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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4日，清晨6点17分，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
吴道刚完成第一组投篮训练，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他拿起一看，屏幕被推特通知淹没——@他的消息超过五万条，点赞数正在以每秒数千的速度上涨。
最上面那条，来自勒布朗·詹姆斯：
“@吴道 说真的，那些仪式真的有用吗？还是只是心理作用？#诚实提问#”
发推时间：凌晨3点42分。配图是勒布朗自己戴着冰袋敷膝盖的自拍，背景是热火训练馆的灯光——显然，这位联盟第一人在加练后失眠了，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全美都想问的问题。
吴道擦去额头的汗，坐在场边。手机继续震动，各路媒体和名人纷纷转发：
科比转发并评论：“我也想知道。但我试了风水，昨天训练三分命中率71%。所以......可能有用？”
德维恩·韦德：“勒布朗你半夜不睡就为这个？??不过说真的，我也好奇。”
查尔斯·巴克利：“如果拜汉堡神能让我重回巅峰，我现在就去麦当劳打工！”
雷·阿伦在吴道身边坐下，看了一眼屏幕：“勒布朗动摇了。”
“不是动摇。”吴道摇头，“是好奇。一个纯粹的运动员，看到无法理解的现象，本能地想弄明白。”
“那你准备怎么回答？”
吴道想了想，开始打字。他的回复很简短：
“@勒布朗·詹姆斯 有用。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魔法有用’，是‘相信有用’。当你相信某件事能让你更强时，你就会真的变强。就像你相信‘我是国王’，你就真的成了国王。#信念即力量#”
发送。
瞬间，互联网炸了。
一小时内，这条对话获得300万点赞，120万转发。ESPN紧急中断早间节目，插入特别报道：“勒布朗与吴道的哲学对话——信念是否真的能改变现实？”
TNT把查尔斯·巴克利、肯尼·史密斯、沙奎尔·奥尼尔全叫到演播室，直播讨论这个话题。
巴克利坚持：“这都是心理把戏！篮球是靠实力赢的！”
奥尼尔戴着昨天刚买的大蒜项链反驳：“但我戴上这个后，解说明显更有激情了！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最有趣的是科比的跟进。他晒出湖人更衣室重新布置的照片：投篮训练区移到了西北角，墙上贴了红色“必胜”汉字，甚至还有一个迷你风水轮在角落转动。
“风水已改，坐等三分雨。”科比的配文简单直接。
这条推特让“东方玄学”彻底破圈——连科比这样的偏执狂都尝试了，谁还能说这只是噱头？
上午9点，骑士全队集结，准备飞往波士顿。更衣室里，瓦莱乔举着手机兴奋地喊：“老大！勒布朗在问你问题！我们要不要教他几招？”
“教什么？”吴道收拾行李，“教他怎么拜汉堡神？”
“对啊！”瓦莱乔眼睛发亮，“如果勒布朗也开始拜汉堡神，那全联盟都会跟风！到时候我就是‘汉堡神教’大祭司！”
欧文凑过来，手里拿着那双水晶筷子：“我觉得应该教他用筷子。勒布朗手那么大，用筷子肯定很搞笑。”
加索尔推了推眼镜：“根据《易经》，勒布朗属虎，虎年出生的人性格强势，适合‘乾卦’的仪式。我可以设计一套专属他的......”
