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平凡的世界之王满银的躺平人生 > 第29章 要相信科学

从二月下旬开始备春耕,王满银突然找上门,说想回村上工,还想挑个头,带个小组搞垛堆法堆肥。

那会儿王满仓和王满江心里都打鼓,王满银以前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地里的活计啥都不会,咋突然转了性子?

可架不住王满银说得头头是道,还搬出县农技站同学的例子,最后拍着胸脯保证,用他这法子堆出来的肥,保准能让庄稼增产两成。

这话一出来,王满仓和王满江都动了心——罐子村太穷了,村集体常年就吊着口气,“低水平,保基本”,能把肚子填半饱就谢天谢地。

公社又盯着“先交公粮,后留口粮,再搞积累”的政策,哪年不是交完公粮,各家的粮缸就见了底?但凡有能增产的法子,村干部们都愿意搏一搏。

后来备春耕,集体组织人力往地里送老肥时,王满仓特意去王满银的堆肥场看了看。

那小子带着几个婆姨和一老汉干得有板有眼,第一个肥垛堆得方方正正,发酵得冒热气,翻垛时掀开芦苇席,一股子土腥味混着暖意扑面而来。

王满仓又细问了王满银,才知道这新肥肥力足,要是耕作播种时能跟上,增产真不是空话。

再前几天,王满银带着县农技站刘同志来村里,对实验的堆肥大加赞赏,说这肥成功了,他才有了今天村委会上的决断——把往年省着用的老肥全投在春耕,苗期追肥就指望王满银这新肥了。

散了会,太阳已经西斜,把黄土坡染成一片金红。王满仓和王满江踩着斜阳往村东头走,影子被拉得老长,在土路上晃晃悠悠。

远处山梁上,放羊娃的信天游飘过来,调子拉得又高又长,带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在黄土沟壑里打着转儿,慢慢散开。

新的堆肥场就在村东头的老窑址旁,以前废弃的窑洞塌了半截,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三个巨大的肥垛像小山包似的排着,上面盖着芦苇席,被风吹得鼓鼓囊囊。

王满银正带着陈秀兰和王欣花翻堆,铁叉子插进肥堆里,“噗嗤”一声,冒出缕缕白气,带着股子温热的土腥气。

“满银!”王满仓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打着旋。

王满银赶紧放下铁叉,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小跑着过来。

夕阳照在他脸上,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蓝布褂子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像浸开的墨渍。

本来白淅的面孔,有了些小麦色,叉肥的把式也有模有样,看不出往昔“逛鬼”的油滑样。

“村委定了,”王满仓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老肥全撒在保墒期,追苗培浆,就指望你这新肥了。”

王满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落了两颗星星,他使劲点头:“您放心!我这肥比老肥强十倍!您看——”

他拽着两人走到最近的肥堆前,掀开芦苇席一角,扒开表层,抓了一把黑褐色的肥料,递到王满仓面前,“闻闻,一点不臭,还带点甜丝丝的味儿。这肥力,保准苗子蹭蹭长,跟吹气似的!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刘同志吗?”

王满江伸手捏了把肥料,在指缝里搓了搓,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他,要不也不会赌上今年生产。这肥确实细发,不像老肥,尽是扎手的硬疙瘩。”

“那当然!”王满银来了精神,嗓门都高了,“这里头秸秆、粪肥、烂菜叶层层铺,比例都按农技站说的来,每隔十天翻一次垛,温度能上六十度。虫卵病菌全烫死了,腐熟得透透的。

用这肥,玉米保底能多打两成,少了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王满仓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这些堆肥,追苗时够不够?冬小麦还得用…。”

“够!还有的多,能剩不少肥菜呢!”王满银拍着胸脯,震得褂子上的尘土都飞起来,

“最早西头那两个垛,现在就能用。这边这三个,再有十天也成了,过几天在村南头再堆几处,保证错不了时辰!”

