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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2日，华盛顿特区，威瑞森中心球馆客队更衣室。
吴道用胶布缠好手指，动作慢而专注。更衣室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装备经理整理球衣的窸窣声和远处球迷入场时的嘈杂。墙上的电视正静音播放着ESPN的赛前分析，画面下方一行醒目字幕：“狂言还是预言？骑士新星今晚面临首次考验。”
“关了吧。”肖恩·巴蒂尔伸手按下遥控器。
沉默被打破。凯里·欧文突然一脚踹在储物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操！”这个19岁的状元很少爆粗口，但现在他眼睛发红，“那群混蛋！‘不知天高地厚’？‘菜鸟的幻想’？他们懂个屁！”
雷·阿伦平静地系好鞋带：“凯里，媒体的工作就是制造话题。你越生气，他们越开心。”
“可他们说我们连奇才都打不过！”欧文指着报纸上的标题——《沃尔：先过我这关》，“约翰·沃尔，上赛季的状元，场均16分8助攻，球队25胜57负！他凭什么嘲笑我们？”
吴道缠好最后一圈胶布，抬起头：“那就用比赛让他闭嘴。”
更衣室门被推开，主教练拜伦·斯科特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他环视一周，看到球员们眼中的火焰，满意地点头。
“录音泄露是坏事，也是好事。”斯科特说，“坏事是，我们现在成了全联盟的公敌。好事是——”他顿了顿，“这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理由：今晚，不只是赢球，是要屠杀。”
他把战术板拍在中央的桌子上。
“奇才的核心是约翰·沃尔和贾维尔·麦基。沃尔速度快，但投篮不稳。麦基能跳，但球商低。我们的策略很简单：放沃尔投，锁死他的突破路线。包夹麦基，逼他失误。”
斯科特看向吴道：“吴，你去防安德雷·布拉奇，但随时准备协防麦基。如果麦基在内线接球，我要你送他几个火锅。”
“明白。”
“进攻端，”斯科特画出一个三角，“吴道在高位策应，凯里和雷交叉跑位，肖恩在底角牵制，安德森（瓦莱乔）随时准备空切。我们要打团队篮球，让所有人参与进来。”
他最后看向所有人：“记住，今晚全美直播。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都在看。给他们看点什么。”
晚七点，球员通道。
吴道能听到主场球迷的嘘声。当骑士队员跑进球场热身时，嘘声达到了**。观众席上有人举着牌子：“总决赛？先赢一场再说！”
奇才队那边，约翰·沃尔正在练习投篮。看到吴道时，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明显是针对那段录音。
欧文咬牙切齿：“老大，我要打爆他。”
“用篮球说话。”吴道投出一个三分，空心入网。
热身时，沃尔故意走到欧文旁边：“听说你们要进总决赛？那得先问问我的速度同不同意。”
欧文运着球，头也不抬：“你的速度很快，但你的投篮很慢。”
沃尔脸色一沉：“菜鸟，你会后悔说这话。”
“我不是菜鸟。”欧文终于抬头，眼神冰冷，“我是状元。和你一样。”
晚七点半，跳球。
瓦莱乔和麦基同时起跳。麦基凭借惊人的弹跳拨到球，奇才获得第一次进攻机会。
沃尔运球过半场，面对欧文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加速突破！第一步快到只剩残影，欧文被过掉半个身位！
杀入禁区，瓦莱乔补防——
沃尔急停，抛投！
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啪！”
一记钉板大帽！吴道从弱侧杀出，在沃尔出手的瞬间起跳，将球狠狠扇在篮板上！
球弹到巴蒂尔手中，快攻！
前场三打二，巴蒂尔传给跟进的欧文，欧文再分给底角的雷·阿伦——
阿伦接球，调整，出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接球到出手不到0.8秒。
“唰！”
骑士3:0奇才
进球后，阿伦面无表情地回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训练投篮。
沃尔看着吴道，刚才那记封盖的时机精准得可怕。
