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热浪席卷着营地,但比天气更灼热的,是陈芳心中那团被王莉彻底点燃、再也无法扑灭的邪火。
距离那次咖啡馆的“开导”
已经过去几周,王莉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逐渐腐蚀着她最后那点名为“羞耻”
的堤坝。
“想开了,真的就海阔天空了!”
“咱们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自家儿子年轻力壮,知根知底,用着多放心?”
“肥水不流外人田!”
“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会腻的…换换口味,对大家都好…”
起初,这些话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
但渐渐地,一种可怕的、带着自毁倾向的念头开始滋生。
既然已经深陷泥潭,无法回头,为什么不…试着“享受”
就像王莉那样?
麻木地承受小宇的索取,和带着一丝扭曲的“享受”
去迎合,这其中的差别,如同地狱的不同层级。
她开始尝试着,在小宇粗暴进入时,不再只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尝试着扭动腰肢,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压抑的呻吟。
她发现,当她这样做时,小宇的动作会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持久,而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本能,似乎也真的…得到了一丝可悲的慰藉。
这种微妙的“尝试”
和随之而来的、生理上的反馈,像毒品一样,让她在沉沦的深渊里又下坠了一层。
她开始理解王莉口中的“享受”
是什么——那是一种在彻底放弃抵抗后,身体对纯粹感官刺激的被动回应,一种在毁灭中寻找的、扭曲的慰藉。
她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小宇的反应,揣摩他的喜好,笨拙地学习着如何用身体“取悦”
他,以换取他片刻的“温柔”
或更少的粗暴。
这种“主动”
的迎合,让她感到一种新的、更加深重的屈辱,却也带来一种病态的、掌控了“生存技巧”
的诡异平静。
当丈夫在电话里兴奋地宣布,公司组织优秀员工家庭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海滨夏令营,并且“贴心”
地帮她和王莉两家也报了名时,陈芳的心猛地一跳。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知道,王莉一定会去。
而“夏令营”
这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脱离日常、释放天性的暗示。
她仿佛看到,王莉在咖啡馆里暗示的那个“换口味”
的疯狂念头,正在向现实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