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深夜的唐王睡得很晚,以至于张虞未能按时起床。
当张虞睁开朦胧的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感知了下身体,顿感一片温热传来。
昨夜双蕊开,世间少见。桥氏姊妹未经人事,虽然谈不上出众,但修长的双腿,及洁白的酥体让人着迷。故在贪恋之下,张虞操劳至深夜。
胡涂事不多说,张虞撑起精神,瞧了下温柔乡中的佳人,深叹青春气息令人着急啊!
不过经他一晚的探究,他能大概猜测出,榻上二娇或许便是历史上‘二桥’。
何以为证?
桥姓在东汉时为稀姓,东汉时虽说有以桥玄为代表的睢阳桥氏,然桥玄在汉灵帝时期便早早病逝,而他从未听闻桥玄有所谓的二女。反而桥蕤好巧不巧生了两个女儿,结合历史上孙氏与袁氏的紧密关系,大概率榻上二娇便是后世人日思夜想的大小桥。
今再将大小桥收入宫中,自己后宫中已是有不少留名于史的妃嫔,如蔡琰、甄宓、尹氏、邹氏等。
乱世中国即将由自己一统,宫中娇媚妃嫔等候自己宠幸,如此算来事业爱情皆全,也是不枉自己出生入死那么多年。
“大王!”
感受到张虞离开身侧,大桥强撑酸软的身子,准备帮张虞更衣。
“不用了!”
在侍女的服侍下,张虞换上内衬,笑道:“你与妹妹今日好生休息,抽空可回府拜会父母。待回长安之后,省亲将是不便。”
“拜谢大王!”
“对了!”
张虞任由侍女为自己更衣,说道:“将府上《阳春白雪原谱带上,回长安之后以孤名义送于王后。”
“诺!”大桥应了声。
当年张虞向王霁许诺,为她找到失散的《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广陵散三曲,张虞算颇有良心,一直记得当初的许诺。如《高山流水伐陇右时所得,今《阳春白雪却在桥氏手中所得,今仅《广陵散不见踪迹。
小桥则被吵醒,见大桥与张虞说话,迷迷糊糊道:“发生何事了?”
见状,张虞玩心顿生,道:“孤刚刚说册封你姊妹二人为美人,但因你没醒,仅能得一才人。”
“啊!”
小桥以为自己惹祸,睡意顿时散去,不顾自己走光,着一胸衣,裸露洁白的酥体行礼。
“妾拜谢大王厚恩,望能重赐美人封号!”
大馒头挺浑圆,看着张虞颇有‘食欲’,笑道:“念你仅初次,那便不改封号。”
“谢大王!”
相比娇憨的小桥,大桥得体许多,虽说是娇人初醒,但却披上一件墨绿色内衬。
“哈哈!”
与美人调笑一番,张虞心情大好,洗漱一番,用过早膳,便至前殿逐一召见陈国降人。
“大王,宋忠、司马徽、庞季、王粲、诸葛瑾等文士已至宫中,等候大王召见。”
郭图将名单递上,说道:“下午时,韩浩、黄忠、王威、韩晞等武将会至宫中等候。”
“宫中需提供饮食,勿要让久候文士受饥!”
张虞瞧了下名单,蹙眉说道:“怎无庞尚?”
“禀大王,庞尚常年居于岘山之南,未尝入城府。昔袁术聘请为官皆拒之,袁术见其好老庄之学,便不再征辟。前些日侍从传其至南阳谒大王,庞尚拒而不往,自言难以出仕为官。”郭图说道。
张虞冷笑了下,说道:“派车前去邀庞尚入宫,如他不至南阳,便让车夫留于庞宅家中。”
“诺!”
“先招司马徽入殿!”
“诺!”
少许,却见身着素衣的老者趋步入堂,远而望之不似贤能之士,而是种地的老翁。
“耕夫司马徽拜见唐王。”
“既是老者,那便免行大礼!”
张虞指着殿中的软席,问道:“孤闻卿博学多识,精通奇门、经学,荆州之人多至卿门下求学。昔袁术屡招卿为官,何故不就?”
司马徽说道:“禀大王,袁术好比高祖,然却无高祖之宽厚大度,并不能善纳良言。徽若从事之,迟早被害矣!”
张虞笑了笑,说道:“孤欲征辟卿为官,不知愿出仕否?”
司马徽笑道:“大王不问徽之才学,便邀在下出仕,不畏仆乃一介庸人哉?”
“卿点评袁术之语,孤便知卿绝非庸人!”“好好!”
司马徽笑道。“大王欲重用在下,然仆仅知耕读之事,恐会贻误大事。”
张虞笑了几下,说道:“卿推脱任官,而却又教学有法,不妨入宫教孤诸子学识。”
“恐学海太苦,诸公子不能忍之。”
“一切由先生做主,孤绝不过问。”
见张虞这么信任自己,司马徽疑惑问道:“大王何以如此器信在下!”
