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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几分,荣锐多说话很容易让旁人看出他那可纯粹的赤子之心,康熙帝交代他少开口,如此凭着康熙的回护,荣锐起码不至于时刻被人算计。
荣锐感到衣襟被拽住,低头看向梦馨,梦馨示意他赶紧跪下,荣锐紧紧闭着嘴巴,扑通跪在康熙帝面前,梦馨以为会听见他请罪的话,等啊等的,荣锐一声的都不吭,仿佛康熙帝错了,他是对的,梦馨贴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康熙帝怒道:“别以为朕宠着你,你就无法无天的胡闹,你???给朕跪到交泰殿外面去。”
“奴才遵旨。”
荣锐倒退出交泰殿,跪在了青砖上,午后的阳光是炙热的,荣锐跪得挺直。
康熙帝此时才将目光落在梦馨身上,不多话的荣锐,说得最多的人是他的妹妹,在荣锐口中,小妹是最好的人,康熙帝听着他们兄妹的故事。
回京后康熙帝便将西林觉罗家的女儿指给太子胤,虽然做侧福晋,但胤是要承接帝位的人,并不辱没了荣锐的妹妹,那份至诚的兄妹之情,康熙帝是羡慕的,也想借着荣锐的妹妹影响胤,康熙帝的儿子多,他不能不为剩下的儿子考虑。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康熙帝关照荣锐的家族,但???康熙帝羞于提起,他竟然照顾错了人,荣锐的阿玛一样穷困潦倒,荣锐的妹妹卖身为奴,他们是荣锐的最亲近的亲人,康熙帝恼恨荣锐糊涂时,对荣锐多了一分的愧疚。
西林觉罗氏恰好伺候了胤,康熙帝把胤当成辅佐太子胤的贤王培养,对胤同胤等皇子的态度不同,康熙顺势将错就错,打算给梦馨侧福晋的位份。
康熙帝容忍下了佟佳氏做胤的侧福晋,当时是想着变相缓和佟家同太子的关系,可即便如此,康熙帝也没给佟佳氏的阿玛鄂伦岱好脸色看,因为佟佳氏,鄂伦岱的爵位被夺了一年有余,随着康熙帝大赦天下,鄂伦岱才恢复了爵位。
鄂伦岱同荣锐不同,他如今只有公爵的爵位,并无任何的实权,康熙帝指望着荣锐再立奇功,冠世侯的荣耀远非寻常公爵可比,康熙帝不想荣锐埋怨他,他又不能让旁人议论,他抬侧福晋压嫡福晋,于是康熙帝封赏了乌拉那拉氏的娘家,并让乌拉那拉氏体察圣意,就是暗示乌拉那拉氏不得亏待冠世侯的妹妹,暗示她娘家的爵位是怎么来的。
一切安排得妥当,康熙帝断没想到荣锐会将梦馨领过来,康熙帝暗骂荣锐一句,混球,在朝臣面前,他只要不是真的厌恶了荣锐,就不能对梦馨太苛责。
梦馨不知此中的详情,但面对康熙帝她压力也很大,乖觉的磕头:“奴婢同他多年不见,他才会君前失仪,是奴婢不好,恳请万岁爷责罚。”
康熙帝眼里闪烁几许的愉悦,顺势说:”
兄妹之情也算是难得,朕既然罚了妄为的冠世侯,便不会责罚于你,你???“
“胤,你将西林觉罗氏送到永和宫交给你福晋。”
“遵旨。”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说桃子写得基情四射,康熙同荣锐氏纯洁的君臣关系。
☆、第二十九章刺激
胤领了旨意,在旁人各种交错的目光下,沉着一张冰山脸走到梦馨身边,在旁人看来仿佛胤并不满意西林觉罗氏,胤是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
“起来,同爷去永和宫。”
