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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都市白领 > 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 > 第174章 缠铃

晨雾刚漫过宿舍窗台,木盒里的藤叶突然颤了颤——不是被风碰的,是带着点潮的轻颤,像沾了露水的铃。沈砚刚把粥碗放在桌角,指尖就觉出股熟稔的暖劲从盒缝里渗出来,比往常沉了点,裹着点陌生的细响,像极细的铜铃在晃。

“别开盒。”山本一郎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手里攥着那片双翼鸟碎纸——纸边竟泛了点浅褐,像沾了潮气,“这劲不是西院的,也不是单翼祟的——是带着海腥的潮,跟我小时候在横滨港闻过的船雾味像。”

沈砚的手顿在盒盖上,指尖的暖劲突然凉了半分,细响更清了,不是藤叶摩擦,是真的铃响,极轻,裹在雾里,从窗缝钻进来,混着樟叶的香,竟泛出点甜腻的味,像东南亚市场里卖的香茅糖。

木盒里的影架突然亮了下,藤纹上的青气绕着圈,圈里竟映出点模糊的影——是道木栅门,比西院的矮些,栅条上缠着圈铜铃,铃身泛着绿锈,铃舌是细藤编的,正随着细响晃,每晃一下,就有滴潮珠往下落,落在栅下的土上,土竟泛着点暗红,像掺了碎姜黄粉。

“是泰国的‘缠铃栅’。”山本一郎的指尖捏紧了碎纸,纸边的褐痕又深了点,“我爷爷的笔记里记过,这是曼谷郊外老寺旁的东西,专缠带着‘记挂’的人——铃响不是召人,是缠人,你越想看清影里的事,铃缠得越紧。”

话音刚落,木盒里的细响突然变调,不再是轻晃,是急促的颤,像有人在栅外拽铃绳。影架的藤纹里,木栅门的影更清了——栅后是片芒果林,叶缝里漏着点金红的光,不是日头,是挂在枝桠上的佛牌,牌面刻着半面佛,另一半被黑布裹着,布角垂着细铃,和栅上的铃长得一模一样。

沈砚的后颈突然发僵——他竟能闻见芒果林里的味,甜得发闷,混着香茅和没烧透的线香味,还有点极淡的腥,像刚剖开过的青芒果,汁水滴在土上。更怪的是,他的脚竟开始往前挪,不是自己动的,是被股潮劲拽着,脚尖离木盒只有半尺远,盒盖的缝里,铃响裹着股软乎乎的声,像个小姑娘在哼调,词听不懂,调却熟,像去年在夜市听泰国摊主唱过的祈福歌。

“掐自己的虎口!”山本一郎突然扑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沈砚才发现自己的指尖竟泛着青,像沾了栅上的绿锈,“这是‘缠铃祟’的引!它化的影和声,全是你记着的‘软处’——你去年帮过的那个泰国留学生,是不是总哼这首歌?”

沈砚猛地回神——是阿宁,去年冬天在图书馆帮他捡过掉在地上的笔记,小姑娘总穿件姜黄色的裙,兜里揣着香茅糖,哼的就是这个调。那天阿宁红着眼说,她老家在清迈乡下,有片芒果林,林边的老寺里有尊半面佛,是她奶奶求过的,后来奶奶走了,她就总哼奶奶教的祈福歌。

木盒里的影突然变了——芒果林里走出个影,穿姜黄色的裙,梳着低马尾,发梢沾着潮珠,正是阿宁的样子。可她没笑,脸泛着青,像蒙了层雾,手里攥着串铜铃,铃绳缠着她的手腕,绳头渗着点暗红,像血,却没滴下来,全被铃身吸了进去,铃身的绿锈更重了。

“沈哥,帮我摘铃……”阿宁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没了平时的脆,“铃缠得紧,摘了它,我就能回芒果林了……”她往木栅门的方向走,每走一步,手腕上的铃就颤一下,栅上的铃也跟着响,响得更急,像在催。

“别应她!”山本一郎把碎纸按在沈砚的虎口上——纸刚碰到皮肤,就冒起股暖烟,沈砚后颈的僵劲散了点,“这不是真的阿宁!缠铃祟专化熟人的影,你一应,它就顺着你的记挂钻进来,把你的劲缠成铃绳!”

沈砚赶紧闭紧嘴,可眼睛却挪不开——影里的阿宁已经走到木栅门旁,伸手去够栅上的铜铃,她的指尖刚碰到铃身,铃突然不响了,栅条上的绿锈开始往下掉,露出里面的刻痕,不是花纹,是无数个“缺”字,刻得极浅,像用指甲划的。

“奶奶说,缺的东西,要补……”阿宁的声音突然闷了,像堵着棉花,她的脸开始变,不再是阿宁的软,是泛着青的皱,眼窝陷下去,像老影的样子,手里的铃串突然变长,绳头缠着她的脖子,越缠越紧,“可我补不了……佛牌的另一半,丢在林子里了……”