“停。”吴道抬手打断，“我们不是传教士。文化输出是让人了解，不是让人盲从。勒布朗想知道的是本质，不是形式。”
他环视队友：“今天打凯尔特人，皮尔斯和加内特肯定会对我们的‘玄学’冷嘲热讽。记住，别被激怒，用篮球说话。”
“那我们的仪式还做吗？”巴蒂尔摸了摸脖子上的大蒜项链。
“做。”吴道笑了，“但要知道为什么做。不是为了神秘力量，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我们是一个特别的团队，我们有我们的方式。”
下午3点，波士顿TD花园球馆。
凯尔特人更衣室里，气氛截然不同。保罗·皮尔斯——这位以垃圾话和关键球着称的老将，正在给全队“消毒”。
“听着，不管他们拜汉堡还是拜披萨，篮球就是篮球。”皮尔斯声音洪亮，“我们有最好的防守，最硬的骨头。今晚，我们要用铁血篮球告诉全联盟——玄学救不了你！”
凯文·加内特——NBA历史上最激情的内线之一，捶着胸口咆哮：“我会把那个拜汉堡的家伙（瓦莱乔）打到怀疑人生！还有那个戴大蒜的（巴蒂尔），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驱魔’！”
拉简·隆多冷笑：“听说他们用筷子预测战术？我会用传球戳破所有预测。”
雷·阿伦走进客队更衣室时，心情复杂。这是他离开凯尔特人后第一次回到波士顿，面对的是曾经并肩夺冠的队友，如今已成对手。
“雷，”皮尔斯看到他，语气缓和了些，“你真的信那些玩意儿？”
阿伦想了想：“我信的是团队。如果那些仪式能让团队更团结，我就信。”
“团结？”加内特走过来，“我们三巨头在一起五年，拿了冠军，靠的不是仪式，是血、汗、和每一次拼抢！”
阿伦没有争辩。他知道，今晚的比赛会是一场战争。
晚7点30分，球员入场。
当骑士队员走出通道时，TD花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波士顿球迷以苛刻着称，他们举着各种嘲讽标语：
“汉堡神今晚不营业！”
“筷子夹不住总冠军！”“大蒜驱不散绿军魂！”
瓦莱乔看到这些，反而更兴奋了。他对着观众席做了一个“大口吃汉堡”的动作，引来更猛烈的嘘声。
跳球前，皮尔斯走到吴道面前。
“听说你给勒布朗上课了？”皮尔斯挑眉，“教他怎么用信念赢球？”
“只是分享观点。”吴道平静回应。
“那我教你一个观点。”皮尔斯压低声音，“波士顿的篮球信念只有一句——‘要么赢，要么死’。今晚，你们会死得很惨。”
吴道笑了：“那我们看看，谁的信念更强。”
跳球。加索尔对凯尔特人中锋杰梅因·奥尼尔。
加索尔按照《易经》预测——“坤卦宜后发”，没有全力起跳。奥尼尔拨到球，凯尔特人首攻。
隆多运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欧文。这位以诡异传球着称的控卫做了个手势，加内特上提掩护。
挡拆后，换防的是加索尔。
小打大！隆多加速突破，但加索尔早有准备——他研究过隆多的习惯：左手突破后70%会选择传球。
果然，隆多杀入禁区，没有上篮，而是把球分给底角的皮尔斯！
但吴道补防过来了！他在隆多传球的瞬间启动，长臂拦截——
“啪！”
抢断！吴道拿球快攻，前场一打零，轻松上篮得分！
2:0。
“坤卦预测成功。”加索尔对吴道眨眼，“隆多果然传了。”
皮尔斯脸色一沉。下一个回合，他决定亲自教训吴道。
在左侧45度要球，面对吴道单打。三威胁，试探步，突然干拔三分——
吴道起跳干扰！皮尔斯的出手点很高，但吴道的指尖擦到了球！
球偏出！瓦莱乔抢下篮板！
“大蒜驱魔！”巴蒂尔在场边大喊。
皮尔斯瞪了他一眼：“等我打爆你，看你还有什么屁话！”
骑士进攻。欧文运球到前场，看到吴道在右侧底角要球，立刻传过去。
吴道接球，防守他的是皮尔斯。两人再次对位。
“来，让我看看你的信念。”皮尔斯张开双臂。
吴道做了个三威胁，然后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皮尔斯横移跟上，但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
皮尔斯重心被晃开！吴道干拔中投——
命中！4:0。
“这叫‘动如脱兔’。”吴道回防时说，“中国古语。”
皮尔斯咬牙。凯尔特人进攻，他再次要球。这次他选择了背打。
一下，两下——吴道顶得很吃力。皮尔斯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但吴道预判到了！他在皮尔斯转身的瞬间起跳，右手狠狠拍向篮球！
“啪！”
盖帽！球被扇到前场！
欧文捡到球，快攻上篮得分！6:0！
开局两分钟，凯尔特人一分未得！TD花园的嘘声变成了惊愕的寂静。
加内特坐不住了。他在下一个回合强行要球，背打瓦莱乔。
“汉堡神保佑我！”瓦莱乔一边顶防一边念叨。
加内特向后靠两下，转身勾手——
瓦莱乔奋力起跳，手指尖擦到球！
球砸前沿！加索尔抢下篮板！
“汉堡神显灵！”瓦莱乔兴奋地挥舞拳头。
加内特脸色铁青。他对着裁判吼：“这算干扰球！”
裁判摇头，示意比赛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