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的沈承志很快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当纪玗刚来的时候,他满心欢喜地认为,这一次自家妹妹终于能够摆脱苦难了。
然而,得知最终结果的那一刻,沈承志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沮丧。
沈承志焦急万分,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想出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原本期望通过纪玗的努力,可以让矜矜离开沈家,从此过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谁能料到,他们那位心如蛇蝎的父亲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给矜矜找个靠谱点儿的婆家。
要么是痴傻之人,要么身有残疾,甚至还有患花柳病的。
现在更糟糕的是,父亲竟然一心想要高攀,那位年龄比他自己还要大许多的督军!
沈承志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一想到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妹即将嫁给这样一个年迈的老人,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当晚,趁着朦胧的月色,沈承志小心翼翼地潜入了沈矜矜的房间。
"
矜矜,你醒醒......"
沈承志轻声呼唤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生怕会惊动门外看守的仆人们。
沈矜矜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待到看清楚眼前之人后,方才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哥哥,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进来的?”
沈承志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说道:“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去哪儿呀哥哥?”
沈矜矜整个人还处于迷蒙状态,便被他催促着起身换衣服。
“前些日子我不是和你讲过嘛,我托纪玗帮忙把你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沈承志一边向她解释,一边帮她拿起外套。
沈矜矜此刻仍然迷迷糊糊的,只是机械般地拿着衣服往身上套。
“后来怎么样了?纪哥哥他说了些什么?”
沈矜矜一听到纪玗的名字,内心深处不由得涌起一股期待之情。
她也说不清这种期待究竟源自何处,但心底却难掩几分欣喜。
“父亲并不同意。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你嫁给那位比你年长一轮的老督军。
那老督军所在之处简直就是一个无底火坑,我绝不可能坐视不管,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命。”
沈承志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微风,但其中的话,所蕴含的悲伤与绝望却如重锤般砸在人心上。
那是一种源自于至亲至信之人背叛所带来的深深绝望,让人无法理解、难以承受。
时至今日,就连他也仍未能想通,为何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如此行事?
沈矜矜听闻此讯,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击心头。
嫁给这位年长她两轮的督军大人,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作出的决定!
“父亲怎能这般狠心?”
泪水如决堤之洪,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一滴又一滴,无声地滴落在沈承志的手背上。
自小以来,沈矜矜从未感受过父亲丝毫的偏爱,哪怕是最起码的关怀亦未曾获得。
然而,当她知晓父亲竟将自己视同商品一般出卖时,内心仍旧无法抑制地悲痛欲绝。
“快快将衣裳整理妥当,拣些紧要物品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