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套房那场持续一天一夜的、突破所有底线的终极狂欢,像一场高烧,在耗尽所有体力后,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一片狼藉的废墟。
陈芳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仅剩皮囊的躯壳,被随意丢弃在污秽的地板上。
灵魂仿佛被那场混乱的风暴撕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都沾染着精液、**和无法洗刷的罪恶。
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丈夫的电话依旧带着公式化的关心,询问夏令营是否愉快。
陈芳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喉咙像被砂纸堵住,只能发出干涩的“嗯”
“还好”
之类的单音节。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面色灰败的女人,感觉丈夫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平行宇宙传来,遥远而模糊。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儿子牺牲一切的陪读妈妈陈芳,她是一个被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少年轮番亵玩、连后庭都被开发过的、肮脏的容器。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的痛楚。
几天后,一次普通的超市采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挑选水果。
两个穿着校服的亚裔女孩从她身边经过,她们青春洋溢,笑声清脆,像两株沾着晨露的嫩芽。
其中一个女孩无意中瞥了陈芳一眼,目光在她脖颈上一个尚未完全消退的、带着齿痕的吻痕上停留了半秒。
女孩的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丝属于少女的、对成年人世界的懵懂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或许只是觉得这个阿姨的“男朋友”
有点粗暴?
但就是这一瞥,这一丝困惑,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陈芳最羞耻的神经上!
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了。
周围嘈杂的人声、明亮的灯光、琳琅满目的商品…一切都在瞬间褪色、扭曲、拉远。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身**地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无声的审判!
那个吻痕,是儿子小宇留下的“标记”
是昨夜他发泄后在她脖子上啃咬的“战利品”
它不再仅仅是肌肤上的印记,而是她所有不堪、所有罪恶、所有沉沦的耻辱徽章!
它向全世界宣告着她是一个被亲生儿子占有的、**的荡妇!
“看啊!
就是她!”
“脖子上…啧啧,玩得真野…”
“听说她儿子…”
“真恶心!
怎么还有脸出来?”
无数臆想中的、充满鄙夷和唾弃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尖锐刺耳!
她仿佛看到周围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猎奇。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像一只被惊扰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幼兽,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充满“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