“运气不错。”沃尔说。
“那就看看是不是运气。”吴道回防。
奇才第二次进攻。
沃尔叫来麦基挡拆。换防后，面对瓦莱乔。小打大，沃尔轻松过掉，杀入禁区上篮——
“啪！”
又是一记封盖！这次是瓦莱乔自己，他在沃尔起跳后从侧面将球扇飞！
球出界，奇才前场球。
威瑞森中心的嘘声小了一些。开场两个回合，两次封盖，骑士的防守强度让主场球迷感到不安。
奇才发出边线球，沃尔传给低位的布拉奇。布拉奇背打吴道，206公分对208公分，身高相当，但布拉奇体重更大。
他向里坐了两步，转身勾手——
吴道没有起跳封盖，而是用手死死顶住布拉奇的腰部，破坏他的发力节奏。球偏得离谱，三不沾！
骑士球权。
欧文运球推进，沃尔全场紧逼。欧文连续胯下运球，突然一个背后运球过掉沃尔，杀到前场。
奇才退防很快，阵地战。欧文在弧顶运球，做了个手势——吴道上提掩护。
挡拆形成，换防。欧文面对布拉奇，吴道面对沃尔。
错位！欧文加速突破，布拉奇横移太慢，被一步过掉！
麦基补防过来，欧文没有硬上，而是将球分给顺下的吴道。
吴道接球，面对沃尔的防守，2米08对1米93。他没有强打，而是运球后退，拉开空间。
沃尔放他两步——赌他投不进。
吴道看了眼篮筐，直接干拔三分！
沃尔扑上来，但出手点太高——
“唰！”
骑士6:0奇才
“放我投？”吴道回防时对沃尔说，“你会后悔的。”
沃尔咬牙。
接下来的四分钟，成了骑士的防守表演。
奇才队前八次进攻，只进了两球——都是沃尔的强行突破上篮。骑士的防守策略奏效了：放沃尔投篮，锁死其他人。
而骑士的进攻行云流水：
第一节3分14秒，吴道高位策应，传给空切的瓦莱乔，后者上篮得分。8:4。
第一节5分22秒，欧文和吴道打挡拆，吴道外弹到三分线外，接球命中个人第二记三分。11:6。
第一节7分08秒，雷·阿伦利用双掩护摆脱防守，接吴道传球命中底角三分。14:8。
当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骑士28:16奇才，领先12分。
奇才主教练菲利普·桑德斯在节间休息时对着球员咆哮：“你们的防守在哪里？！让那个中国人在外线随便投？！还有凯里·欧文，他过你们就像过清晨的马路！”
沃尔低着头，毛巾盖在头上。他第一节6投2中，4分1助攻，还有2次失误——被吴道和瓦莱乔各封盖一次。
第二节，斯科特祭出杀手锏：小球阵容。
欧文、吉布森、巴蒂尔、吴道、贾米森。五个人都能投三分，五个人都能换防。
奇才队显然没有准备好。
第一次进攻，欧文运球到前场，示意拉开。吴道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奇才大前锋特雷沃·布克。
吴道做了个三威胁，布克后退半步——
直接干拔三分！
“唰！”
31:16
奇才进攻，沃尔想打快，但巴蒂尔提前站位造成进攻犯规。球权转换。
骑士进攻，吴道在低位接球，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吉布森，三分命中！
34:16
分差来到18分！奇才叫暂停。
威瑞森中心鸦雀无声。主场球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赛季还是鱼腩的骑士，正在屠杀他们的球队。
暂停回来，奇才换上全主力，试图追分。
但骑士的小球阵容运转得太流畅了：
第二节2分14秒，吴道抢下后场篮板，自己运球推进，在前场和欧文打手递手配合，欧文命中三分。37:20。
第二节4分08秒，吴道封盖沃尔的突破，快攻中不看人背传给跟进的巴蒂尔，后者扣篮得手！39:22。
第二节5分22秒，最精彩的一球来了。
欧文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吴道，吴道假投真传，把球塞给空切的贾米森。贾米森上篮被麦基干扰，球弹框而出——
吴道从三分线外冲进来，在麦基头上摘下前场篮板！落地瞬间二次起跳，隔着麦基将球砸进篮筐！
隔扣！还造成麦基犯规！
“砰——！！！”
41:22
吴道落地后对着麦基怒吼，这是他在NBA第一次如此激动地庆祝。
加罚命中，42:22。分差20分。
奇才彻底懵了。桑德斯教练再次请求暂停，但这次他站在场边，双手叉腰，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场结束时，比分是骑士62:38奇才，领先24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