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经 第五回 祭告奶奶 惜别师友

像杨翼这样初入门派的球童一般是分配到外门做球童的，球童也有长老专门训练，但更多时间是为外门弟子服务。球童的升级分二种：一种是专为外门弟子，很少有直接升为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另一种是升为内门球童，再升为核心球童，这样接触弟子的水平高了，也相应能得到更多好处。球童一般是8岁到10岁间，来源为各地遴选及购买转会，8年不能升迁一直做球童，就要被遣送回原籍，不再是吴山门弟子。

杨翼不禁揣测：这神州大陆的足球水平明显要比地球高多了，想到西门霸，联想梅西，杨翼有点神往并跃跃欲试。

晚宴结束，陆?偷偷塞给杨翼一张卡，告知内有2000神州币，也留下了自己的通讯号码（腕机）。并且抱歉地说要去市足球管理委员会汇报工作，后天不能送杨翼了。说完又郑重其事地双手扳住杨翼肩膀一言一字地说道：“我希望能听到你成为大球士的消息，希望能听到你成为球圣乃至球帝的消息。”杨翼这下是真的感动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杨翼怎么样了，毅然深深地朝陆?鞠了一躬，牙关紧咬后斩钉截铁地回答：“老师，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不给劲松学堂丢脸！！”陆?眼眶隐闪泪花，挥了挥手说：“去更衣室拿了你的衣物，让李超陪你回家把你奶奶的后事办了吧。”

经旁敲侧击打听，杨翼从李超那里得知神州币为神州大陆主要流通货币，有面值500、200、100、50以下不等。通常工薪阶层一家三口小户人家每月生活费需要800神州币。

六门派长老及一众自是去宾馆酒楼歇息不摆。

告别长老和学堂校长老师同学，杨翼和李超乘轨交2号线坐了五站，下车出站一看是椒藤路，杨翼试探着对李超说：“先去我家还是先去你家，还是先去我家吧，我要祭奠告慰奶奶。”李超回道：“应该的，先去你家然后去我家睡觉吧。”杨翼落后李超半步，李超不疑有他，只当杨翼人累了，倒是领着杨翼到了一处旧房子的门口，问：“你钥匙呢？”杨翼苦着脸说：“丢了。”李超朝杨翼神秘笑笑，在一只花坛下摸索了会，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把钥匙，然后交给杨翼说：“你先进去，我回家会就来。”也不管杨翼答应否，直接跑开。

杨翼随即打开房门，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灯亮了。有二间房间，一张客厅一张卧室，卧室里二个枕头，显然平日里那个杨翼是和奶奶睡的。客厅旁有约5㎡是厨房和卫生间，砧板上还放着发黄且黑了的菜叶。客厅里挂着四人合影，杨翼明白：年级大的老人是奶奶，中年男女分别是父母。杨翼又胡乱在客厅里柜橱翻看，发现了第二层抽屉里有一张奶奶的7寸黑白照片。

大约过了十分钟，李超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对男女和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见杨翼，惊喜地叫道：“杨翼哥哥！”旁边男女也朝杨翼微微点头。杨翼明白这一定是李超父母和他妹妹。李超手里拿着二支蜡烛和一筒香，几袋幂币。李超的父亲对杨翼说：“今天先祭拜祭拜你奶奶吧，你奶奶已经送到殡仪馆。”杨翼立刻找出奶奶的照片，在李超父亲的帮助下，挂上了墙壁，杨翼随即点亮蜡烛，跪在奶奶像前，拈三炷香闭目思忖：老奶奶，我爷爷刚走，我就当你是我亲奶奶，愿您安息！但愿您那个孙子杨翼还在，可他在我又怎么办？三叩首完毕，李超和妹妹及父母也祭拜完毕。李超拉起杨翼的手，说：“走吧，去我家。”因为宗门衣食住行全包，杨翼全身换了套类似汉服的衣裳，又找出一只小箱子塞进二件衣服包括自己地球带来的衣服，随李超家人一起离开，锁上门。走了二步，又回头凝视了会儿，心中琢磨着不知道这是一去不复返否。

李超家明显比杨翼家富裕得多，四房二厅。

晚上和李超睡一起聊着天，杨翼逐渐了解了那个杨翼的很多事情，感慨万千。李超加入的湖浒宗在梅海州，需要珊瑚市其他码头前往。二人约好等学有所成有机会一定相互去看望。

一夜半梦半醒。

睡到太阳高高挂起，李超父亲才叫醒二人，动身去殡仪馆给杨翼奶奶告别和开个小型追悼会。免不了又是一番痛苦和折腾。

第三天一早李超父子送杨翼到了环海南路码头，依依惜别后带着包裹和李超赠送的一些礼物很容易就找到了张羽长老他们。

杨翼挺喜欢李超送给他的一块腕机，所谓腕机意即戴在手腕上的手机，具备同地球手机一样的功能，一按旁边按钮还可以伸展出四块折叠小屏幕拼成一块六寸左右四方大屏幕。神州大陆也是围绕太阳转，一天分24小时，只不过白天更长些，有16个小时。

吃过丰盛早餐后，张羽就大手一挥，率吴山门众人登上有门徽标记(三座山峰中间峰顶一足球)的青色飞船。

一声长鸣，飞船在杨翼无限遐想的思潮下启航。

天空很纯净，这里的世界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