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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都市白领 > 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 第43章 老宅的缠怨

忘川河的水汽混着血腥味缠上祥云时,洛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刚化回狐狸形态,蓬松的尾巴被河风吹得炸开,鼻尖抖了抖,往东南方偏了偏:“这股子怨气……比啼魂鬼的怨力珠腥十倍。”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云层下浮出一片灰黑色的屋舍。那些房子挤在山谷里,像被捏皱的纸团,屋顶覆盖着暗绿色的苔藓,屋檐下垂着的灯笼只剩骨架,风吹过时发出“咯吱”的声响,倒比哭丧村的白幡更疹人。最古怪的是村子外围的竹林,竹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竹节处泛着青黑,竹叶落得满地都是,踩上去却像踩在腐肉上,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怨灵町。”青铜簿子突然在袖袋里发烫,封面上的“功德账”三个字渗出暗红色的光,“百年前是日本浪人聚居地,后因一场瘟疫成了死村。三十年前有户姓周的人家迁来,买下町中心的老宅,没过半年就全家暴毙,死状与《咒怨》记载的伽椰子一家如出一辙——男主人被发辫勒死在天井,女主人在衣柜里活活饿死,七岁的女儿失踪,只在地板下找到半截带血的发绳。”

祥云落在村口的石灯笼旁,灯笼底座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摸上去像摸到溃烂的皮肤。刚站稳,就听见竹林里传来“沙沙”的响动,像是有人拖着头发在地面摩擦。洛基瞬间炸毛,尾巴上的毛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这狐狸活了上千年,能嗅到怨气最深处的恶意,此刻他的瞳孔缩成细线,显然是察觉到了极凶的东西。

往前走没几步,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竟是个掉漆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周府”二字,字迹被水泡得发涨,边缘卷成波浪形,像是在挣扎。木牌旁的石板路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细看竟是日本的“丑时参拜”咒符,只是符尾被人用利器划断,断口处嵌着几根黑色的长发,发丝在风里微微晃动,像有生命般往我脚踝缠来。

红绳突然从袖袋里窜出,火苗“腾”地窜高,将发丝烧成灰烬。灰烬落在地上,竟显出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里浮出个穿和服的女人影子,长发拖在地上,遮住了脸,只露出只苍白的手,指甲缝里卡着暗红色的泥——那泥与哭丧村墙里的红泥一模一样,都是积年的人血混着怨气凝成的。

“有意思。”洛基化回人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折扇,扇面画着八岐大蛇,他用扇尖挑起一缕飘落的黑发,“这怨气里掺了阴阳师的咒力,又裹着道家的煞气,像是有人故意把两国的邪术拧成了一团。”

周府的朱漆大门早已腐朽,门板上裂着道一人宽的缝,缝里渗出青黑色的黏液,黏液落地时“滋滋”作响,在石阶上蚀出一个个小坑。刚要推门,青铜簿子突然“啪”地翻开,页面上浮现出一行扭曲的血字:“入宅者,见怨、闻怨、染怨,终成怨。周府三进院落,每进皆有缠怨:前院困着男主人的‘怒怨’,中院锁着女主人的‘悲怨’,后院藏着女童的‘孤怨’。三怨合一,便是‘咒怨’本体。”

跨进门槛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煤气味扑面而来。前院的天井里堆着半人高的柴火,柴火堆旁倒着个锈迹斑斑的煤炉,炉口飘着青黑色的烟,烟里隐约能看到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影子,正背对着我们蹲在地上劈柴。他手里的斧头每落下一次,就有几滴血从柴堆里渗出来,在青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周老爷,民国三十六年生,”青铜簿子的字迹开始发烫,“迁来怨灵町后开了家木工作坊,因怀疑妻子与日本商人有染,用斧头将其砍死在柴房,随后在天井里上吊。死前发愿‘生生世世困此宅,见一对杀一对’。”