王满仓和王满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些松快。老支书突然伸手,在王满银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

“好娃,要是真能增产,我给你报功!是你从县农技站讨来的技术,咱罐子村穷了这些年,就盼着能有个翻身的日子,现在全看你这新法子了。”四月下旬,天慢慢暖了,清晨的黄土坡上,最后一点寒意被朝阳赶跑,蒸起一层薄薄的雾。

向阳的地里,玉米、谷子的幼苗顶破地皮,露出嫩黄的芽尖,像刚出生的娃娃,怯生生地瞅着这个世界。

今儿是罐子村春耕后的头一遍苗期追肥,用的正是王满银带小组堆的新肥。

天刚蒙蒙亮,村口那口老铜钟就被敲得震天响,“哐哐哐”的声儿在沟里回荡,把沉睡的村子叫醒。

王满银蹲在垛堆肥场边,看着村民们挑着担子来领肥,筐子装满了,压得扁担咯吱响,人们哼哧哼哧往地里去。

陈秀兰端着个粗瓷碗走过来,碗里是个玉米面馍,还冒着热气。她把碗递过去:“趁热吃,凉了就噎得慌。”

王满银接过馍,咬了一大口,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睛还盯着挑肥的队伍。

王谦国挑着担子从他身边过,看到他这模样,阴阳怪气地喊:“王大技术员,您这肥要是不灵,秋后可得赔我们口粮啊!到时候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问题你向支书反映,真是不学无术…”王满银也不恼,嚼着馍含混地回嘴,“秋后粮食打多了,小心撑破肚皮,找不着大夫瞧!”

来挑肥的村民都发现,这新堆的垛堆肥跟老肥不一样。

以前的老肥,堆得松松垮垮,啥都往里扔,颜色深一块浅一块,还夹杂着没烂透的秸秆,绿莹莹的,看着就生。

这新肥呢,堆得紧实整齐,颜色匀匀的,都是深褐色或黑褐色,抓一把在手里,能摸到细碎的有机质,像是分解透了的秸秆纤维,几乎没啥大块头。

更奇的是气味。老肥腐熟得不透,一掀开堆子,那股恶臭能把人熏个跟头,粪臭味混着**味,能飘出半里地。

这新肥就不同了,腐熟好的,闻着气儿温和,带着点泥土的腥甜味,淡淡的,不冲人。

就算有些没完全腐熟的,也只是轻微的氨味,像闻着点化肥的气儿,不打紧。

王满银见有人盯着肥堆犯嘀咕,就蹲在旁边解释:“老肥为啥臭?那是物料瞎掺和,透气差,尽长些厌氧细菌,把蛋白质分解出硫化氢,能不臭吗?

就算有些腐熟了,里头也有**的,味儿自然好不了。那是最原始的法子,肥效差远了。所以要相信科学…”

肥被挑到田间地头,男人们抡起镢头,在幼苗根部旁刨出一个个浅坑,土块被刨得细碎,扬在地里。

女人们跟在后头,用小铲从竹箕里铲出肥料,小心翼翼倒进坑里——施这新肥得离苗根寸许,怕烧着嫩芽。

要是撒草木灰,就更讲究,得匀匀地绕着苗撒一圈,像给幼苗围了个白边,看着清爽。

老农王仁贵挑着肥路过,看到王满银在地里转悠,停下担子,喘着气问:“满银,你这肥真比老肥强?真能增产两成?”

“仁贵叔,您摸摸就知道了。”王满银抓起一把肥料递过去,“老肥扎手,里头秸秆都没腐透。我这肥多细发,苗子吸收快着哩,保准错不了!”

王仁贵把肥料放在手心搓了搓,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渐渐舒展:“是这么个理。往年施老肥,苗子半个月才见长,这回咱就睁大眼睛瞧瞧。”

王满银也挑了一担堆肥到地里,看着村民们追肥。

刚站定,就见王满仓带着几个村干部过来检查。老支书招招手让他过去,两人在田里蹲下身,扒开刚施过肥的土仔细瞅,土里头混着黑褐色的肥粒,看着就有劲儿。

王满仓突然抬头问:“满银,这肥追几遍合适?”

“三遍!刘同志说的明白。”王满银伸出三根手指,掰着数给他听,“苗期一遍,长根;拔节期一遍,壮秆;抽穗前再来遍壮的,保准杆粗穗大,颗粒饱满!”

王满仓站起身,对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大声说:“都听见了?按满银说的办!这是科学施肥,谁要是偷奸耍滑糊弄肥,不光扣他全家工分,年底分红也得打折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