沈砚的脑子突然疼——他想起阿宁去年说的话,她说奶奶走前,把半面佛牌掰成了两块,一块给她带在身上,一块埋在芒果林的老树下,说“两块合在一块儿,就能护你回家”。后来阿宁回了趟泰国,回来就没再哼过祈福歌,只说“树倒了,牌找不着了”。

木盒里的影突然晃了晃,芒果林的土开始裂,裂缝里冒起潮雾,雾里飘出点金红的片——是佛牌的碎片,半面佛的纹露着,另一半真的没了,碎片上缠着细铃绳,绳上沾着绿锈,和栅上的铃绳一模一样。

“找……找另一半……”影里的阿宁开始抖,脖子上的铃绳勒出了红印,“找着了,铃就不缠了……”她的影开始淡,像被雾裹住,只剩手腕上的铃串还亮着,铃身泛着点金红,像佛牌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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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请大家收藏:()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沈砚刚要动,山本一郎突然把木盒抱起来,往窗边退——盒底竟渗着点潮珠,落在地上,洇出点浅褐的印,和碎纸上的褐痕一模一样。“不能在屋里待着!”山本一郎的声音发紧,“缠铃祟的气沾着封闭的地方,会越缠越紧——咱们去操场,那儿敞亮,有日头,能压它的潮劲!”

两人刚跑出宿舍楼,晨雾突然变浓,不是平时的白,是泛着点绿的潮雾,裹着铃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要把他们围在中间。沈砚的手腕突然发沉——竟缠上了圈细铃绳,不是实体,是雾凝的,绳上沾着点绿锈,像从木盒里钻出来的,越缠越紧,勒得他指尖发麻。

“用藤叶的暖劲!”山本一郎把碎纸往他手腕上按,纸刚碰到绳,就冒起青气,绳松了点,“我爷爷的笔记说,缠铃祟怕‘实’的劲——西院的藤是实的,你记着的护芽的劲也是实的,用实劲冲它的虚雾!”

沈砚赶紧摸向胸口——藤叶竟自己从衣兜里露出来,叶面上的绿光比平时亮,顺着他的手腕绕,绕到铃绳上,绳上的绿锈开始化,变成潮雾,散在空气里,铃响也弱了点,不再是急促的颤,变成了轻晃。

可雾里的影却更清了——不是宿舍楼,是片芒果林,就在他们面前,林边的木栅门和影架里的一模一样,栅上的铜铃还在晃,铃下的土泛着暗红,像掺了姜黄粉。林子里的芒果树歪歪扭扭的,枝桠上挂着的佛牌全是半面,黑布裹着另一半,布角的铃响裹着香茅味,飘得越来越近。

“这是幻境,不是真的林!”山本一郎拽着沈砚往后退,脚却像踩在软土上,退不动——地上的水泥地竟慢慢变成了芒果林的土,泛着暗红,沾着点潮,“它把咱们的劲引到这儿来了!越往后退,陷得越深!”

沈砚低头看——他的脚已经陷进土里约半寸,土是软的,像刚浇过雨,沾着点甜腥,和影里的土一模一样。林子里的影开始动,不是阿宁,是个穿橙红僧袍的老和尚,手里拄着根藤杖,杖头挂着串铜铃,和栅上的铃一样,他的脸被雾裹着,只露出点皱巴巴的下巴,僧袍的袖口沾着绿锈,像蹭过栅条。

“施主,来补佛牌的?”老和尚的声音哑得像磨过藤,没了僧人的静,带着点潮的急,“缺的东西,得用‘记挂’补——把你最记挂的事说出来,牌就能合在一块儿了。”他往栅门的方向走,每走一步,杖头的铃就响一下,栅上的铃也跟着响,响得更齐,像在催沈砚开口。

“别听他的!”山本一郎把碎纸举起来,纸面上的双翼鸟泛着青,“这是祟化的僧影!它要的不是补牌,是你的记挂——你一说,记挂就变成它的铃绳,把你缠在幻境里,永远出不去!”

沈砚赶紧闭紧嘴,可脑子里的事却止不住地冒——他想起奶奶缝的布老虎,想起西院护芽的胡叔他们,想起阿宁红着眼说“牌找不着了”的样子,这些记挂像潮水似的往心口涌,涌得他胸口发闷,手腕上的铃绳又开始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老和尚已经走到栅门旁,伸手去揭佛牌上的黑布——布刚揭开,露出的不是佛脸,是片空白,像被雾蒙了,空白处竟渗着点暗红,像血,慢慢聚成个“缺”字,和栅条上的刻痕一模一样。“你看,”老和尚的声音更哑了,“缺的,永远补不了……除非,用你的劲填……”

他的藤杖突然往地上戳,土裂开道缝,缝里冒起潮雾,雾里飘出串铜铃,正是阿宁手腕上的那串,铃绳缠着块佛牌碎片,金红的纹露着,另一半还是没了。“把你的藤叶给我,”老和尚伸手指着沈砚胸口的藤叶,眼里冒起绿雾,“用它的暖劲,就能把碎片粘起来——粘起来了,阿宁就能回家了,你的记挂也能了了……”

沈砚的手竟开始往胸口摸——不是自己动的,是被股软劲拽着,藤叶的绿光也弱了点,像被雾裹住。他想起阿宁帮他捡笔记时的笑,想起她哼祈福歌时的软,想起她说“想回芒果林”的样子,这些记挂像铃绳似的缠着他,让他想把藤叶递出去,想帮她补那块缺的佛牌。

“想西院的土!想蚂蚁护根的实劲!”山本一郎突然喊,把碎纸往沈砚的胸口按——纸刚碰到藤叶,就爆起股青暖的光,沈砚的脑子清了点,“缠铃祟的虚劲,最怕实的‘护’!你记着西院护芽时,没丢过一颗碎米,没让一片柏叶压着根,那是实的护,不是虚的记挂!”