洛基突然用折扇敲了敲煤炉,炉口的青烟猛地炸开,化作无数把小斧头,朝着我们飞来。那些斧头都是用桃木做的,刃口却泛着黑气——显然是被怨气浸染过的法器,寻常符咒根本挡不住。我立刻将红绳抛向空中,绳头的火苗化作一张火网,火网接触到桃木斧,竟发出“噼啪”的爆响,斧头表面的黑气迅速褪去,露出底下的木纹,落地时都断成了两截。

“哟,还是把家传的桃木斧改的。”洛基捡起半截斧头,用指尖刮了刮上面的刻痕,“这纹路是‘平安符’,本该镇宅,被他的怨气一缠,倒成了索命的凶器。”

那男人影子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皮肤像被水泡烂的纸,左眼的位置只剩个血洞,洞里插着半根发簪,簪头的珍珠早已发黑。他咧开嘴笑,露出两排黑黄的牙,牙缝里卡着些肉丝,斧头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又来一对……像当年的那个日本人……还有我那不守妇道的婆娘……”

话音未落,柴火堆突然炸开,里面滚出个穿和服的女人头颅,头发散乱地缠在男人的脚踝上。头颅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球上布满血丝,嘴里还在不停念叨:“不是我……我没有……”男人突然暴怒,一斧头劈在头颅上,头颅却像气球般爆开,化作无数根黑发,将他整个人缠成粽子,拖进柴堆深处,只留下阵阵骨头被嚼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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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请大家收藏:()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前院的怨解决了。”我收起红绳,绳头的火苗比刚才亮了些,“但这只是开始,他的‘怒怨’里掺着被冤枉的戾气,显然死得不情愿。”

穿过月亮门进入中院时,空气突然变得湿冷。院子里的樱花树早已枯死,枝桠上挂着件白色的旗袍,旗袍的领口处绣着朵褪色的牡丹,衣角还沾着些暗红色的血渍。树下的石桌上摆着套茶具,茶杯里的茶水早已干涸,杯底却积着层黑灰,细看竟是人的骨灰。

“周夫人,民国三十八年生,”青铜簿子的页面泛着冷光,“原是苏州绣娘,被周老爷砍死后,魂魄困在衣柜里,每到午夜就会发出哭声,听到哭声的人会被勾起最伤心的回忆,最终在衣柜里窒息而死。三十年来,已有七个迷路的樵夫死于此地,尸体都保持着拥抱自己的姿势,像是在安慰什么。”

洛基突然捂住耳朵,眉头拧成一团。他的狐狸耳朵从发间探出来,抖得厉害:“这哭声……不对劲……”我刚要问怎么了,就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钻进耳朵里,竟让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我想起源镜囚笼里的孤独,想起那些承诺过却从未兑现的救援,眼角不由自主地发热。

红绳在掌心烫得厉害,火苗忽明忽暗,像是在对抗这股悲伤。我立刻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黄符上,念动铁拐李教的“破妄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射向樱花树,旗袍突然像被人拽着般飘起,露出树后的衣柜——那衣柜是酸枝木做的,柜门上镶着面黄铜镜,镜面早已蒙尘,却能隐约看到里面挤满了模糊的人影,都在朝着镜面外伸手。

“救我……”衣柜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这次清晰了许多,还带着苏州话的软糯,“我没偷人……那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他来找我认亲……”黄铜镜突然裂开,里面的人影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指甲刮擦镜面的声音“沙沙”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洛基突然用折扇指着衣柜顶上的横梁:“看那里!”横梁上挂着个小小的木匣子,匣子上刻着“同心结”的图案,锁扣处缠着几根黑发。我用红绳卷起木匣,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清秀有力,是用毛笔写的:“姐,我在日本加入了反战组织,下月回国,带了当年你送我的那把剪刀,盼与你相见——弟,一郎。”

