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带着哭腔的急切呼喊,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
我用力眨了眨迷蒙的眼,看向手机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心脏猛地一沉,我倏然瞪大眼睛,望着楼梯间斑驳的墙壁,声音因极致慌乱而变调。
“齐非渊!”
“嗤~”
一声熟悉的轻笑在耳边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听你的声音这么急,”
他慢悠悠地开口,刻意拖长语调,“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在找你那个准未婚夫?”
“果然是你!
齐非渊你个混蛋!
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老早就说过,谁都有软肋。
我不过是把他的软肋摆到明面上用了用而已。
姓俞的还算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做正确的选择。
识相点,总比最后落得一无所有强。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可怜虫。”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气得我浑身血液往头顶冲,“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以你现在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难道就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的不甘心?”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
齐非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自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无所谓,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信。”
“呵!”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以为耍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拆开我们?就算真分开又怎样?我会乖乖回到你身边?做梦!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就不信,你拦得住一个俞庭威,还能拦得住几十个、几百个俞庭威?现在的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随便抓一个都比你强,我宁愿要谁,都绝不会要你!”
“多多,”
齐非渊的声音放得很轻,黏腻的低语,“我齐非渊的性格向来说一不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虽说对付申家是得费点功夫,不过也不是办不到。
当然,还有很多不那么麻烦的路可以走。
你尽可以继续跟我犟,也可以去找申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