

藏得再好也是要露出马脚的,一时和蔼不等同于在往后不会暴露暴虐本性。

裴错都不敢对连衡说讨厌,奈何不了的叫恐惧。

裴彧在那儿木然了,比裴错更甚,阿弟重复的哀求声,和心底里嘶吼的不甘、不屈、不平冲突。

“阿错。”

“哥,还能拒绝吗?”

裴彧僵硬地扭过脸,“阿错……你觉得呢?”

命运最爱捉弄人,为什么就不早告诉他们,那个该千刀万剐的魔罗居然离他们那么近。

*

而连衡除了登门搅扰,在那段荒诞不经的时候还做了另一件事。

他仍没有放弃寻找江宓、郁昶的下落。

他整日整日地想,将她熟悉之人逐一筛选,她没有离京,那么总有人替她送走了江宓等。

连衡夜不归宿,也不管祝怀薇在府中等了多久多久,被迫承受世子妃怨气的无辜府婢只能跪在石阶上,咚咚咚地叩头。

她应有尽有,也一无所有。

夏日滂沱骤雨洒地,祝怀薇又那么在长廊下枯坐了一个时辰,她同贴身侍婢喟叹:“我想回家,想阿兄,想爹娘……”

自成婚之后,她连与闺中密友的往来都少了大半。

连衡不纳妾室,就常和郡主府走动,祝怀薇拿不准主意,又想到郡主都去求陛下赐婚了,与他也不至于真有什么。

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祝怀薇眼皮跳了下,豁然清醒后又是百无聊赖地望向廊下雨幕。

没成婚前的雨天,他还会和她共撑一把伞,在阴影下与她谈天说地,他鲜少提过往,他的过往是乌糟糟的淤泥,他由衷说“承蒙不弃”。

其实这些话连衡从不是对她说的,只是少女怀春悸动,当时未觉察他目中的空虚,幻视十七八岁的郁照。

倘若那时的他们结的是一段善缘,他们会交颈而卧、抵足而眠。

“有多喜你,就有多厌她。”

他同祝怀薇讲他对连殊的憎恶,到头看来竟是半点没骗她。

祝怀薇的怀疑因那句话而起,又因它而打消。

是,是他说这感情此消彼长,他们舐犊情深,与她镜破钗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