“原来如此。”青铜簿子的字迹缓和了些,“周老爷看到日本商人给周夫人送剪刀,误以为是私情,其实是姐弟相认的信物。这‘悲怨’里藏着误会,解开就好办了。”

我将信纸放在石桌上,又取出太上老君的醉仙露,滴了一滴在信纸上。信纸突然发出淡淡的金光,浮现出姐弟俩小时候的画面: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把一把银剪刀塞进小男孩手里,笑着说:“等你回来,我给你绣个平安符。”画面消散时,衣柜里的哭声渐渐停了,黄铜镜的裂痕里渗出白色的光,一个穿旗袍的女子影子从镜中走出,对着我们深深一拜,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樱花树旁。

树桠上的旗袍突然飘落,盖在石桌上的信纸上,风一吹,竟化作漫天白色的樱花,香气驱散了院里的湿冷。洛基深吸一口气,狐狸尾巴惬意地晃了晃:“这还差不多,比哭哭啼啼的舒服多了。”

刚要往后院走,青铜簿子突然剧烈震颤,页面上的字迹变得极其潦草,像是在恐惧地颤抖:“小心后院!女童的‘孤怨’是咒怨的核心!她死时被锁在地板下,七天七夜没吃没喝,怨气最重,还会模仿人声诱骗生人靠近!三十年前有个道士想超度她,结果被她钻进身体,活活扒开自己的胸膛,掏出心脏喂了野狗!”

后院的门是道矮门,门板上满是抓痕,像是被小孩子的指甲抠出来的。门楣上挂着个褪色的布偶,布偶的眼睛是用红豆做的,却泛着青黑,嘴角被人用红线缝成了微笑的样子,看着格外诡异。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奶香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院子里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的,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黑色的苔藓,踩上去黏糊糊的。正中央有块石板是松动的,边缘渗出暗红色的黏液,黏液里还缠着几根细小的骨头,像是孩童的指骨。石板旁放着个破旧的木马,木马的脖子被人拧断了,马头落在地上,眼睛的位置插着两根铁钉,钉尖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周念,七岁,”青铜簿子的页面几乎要燃烧起来,“周老爷杀妻后,以为女儿看到了全过程,就把她锁在地板下活活饿死。她的魂魄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尤其擅长模仿亲人的呼唤,听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走向地板下,被她啃食血肉,只剩骨头。那些骨头被她用来拼搭玩具,院子里的木马就是用前几个受害者的指骨做的。”

突然,石板下传来个稚嫩的童声,带着哭腔:“妈妈……我怕……放我出去……”那声音像极了哭丧村被拖进地窖的小宝,听得人心头发紧。洛基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夹在了腿间——连这千年的狐狸都被这声音勾起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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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请大家收藏:()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刚要迈步,红绳突然死死缠住我的脚踝,火苗“嘶”地缩成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低头一看,石板缝隙里钻出无数根细小的手指,那些手指只有孩童的指节大小,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正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

“别过去!”青铜簿子上的血字突然炸开,“她在模仿你最想保护的人!那不是童声,是用无数个受害者的喉骨拼出来的怨鸣!”

石板下的声音突然变了,变成了守卵者温和的语调:“小乐,我被困住了,快来帮我……”紧接着又变成树影的沙沙声:“根须快断了,需要你……”最后竟变成了玉帝的声音,威严中带着疲惫:“娱乐星官,三界需要你,快来……”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脑海,脚步竟不受控制地朝着石板走去。红绳的火苗越来越弱,眼看就要熄灭,洛基突然扑过来咬住我的手腕,狐狸牙刺破皮肤,痛感让我瞬间清醒——眼前的石板缝里渗出的不是黏液,是凝固的血,那些细小的手指根本不是孩童的,而是无数根被啃断的指骨,正随着怨力蠕动。