胤的话如同锤子一样锤在低头的梦馨心上,胤看到梦馨往日乖巧的眼睫毛颤抖,近看之下肩膀也略略颤动,胤没有来得有一分紧张,语气却越发的冷漠不耐:“西林觉罗氏。”
梦馨暗自咬着嘴唇,这次之后,她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康熙,她真心不想在胤的后宅待下去,宁可同荣锐回家永远不嫁人,或者做了道姑尼姑也不想再待下去。
梦馨抬了抬眼睑,见到得是康熙帝阴沉的脸色,他在怪罪自己不知好歹的吧,梦馨――哪怕是荣锐的妹妹,她也没权利拒绝皇四子,胤给她的荣宠她只能默默的承受,冲出去同康熙帝理论,她不是有逆天金手指的女主,她是炮灰级别的女配,梦馨手掌贴着交泰殿的地面,性命是宝贵的,如果同康熙帝抗辩,不仅她会丢掉性命,善保阿玛,笨蛋哥哥都会被她牵连。
“尊命,主子爷。”
梦馨给康熙帝磕了一个头之后,缓缓的起身,想当初清穿女主凭着一首沁园春雪迷倒过多少次康熙帝,后来清穿女主虽然是妾侍,但总能得到康熙帝的另眼相看,真真比嫡福晋还有脸面,可轮到她呢?梦馨只要晚走一会,康熙帝可能会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康熙帝眼中,冠世侯荣锐不应该有她和善保这样的亲人,她是不知羞耻的爬床丫头,善保是赌徒,他们会玷污冠世侯,如果不是顾忌荣锐,康熙帝会将他们都抹除吧。
康熙帝以为已经给她足够的恩赏了,但他给得这些非梦馨所求,交泰殿重新热闹起来,皇子重臣对康熙帝歌功颂德,梦馨落后胤一步,随着他的脚步,低眉顺目的踏出交泰殿,梦馨恨她自己怎么如此的逆来顺受,但除了装恭敬之外,她根本没任何的资本同康熙帝谈条件,在皇权重于一切的封建王朝,当你没有女主光环的情况下,梦馨能做得事情唯有忍耐接受。
荣锐跪在交泰殿的台阶上,炙热的阳光让他古铜色的肌肤越发红彤彤的,梦馨低头不曾看荣一眼,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的胤双脚,笨蛋哥哥???梦馨没有来的辛酸,荣锐是憨厚,也不知晓人情世故,但他不是傻子,他明知道带梦馨去交泰殿一定会被康熙帝责罚,但当梦馨无法脱离胤后院时,向世人宣告梦馨对冠世侯的重要性也就给了梦馨一道保护符。
荣锐在交泰殿说得最多的就是小妹是他最重要的人,虽然此时他们距离很远,但梦馨却明白荣锐的用意,很明白,很明白,梦馨眼圈微红,她从小受尽人情冷暖,此时她只顾自己僵硬的心被荣锐融化了,笨蛋哥哥同善保阿玛一样,是她无法推卸的责任,他们是一家人。
“不去同冠世侯说两句?”
胤在转弯处停住脚步,却没回头看梦馨,此时在胤冷傲的眼底闪过几许毫无掩饰的得色,凡是有野心的皇子都惦记着同勇毅将军牵上关系,唯有他找准了方向,以今日康熙帝对冠世侯的宠爱,胤因为梦馨手里多了一张底牌,他愿意给梦馨机会,他们兄妹越是亲厚,他手中的这张牌越是好用。
“冠世侯因为你被皇阿玛责罚,在冠世侯身侧的奴才,爷可以调走,你可同冠世侯???再往后你是爷的妾侍,他是外男,再见面不方便???”
“冠世侯相同奴婢说的话,奴婢已经知晓了,旁得再多说有什么用呢?主子爷,还是去永和宫吧,万岁爷身边哪里离得开您?”
梦馨首次迎上了胤错愕的眸色,去了平时的恭谨,不管怎么说笨蛋哥哥既然把护身符交到她手上,梦馨只有过得更好,才能让荣锐安心,梦馨没心情成全胤这份得意,原主到底是主动爬床还是被胤拽上床榻无法拒绝,梦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