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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毕竟是个女人,她最听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这种话,一说,她心里就会跟着难受,何况温思礼和她怎么说都是有过一段过去的,她做不到太绝情。
“找不到的……”
温思礼摇摇头,“我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上哪里去配型?”
姚媛之毫不犹豫地接道:“你有亲人啊,不是还有温思谦和易轩吗,他们两个都是你的亲人,总有一个人可以和你配型成功的,你相信我……”
“他不会帮我的,他肯定也恨不得我去死。”
温思礼垂下头,嗓音干涩,“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媛之,这是我的报应,你不要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你才二十七岁,别说这种丧气的话可以吗?”
她现在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以前温思礼有多阳光,现在就有多颓废,这么大的反差,她根本就习惯不了。
“你们两个是兄弟,就算不是一个父亲……可是也算堂兄弟吧?兄弟之间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你放心……我会劝他,让他帮助你治疗。”
她对温思礼保证,“你好好配合治疗,可以么?”
“媛之……”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眼底蕴含了太多让人读不懂的情绪,似欣喜,又似惊讶。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给你想办法。”
姚媛之为他盖好身上的被子,丢下这句话,就匆匆走出了病房。
温思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抬起右手来,将左手上扎着的针管拔了下来,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血管里冒了出来,将手臂上染红了一大片。
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就知道,姚媛之一定不会弃他于不顾,他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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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之后,姚媛之纠结了好长时间,才打车去到了温思谦的公寓。
她本来想提前给他打个电话说明情况的,可是又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于是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因为太过着急,所以她完全忘记了这个时间点去找他有多么地不合适。
走到公寓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摁下了门铃,大约过了两分钟,温思谦才将家门打开。
看到门前站着的女人时,他也惊讶了,惊讶之余,心情却大好:难道她是来找他重归于好的?
毕竟昨天晚上才有过一夜的缠绵,时隔一天的时间再面对他,姚媛之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一想温思礼的情况,她便豁出去了,一边往进走,一边对他说:“我来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她走进门,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哀求:“希望你能帮帮我。”
“什么事情?”
温思谦脸色格外地严肃。
他不是不了解这个女人的个性,她那么要强,若非遇到什么无法挽救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求他的,而且还是大半夜地跑过来。
“思礼,思礼他――”
她顿了顿,“他得了再生性贫血障碍症,医生说,如果不及时做手术的话,顶多就剩下半年的时间了……我想,你能不能帮帮他?你们好歹是兄弟。”
温思谦的眼神渐渐地由炽热变得冰凉,就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