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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晖愕然,“她们都叮嘱我孝顺额娘,阿玛也说过让我常常陪伴额娘,许是???许是额娘能清醒过来???”
弘晖的眼圈泛红,梦馨没有来得心中酸涩,叹息一声:“福晋不会想让大阿哥累坏了身子,大阿哥的性命是福晋保全下来的,福晋应该也有望子成龙的慈母心肠。
谁也不知福晋会昏睡多久,也许一月,也许两月,也许一年,也许多年,太医都无法保证的事儿,总是说得尽人事听天命。”
弘晖手臂气愤般的颤抖,“你???”
不是乌拉那拉氏叮嘱过他,让他将梦馨当做额娘看待,弘晖能给梦馨甩脸色看。
乌嬷嬷赶忙上前,挡住了弘晖看向梦馨的视线,压低声音道:“大阿哥想想福晋的话,想一想。”
弘晖眼睑低垂,声音沙哑:“你说得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我相信额娘会清醒过来。”
梦馨将茶盏放到桌上,轻声说道:“如果福晋一年后清醒,问起大阿哥,您欲如何回答?学识进步否?是否孝顺四爷?是否在皇上面前争光?”
弘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乌嬷嬷噗通跪在梦馨面前,嘴唇颤抖,“侧福晋,奴婢???奴婢???”
“我没做过额娘,不知福晋的心思,说得不好,大阿哥勿怪。”
梦馨自嘲的一笑:“您听得合心意就听听,如果不合心意,全当耳边风。
当年我过得不光彩,全靠福晋保全了我性命。
对福晋???我不敢说实心实意,但起码敬重还是有的。
福晋看不惯我们这些妾侍也是应当,我从未怪过福晋,更没想过取而代之,这个呢,是我行事的底线。”
弘晖从坐上起身,眼圈红得仿佛泣血,呜咽道:“额娘也说过你是最通透本分的人,于是额娘才会在最后让我孝顺您。
侧福晋???我???”
“您不必给我什么养老啊,善待啊什么的保证。”
梦馨挑起眉梢,“四爷看不惯我的时候,没谁能够救下我,就连四爷嫡子也不成,将来怎样???我是心中有分寸的,今日多说这几句话,只是看不惯没额娘照看的嫡子不是被棒杀,便是被捧杀。
要不然就是养得平庸无奇。”
“您说得都对,可我不能???不能舍下额娘???”
梦馨看着挣扎的弘晖,坚硬冰冷的心松动了一分,她说这番话也是没什么好心,不管别的清穿女是不是有她说得这种心思,先在胤面前将陷阱挖了,是不是中雷就看她们的运气了。
另外还有一点,梦馨自己不想生儿子,但基于小人心里,梦馨也绝不希望清穿女主们同胤养得儿子继承皇位。
炮灰女配嘛,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弘晖是嫡长子,为何不能继承胤的一切?凭什么弘晖就得给清穿女的儿子们让路?如果她们是原配的话,看到弘晖被陷害被算计,早就怒不可遏了。
就因为清穿女们都是小妾,再和善是看弘晖心存疙瘩。
说得再好听,谁不想做太后?就算是梦馨都想过,但年氏的教训太深了,她保不住儿子,宁可不生出来受罪。
弘晖继位比清穿女的儿子继位好的多!
她就是如此小心眼儿,想当太后就别想着旁人的智商都是负数,想争就得付出代价。
“我并非不让大阿哥孝顺福晋,每日晨昏定请,每日伺候汤药饭食是为人子必须做的。
至于大阿哥在福晋耳边说话,我以为乌嬷嬷完全可以代替,能唤醒福晋得是大阿哥的往事,以及大阿哥荣耀的事情。”
弘晖向梦馨鞠躬,“弘晖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