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成神 第27章 往昔试炼与契约共鸣

“往昔试炼……开始……”

那空洞叠音的回响未绝，由信息和记忆凝聚而成的圣教修士残影，已如潮水般涌来！它们手持光芒各异的规则碎片——有的是断裂的因果之剑，有的是扭曲的契约之盾，还有的则是不断演算的星算罗盘虚影——散发着冰冷而纯粹的秩序杀意，要将闯入者彻底净化！

“结阵防御！”王铁柱怒吼，巨盾重重顿在虚空之中，土黄色的守护道韵与璃月《星籁》展开的秩序领域叠加，形成一道坚韧的壁垒。

苏柒双手连弹，数枚结构极其不稳定的复合型能量炸弹呼啸而出，在残影群中炸开，混乱的能量流暂时扰乱了它们的攻势。钱多多则飞速计算着残影的能量节点和攻击模式，试图找出规律。

贾行站在阵型中央，目光锐利。这些残影并非真正的生命，而是昔日圣教规则与修士执念的凝聚物，它们的力量源于那片黑色晶体，代表着圣教鼎盛时期对“秩序”的绝对追求，甚至可以说是……某种不容置疑的“规则洁癖”。

硬拼，他们绝对耗不过这片空间源源不断的支持。

必须找到试炼的“规则漏洞”，或者……让这“规则”承认他们！

贾行再次将意识沉入“负债空间”，沟通那悬浮的“模拟天平”虚影。但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去“清算”或“博弈”，而是将刚刚融入“黑曜石账本”的那部分“契约之印”符文的力量，以及自身对“债务规则”的理解，作为砝码，置于天平一端！

他要称量的，不是力量强弱，而是“资格”！是他们对圣教理念的“理解”与“继承”的资格！

“我，贾行，承圣教遗泽，掌债务规则，非为颠覆秩序，实为在崩坏之世，寻一线平衡生机！此心此志，可够‘资格’？”

他心中默念，将这股意念通过“模拟天平”与“契约之印”的共鸣，猛地扩散出去！

“嗡——！”

一股无形的、涉及“理念”与“资格”的规则波动掠过战场。

效果立竿见影！那些汹涌而来的残影，攻势骤然一滞！它们空洞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疑惑”与“审视”。部分残影甚至停下了攻击，开始围绕着他们缓缓旋转，像是在进行某种评估。

那黑色晶体表面，无面长老的身影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有效！”钱多多惊喜道，“它们在重新判断我们的‘属性’！”

然而，这种“停滞”并未持续太久。更多的残影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尤其是那些手持“因果之剑”的残影，它们代表的是圣教对“因果必须了结”的绝对坚持，对贾行这种身负巨额“债务”且规则不纯的存在，似乎天然排斥，攻击反而更加凌厉！

“光是表明心迹不够！”璃月急声道，“它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明’！证明我们理解并愿意践行圣教的‘契约’精神！”

证明？如何证明？

贾行目光扫过战场，猛地锁定了一个手持破损“契约卷轴”残影。那残影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在不断释放出微弱的、关于“平等互助”、“风险共担”的古老契约意念。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贾行的脑海！

他猛地看向王铁柱、苏柒和钱多多，沉声道：“诸位，信我吗？”

三人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贾行眼神决绝，“放开你们的心神防护，不要抵抗！”

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贾行的绝对信任，王铁柱三人立刻照做。

贾行深吸一口气，意识勾连“诸天债主系统”，引动了之前一直谨慎使用的功能——【债务转移】（优化版）！他不是要将债务转移给同伴，而是要以自身为枢纽，构建一个临时的、小范围的、“风险与收益共担”的契约网络！

“以吾之名为契，引规则为证！今日之战，风险共担，因果相连！契成！”

他燃烧自身魂力与部分“债海”能量，混合着“契约之印”的裁决之力，化作数道无形的、闪烁着微光的契约锁链，瞬间将王铁柱、苏柒、钱多多、璃月以及他自己连接在一起！

在这道临时契约成立的刹那，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手持破损契约卷轴的残影，率先停止了所有动作，它那空洞的眼眸中，竟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代表“认可”的光芒！它手中的卷轴虚影，甚至分离出一小缕精纯的契约规则之力，融入了贾行构建的临时网络之中！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代表“契约”、“仲裁”、“星算推演”等非纯粹战斗职能的残影，纷纷停下了攻击，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仿佛在观摩，在见证。

就连那黑色晶体上的无面长老，其混沌的面孔上也似乎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然而，那些代表“因果清算”、“秩序净化”的战斗残影，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因为贾行这种“另辟蹊径”的行为而感到被冒犯，攻击变得更加狂暴！

战场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残影认可了他们，陷入静止；另一部分则更加敌对，攻势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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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现在！突破那些攻击性残影，靠近黑色晶体！”贾行低喝，率先催动临时契约网络，将五人的力量短暂地凝聚在一起，化作一柄利刃，狠狠刺向那些依旧攻击的残影！

集合五人之力，又有部分残影“倒戈”，他们的推进速度顿时快了许多。

就在他们即将突破最后一道由“因果之剑”残影组成的防线，触碰到那黑色晶体时——

异变再生！

黑色晶体表面，那无面长老的身影突然剧烈扭曲起来！它那空洞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与……惊惶？

“错误……入侵……”

“试炼……被……篡改……”

“核心……契约……遭到……侵蚀……”

“快……阻止……”

话音未落，整个黑色晶体突然从内部透出一股不祥的、与周围秩序格格不入的暗红色光芒！那光芒充满了暴虐、饥饿与纯粹的“剥夺”意志！

是“原始债源”的力量！它不知何时，竟然已经侵蚀了这处试炼核心！

“吼——！”

那些原本静止的、代表契约与仲裁的残影，眼眸瞬间被暗红充斥，变得狂暴起来！而原本就攻击他们的残影，力量更是陡然暴涨，带着被“原始债源”污染后的混乱与毁灭气息！

前功尽弃！而且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危险的境地！

更让贾行心头一沉的是，他感觉到，回廊入口的方向，那股属于烈阳真人的怨毒意志，似乎抓住了这内部规则紊乱的契机，冲击得更加猛烈了！入口的封闭，摇摇欲坠！

内有“原始债源”污染试炼，外有强敌破门而入！

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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