沈砚赶紧闭眼,逼着自己想西院的“实”——胡叔端着凉米汤,每步都轻,怕震着竹筛;张婶撒碎米,颗颗离芽杆有指节远,没沾叶;苏晓撕柏叶,丝细得匀,没压着根须;蚂蚁衔着糖块,绕着土埂走,没碰着新叶——这些实实的暖,像藤叶的绿光似的,往他的手腕涌,涌到铃绳上,绳上的绿锈化得更快,变成潮雾,散得没了影。

他猛地睁开眼,雾里的老和尚影淡了点,栅上的铜铃不响了,林子里的芒果树开始晃,不是被风刮的,是往雾里缩,像要消失。“山本!你看!”沈砚指着栅门——栅下的土开始变,不再是暗红,变成了西院的软土,沾着点晨露,没了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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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请大家收藏:()偏瘫离婚后拜师铁拐李开始捉鬼降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山本一郎的碎纸突然亮了——纸面上的双翼鸟泛着青,往栅门的方向飞,鸟翅扇着暖劲,飞过的地方,雾散得更快,林子里的佛牌碎片开始聚,聚成块完整的半面佛,另一半还是没了,可碎片上的铃绳却化了,变成点金红的光,往沈砚的藤叶上飘。

“缺的不用补!”山本一郎突然喊,声音里带着点亮,“我爷爷的笔记最后一页写着——缠铃祟不是恶祟,是记着‘缺’的人变的!他们总想着补,却忘了记着的‘护’才是实的!阿宁记着奶奶的护,你记着西院的护,这些护,比补的缺更实!”

沈砚突然懂了——阿宁的奶奶掰佛牌,不是要她补,是要她记着护;西院的人护芽,不是要芽长得全,是要护着芽的劲实;单翼祟的小姑娘,不是要拼出双翼,是要记着娘的记挂。这些实实的护和记挂,从来不是缺,是暖,是能冲散虚雾的实劲。

雾里的阿宁影又出来了,这次她笑了,脸不再是青的,是软的,像平时的样子,手里没了铃串,腕上的红印也没了,兜里揣着香茅糖,正往芒果林里走,走得慢,每走一步,就回头笑一下,像在说“我回家了”。

“沈哥,谢谢你……”阿宁的声音脆得像铃,没了潮,“我不用补佛牌了——我记着奶奶的护,记着你帮我捡笔记的暖,这些就够了……”她的影慢慢往林子里缩,缩到芒果树后,没了影,林子里的香茅味也散了,只剩西院的晨露味。

雾全散了,沈砚和山本一郎还站在操场的水泥地上,地上没了软土,没了暗红,只有木盒放在脚边,盒里的藤叶亮着,影架的藤纹上,青气缠着点金红的光,像双翼鸟的色,铃响没了,只剩晨露滴在樟叶上的轻响,软乎乎的。

沈砚摸了摸手腕——铃绳没了,只剩点暖劲,像藤叶的光。他捡起木盒,盒底的潮珠干了,盒缝里的暖劲又变回了熟稔的软,没了沉。“它走了?”沈砚问,声音里带着点轻。

山本一郎点点头,碎纸的褐痕没了,变回了浅粉,像小姑娘的和服色。“它没走,”山本一郎笑着说,指着沈砚的藤叶——叶面上泛着点金红的光,像佛牌的色,“它化成了护的劲,跟着你的藤叶,跟着咱们的暖,往后不会再缠人了,只会护着记挂的暖。”

两人往宿舍走,晨雾全散了,日头爬上来,光洒在木盒上,盒里的藤叶颤了颤,像在笑。沈砚想起雾里的芒果林,想起阿宁的笑,想起老和尚的影,突然明白:不管是单翼祟,还是缠铃祟,不管是日本的山里,还是泰国的芒果林,所有缠着“缺”的劲,最怕的从来不是补,是实实的护,是记着的暖,是像西院的藤那样,护着芽,芽护着藤,永远实实的暖。

回到宿舍,沈砚把木盒放在窗台上,让日头照着。盒里的影架亮着,藤纹上的青气缠着金红的光,像双翼鸟护着藤叶。他摸出颗香茅糖,是去年阿宁给的,还没化,甜得软,像雾里的暖劲。

那天下午,沈砚收到阿宁的消息,说她回了清迈,在芒果林旁种了棵新的芒果树,树下没埋佛牌,埋了片柏叶,是他去年给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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