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明白了,“没关係,就按寻常的来就行。”
凌雪薇只需要一个炼丹师的徽章,可以证明她是炼丹师就好,至於这测试,凌雪薇一开始就只是准备要走个过场的。
反正真的到测试的时候,凌雪薇也不希望暴露她真实的炼丹水平。
拿到一个丹师的徽章就够了!
“好的,客人请隨我来。”小童恭敬地说道。
小童带著凌雪薇走了约一刻钟,將她带到了一个大堂內。
在凌雪薇交过了十颗中品灵石的测试费用之后,小童这才说道,“客人先在这里等候片刻,这是您的木牌,请叫到您木牌號码后,跟著我们的人去测验便可。
凌雪薇接过木牌,“多谢。”
果然成为炼丹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一次测试的费用,对於普通的修者而言就已经是价格不菲了。
这要是通过了测试还好,若是没有通过测试,多交上几次测试的费用,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小童离开了,凌雪薇打量眼前的地方,发现除了她,堂內已经等候了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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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雪薇手中的木牌上清晰写了十七』两个字,看来还有得等。反正她也不急,就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之后又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大概一炷香,就会有人被叫进里侧的房间测试。
那些人进去没一会后,却是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想来是测试的结果不是那么的理想。
这让外面等著的人更紧张了。
来参加炼丹师等级测试的人很多,但是想要拿到炼丹师的徽章,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能不能得到徽章是一回事,而得到的徽章所代表的炼丹师等级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起来来到这个大厅参加测试的人,都还在为得到炼丹师的徽章苦苦挣扎。
距离凌雪薇最近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小鬍子男子。
男子紧张地不停来回走动,口中还一直碎碎念著什么,凌雪薇细听,像是某种丹药的配方。
凌雪薇,“……”
这种连药方都背不熟的人,凌雪薇很怀疑他炼製出来的丹药会吃死人!
凌雪薇默默地拉开了跟这个小鬍子男人的距离,这种人她还是离得远点比较好。
凌雪薇凑近了聚在一堆的测试者,他们正在议论这次的测试。
“哎听说了吗?今日丹道盟的邓长老在呢!还有好几位有名的丹师!”有人兴奋地说著他打听到的消息。
“那又怎样?反正我们又见不著!只有大宗门的弟子或者持有推荐函的人,才能让那几位亲自接待,你不知道啊?”有人不屑。
“哎,真遗憾,好不容易赶上几位长老在咱们却见不到,真是……”
“得了別想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通过测试吧!听说丹道盟的丹师等级测试十分严格,寻常人根本过不了!就算只是个最低级別的丹童,都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合格呢!”
“那是!丹道盟可是咱们苍陨之境最高级別的炼丹协会!凡是经过丹道盟认证或者培养出来的丹师,那可都是咱们苍陨之境鼎鼎有名的人物!”“哎,希望我能通过吧,就算只是个丹士我也心甘情愿了!”
“就是……”
……
凌雪薇听著屋內的议论,面上却不动声色。
凌雪薇在炼丹师这条道路上一直都顺风顺水,她都没经歷过大的波折,凌雪薇一直都觉得想要成为炼丹师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她最多也就比一般的修者多了几分天赋,在进展上要快一些。
然而当她在丹道盟里看著那么多为炼丹师资格苦苦努力的修者,她才发现这炼丹师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
很快,凌雪薇的號就被叫到了。
凌雪薇跟著领路的小童进了里面的房间,几位身穿道袍,胸前別著银色徽章的丹师正坐在里面。
在外面等候时,凌雪薇已经將他们测试的规矩铭记於心了。
丹道盟的测试,若无推荐函,就需要从丹童级別开始测试。
在测试的结果出来之后,丹道盟会根据测试者炼製的丹药进行成绩判定。
不合格、合格、以及优秀。
不合格自然是拿不到炼丹师的资格了,合格的话就能够拥有一枚丹道盟特製的炼丹师丹童级別的徽章,至於优秀的话能够得到更高一级,也就是丹士级別的徽章。
只有拿到了丹士级別徽章的炼丹师,才能进行更高等级的测试。
一般来说,第一次来到丹道盟进行测试的修者,能够在测试中得到优秀,拿到丹士级別的徽章就已经是最好的一个结果了。
连著测试两次的修者几乎不存在。
因为不会有炼丹师达到了丹师的水平才来参加测试,一般只要是能够拿到炼丹师徽章的修者,哪怕是丹童的徽章,他们都会迫不及待地过来进行测试。
先不管这炼丹师的水平怎么样,有炼丹师的资格和没有炼丹师的资格,在这中土之地的待遇差別也是很大的。
“丹童测试的药材都在这了,你有半炷香的时间来挑选。半炷香后,到旁边的炼丹室进行炼製,炼製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过去吧。”
说话的丹师几乎头都没抬,翻看著手中一些资料,交头接耳討论著什么。
很明显这些白须飘飘的老头压根没將她这个小丫头片子放眼里,凌雪薇也不在意他们的態度,到旁边挑选好药材,便进了丹室。
忽然门打开了,走进来一队人,几个丹师一看来人忙起身,“邓长老,您来了……”
那態度叫一个恭敬。
被叫邓长老的,是个青衣中年男子。
只见他胸口別著的是颗金色徽章,徽章上一把银色的匕首闪闪发亮。
这人竟是个丹宗!
虽然只是初级丹宗,但在苍陨之境,拿出去也是响噹噹的一方人物!
而此刻这位邓长老竟点头哈腰跟身后一名老者说著什么,而那位老者穿了件白色道袍,长须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胸口却无任何標誌。
这人是谁?
眾人疑惑。
能让向来眼高於顶的邓长老这般恭敬,想来也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