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陈氏匆匆忙忙地安排好大夫后,心急如焚地冲向了前院。
面对接二连三地打断自己谈话的几人,沈父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
他毫不犹豫地将一个茶盏扔到了沈陈氏的面前,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沈陈氏满脸委屈,但还是压低声音,在沈父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
果真如此?"
沈父说话时,不自觉地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似乎生怕他们的对话被对面的人听见。
"
千真万确。
"
沈陈氏尽管心中有些惧怕,但同时又暗自庆幸不已。
毕竟,那个女人所生的丫头,恐怕很难找到好归宿了。
由于担心事情会越闹越大,沈父不得不匆匆结束了这天的会客。
当晚,沈承志大发雷霆,将沈矜矜房中的物品尽数砸碎。
沈矜矜表面上显得茫然失措,然而当沈父询问时,她却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那一晚,沈父焦急万分,彻夜未眠。
“芳芳呀!
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沈父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说道。
芳芳是沈陈氏的小名,只有当他们二人独处时,沈父才会如此亲切地称呼她。
“沈郎,依我看,那丫头竟敢做出这般有辱门风之事,实在是罪大恶极,理应被浸猪笼!”
沈陈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烁着一丝狠毒之色。
“你这妇人,休要胡言乱语!”
沈父的脸色骤然一变,压低声音怒吼道,“咱家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尚未婚配,若因这一个孩子而败坏了家中声誉,将来其他孩子如何能觅得良姻?”
沈父语气沉重,逐字逐句地为沈陈氏剖析其中利害。
沈陈氏听后,不禁心生恐惧。
对于那丫头是否会被投入猪笼,其实与她并无太大关联,她本对此毫不在意。
然而,一旦此事牵扯到自身子女的切身利益,沈陈氏便无法保持淡定,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最后,只见沈父微微一笑,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便成功地让她破涕为笑。
沈陈氏不禁面泛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去,最后轻轻呢喃道:"
妾身真是愚昧无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