“好!”
“好!”
张虞连说两声好,让好好先生司马徽都差点懵逼,这不是自己的自保之术吗?唐王是为何意?
收敛神情,张虞无意捉弄司马徽,笑道:“卿在荆州教学之名,孤从蒯越耳中有所听闻。今卿有大才,却无意为官,故不如教学小子,亦不失为件趣事。”
见张虞话说到这份上,司马徽只得说道:“大王既器重臣下,徽尽力而为。”
相比有心归隐的庞德公,作为外来人的司马徽依旧有心干点事,否则不会一边教学,一边观察形势。历史上,甚至向刘备推荐诸葛亮、庞统。
今司马徽年纪大,州郡工作繁杂,不如征辟入宫教学孩子,看能否培养出识天下形势的明君。
张虞说道:“卿广识荆州士人,不知可有识时务之才?”
“荆州多儒生俗士,识时务恐是少矣!”
司马徽沉吟少许,说道:“徽平生所见者,仅有二人可为俊才。即诸葛孔明、庞士元,二人虽仅二旬出头,但天资聪慧,无人能比。大王若不弃二人年少无知,不妨征辟为官。”
“二人何在?”
“诸葛亮之兄诸葛瑾在宛城,庞统今为南郡功曹。”
“善!”
张虞再问道:“孤闻庞德公与卿为好友,今能否请其出仕否?”
“难矣!”
司马徽说道:“庞德公好老庄之学,其无心天下,以为万物自有定数。”
“庞德公居于畎亩之间,而不肯受禄,莫非无意留富贵于子孙?”张虞问道。
“旧有人以此为问庞德公,庞德公答曰,世人追求名利,此将遗危于子孙;而他不求名利,留于子孙者乃乐业安居之物。”司马懿答道。
“仆问之为何,德公答曰,禹、汤虽以四海为贵,遂以国私其亲,使桀徙南巢、纣悬首周旗,而族受其获。禹、汤不比尧、舜愚钝,然丹朱尧子、商均舜子之子孙可保安全,无非避富贵,以近山林,居住蓬蒿之下。”
闻言,张虞心中多有惆怅。庞德公的思想境界远超世上众人,在他眼里富贵之物惹人眼红,终究有一天会引来祸患,而让子孙介入权利斗争中,反而是害了子孙,毕竟天下无不灭之王朝。
“公则!”
“臣在!”
张虞说道:“不必强征庞德公,赐粮百石,让其好生专研学问。如其有子,考察学问,观其才学,征辟为官。”
“诺!”
见张虞不再强征庞德公,司马徽多有唏嘘,世上大多数君王权力欲超强,今张虞不仅不怪罪,还赐粮以为勉励,如此君王世之少有啊!
“大王,虽说庞德公一心归隐,无意出仕。但宋忠不妨重用,其乃南阳大儒,名扬天下,楚、蜀之人多有拜至门下学习。”司马徽说道。
“劳卿举荐贤人!”
一番交谈下,张虞陆续从司马徽口中得到不少跟随他学习过的荆州俊杰名单,除诸葛亮、庞统之外,如南阳人刘廙、韩嵩,襄阳人向朗、马良等四人。
历史上,刘备之所以能在赤壁之后崛起,与在新野时交好水镜先生司马徽关系甚大。先是结识大儒,再征辟大儒的子弟。与他在青州时期,结识郑玄,再征辟孙乾一模一样。
今下刘备未在新野久居,更谈不上结识司马徽。张虞入主陈国,召见司马徽,通过师生关系,拿到一大批荆州年轻俊杰名单。
与司马徽聊完之后,张虞对后续召见之人心中已有大概评估。
如宋忠被张虞安排至太学里任博士,同时另有綦毋闿出任博士。
庞季为襄阳庞氏族人,才学不俗,与庞德公为同辈之人,在陈国时拜为尚书,今被张虞提拔为南乡郡守。
南乡郡,分南阳郡西部所设。毕竟南阳郡为陈国旧京畿之所,不宜维持原有制度,切割南阳郡,有利于张唐深入控制南阳盆地。
韩嵩,字德高,旧时虽说家贫,但却好学。袁术主南阳,韩嵩先为州从事,因名重之故,及不反对袁术称帝,故在袁术称帝出任侍郎。
张虞召之策对,见韩嵩颇有才学,又了解乱世民情,于是让韩嵩出拜济阴太守。
后续便轮到王粲,王粲不用多说,建安七子之一,出生山阳王氏,虽说才学显赫,但相貌丑陋,一直不得袁术重用。张虞念王粲为蔡邕旧识之人,先人几代出任东汉三公,家族名声显赫,思索一番,便招为秘书,并兼侍郎,与赵咨共拟诏令,负责诏书润色。
时间转至中午,排到末位的诸葛瑾方被张虞召见!(本章完)