“孽障!”我猛地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红绳上,“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红绳,缚!”红绳突然暴涨,像条火龙缠上那块松动的石板,火苗顺着缝隙往里钻,石板下传来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再稚嫩,而是像无数个孩童被同时掐住喉咙,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石板突然剧烈震动,从缝隙里喷出无数根黑发,黑发在空中织成一张巨网,网眼处浮现出无数张孩童的脸,都在流着血泪,嘴里喊着“陪我玩”。洛基突然化作一道白光,钻进黑发巨网的缝隙里,再出来时嘴里叼着个小小的银锁,锁上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锁扣处还缠着根发绳——正是青铜簿子记载的那半截带血的发绳。

“找到她的本魂了!”洛基将银锁丢给我,自己则用尾巴扫开缠来的黑发,“这锁是她的本命物,里面藏着她没被怨气污染的魂魄!”

我接住银锁,入手冰凉,锁身刻着的“念”字正在发光。红绳立刻缠绕上银锁,火苗变得温暖起来,不再是灼烧的热,而是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什么。石板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哭泣,这次是真正的童声,带着委屈和害怕:“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爸爸别锁我……”

青铜簿子突然飞过来,封面的“功德账”三个字发出金光,将银锁笼罩其中。页面上浮现出新的字迹,不再是血红色,而是温暖的金色:“周念本是善魂,被父所困,被怨所缠,需以‘亲情’化解。她生前最爱的是母亲绣的平安符,最盼的是弟弟送的糖果……”

我突然想起周夫人木匣里的信,想起那把银剪刀,想起姐弟相认的约定。原来这家人的悲剧,从来不是私情,而是战争留下的隔阂,是误会酿成的血仇。日本商人是周夫人的弟弟,是反战的好人,却被恐惧和猜忌的周老爷当作了仇敌;周念没看到母亲被杀,只是撞见了舅舅送剪刀,却被父亲当作了灭口的对象。

石板下的哭泣声越来越微弱,银锁上的“念”字光芒却越来越亮。红绳的火苗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在石板上织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符上的纹路与周夫人旗袍上的牡丹一模一样。平安符接触到石板的瞬间,整块石板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空洞——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个小小的布偶,布偶怀里抱着块已经融化的糖,糖纸是日本的包装,上面画着樱花图案。

“是一郎送的糖果……”我将银锁放在布偶旁,红绳轻轻缠绕住两者,“她到死都抱着这个,等着舅舅来接她……”

布偶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与银锁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化作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影子。她手里拿着融化的糖,对着我们甜甜一笑,然后转身朝着中院飘去,那里有周夫人消散的星光在等着她。石板下的怨气迅速退去,黑发化作漫天飞灰,落在地上长出嫩绿的草芽,草芽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像是孩童的眼泪。

后院的腐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樱花香。青铜簿子落在我手里,页面上的数字正在跳动:“”变成“”,离十万功德只剩一千五。洛基变回人形,擦了擦额头的汗,折扇扇出的风都带着疲惫:“这趟比哭丧村累多了……怨气里裹着亲情的债,最难解。”

刚走出周府,就见村口的石灯笼亮了起来,发出温暖的光。竹林里的竹子不再倾斜,竹节处的青黑褪去,长出嫩绿的新叶。远处传来鸡鸣声,灰蒙蒙的天空透出一丝鱼肚白,整个怨灵町像是被洗涤过一般,屋舍的灰黑色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木色,屋檐下的灯笼骨架上竟开出了白色的花,像是在庆祝什么。

“功德账快满了。”我摸着青铜簿子,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暖,“还差一千五,去哪里找?”

洛基突然指着忘川河的方向,狐狸耳朵动了动:“那边有股子妖气,很弱,但很纯,像是刚成精的小东西,正好拿来凑数。”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河面上漂浮的白色彼岸花旁,有个小小的黑影在挣扎,像是只落水的猫妖。红绳突然欢快地跳动起来,绳头的火苗朝着那个方向伸展,像是在催促我过去。

看来这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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